其中,快是最关键的。
倘若空头久攻不下,市场上那些投机资本就该坐不住了。
总之,时间拖得越久,对空头越不利。
柯蒂斯正是凭借这个理由,才说服其他银行加入他的“抵抗联军”,一起逼空头平仓离场。
毕竟欧洲是欧洲人的欧洲、欧元是欧洲人的欧元,主场作战,只要他们团结起来,空头绝无可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尽管1.29防线失守让多头士气大跌,可局势没到无法挽回的底部,相反,没有必须守住1.29的压力束缚,多头反而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总裁,已经查明此前市场上抛出的两笔大单来自哪里。”
助理小心翼翼地瞄了柯蒂斯一眼,确认他没生气后,继续道:“有消息表明,灵境资本和华尔街主导了这轮攻势。”
“果然是他!这操盘风格,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剪刀手’啊!”
柯蒂斯双手握拳,咬牙切齿道。
数次折在陈平的手上,柯蒂斯在愤怒之余,心中不免产生一丝恐惧。
陈平到底要做什么?
难不成他真的认为自己会引颈就戮?
还是说,陈平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消息,欧元仍有重大风险尚未曝光?
越恐惧,柯蒂斯就越害怕自己再次输给陈平,这种巨大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
人在高压之下是很容易犯错的,尤其是在做重大决策前。
“稍后,让交易员注意观察盘面情况,只要发现不对劲,有类似刚才那两笔异常订单出现,就立即停手,并向我汇报,听懂了没?”
柯蒂斯对助理道。
“啊?”助理十分困惑,“您刚才不是说,要不计代价和后果地抵挡空头的攻势吗?”
她搞不懂柯蒂斯为何要突然改变主意。
“你照做就行,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柯蒂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出去吧,你待在这让我心烦!”
助理翻了翻白眼,踩着妖娆的步伐离开总裁办公室。
她走后,办公室里就剩柯蒂斯一个人。
“你到底要做什么呢?”柯蒂斯眉头紧锁。
他猜不透陈平的心思,也看不懂对方的交易逻辑。
理智告诉他,陈平当下最优选择是获利了结、止盈离场,换成柯蒂斯,他绝对会这样干。
可陈平偏偏反着来。
他没有让浮盈落袋为安、降低风险敞口,反而继续加仓卖空欧元,难道他就不担心玩火自焚?
……
法国,巴黎。
数位银行家联名向法国大统领请愿,希望大统领下令,允许巴黎检察院以欺诈罪起诉陈平,并处以天价罚单、限制陈平入境欧洲。
“Chen真是玩火自焚!”
大统领非常苦恼。
他当然不想得罪陈平,毕竟陈平帮他打理的资金收益不俗,除非脑子坏掉了,否则大统领没有理由抛弃自己的摇钱树。
“不行,我得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