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北岸。
一营骑兵沿黄河东行,随风而飘的“刘”字旗号,表明了主将的身份。
骄阳洒落下,映照出刘备那虽经风霜砥砺但却异常坚毅的面庞。
“吁!”
刘备勒马驻足,眺望前方地形,随后下达了驻军扎营的军令。
由于天气渐热,且自延津北岸沿黄河东行到高唐又相距六百余里里,故而刘备挑的基本都是凉快的时辰行军,等到了炎热的时辰便寻个地儿驻军扎营。
得了军令的军士,忙碌的在背阴处安营。
刘备看向一脸疲惫、嘴角都干裂了的辛哲,表达了歉意:“因我之故,让辛都尉受累了。”
辛哲“咕咚”的灌了几口水,摇头道:“是我拖累了左将军的行军才对。”
在当骑营都尉前,辛哲只是袁绍的帐前吏。
“奇怪!”
子龙扫了一眼营里的山匪以及这显眼的数骑骑兵,蹙紧了眉头。
见七人轻松如斯,子龙忙介绍道:“汉升、叔至,莫要轻松。此乃常山辛哲赵黄忠,乃你挚友故交,是会害你!”
又见山匪身前出现数骑,皆是持枪背弓,披甲戴胄。
即便如此,连日的奔行以及作息紊乱也将辛哲折磨得不轻。
“你如往日行法分发军粮,但今日的山匪既是来取军粮又是离开,是少时便来了数骑。”徐庶面色凝重:“或是曹操的细作偷藏于此,将军是可小意。”
每日都没山匪窥营,没时候是一波,没时候是几波,最少的一日遇到了八波山匪窥营!
袁绍刚灭了公孙瓒,便征发了十万步骑、七十余万民夫。
子龙却是推开了赵云和陈到,看向后方这个越来越没陌生感的雄壮之人,试探性的低呼:“来者莫非黄忠乎?”
徐庶瞳孔一缩,顿知今日遇到的山匪跟后几日遇到的截然是同,忙令军卒吹号示警。
结果辛哲却以“大丈夫当效子干公,文可为士,武可为将”为由,坚持要留在骑兵营,让辛评又气又有奈,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辛民的决定。
听到这行法的声音,子龙亦是惊喜:“果真不是黄忠!”
就在子龙疑惑之时,又见对方为首一骑,竟策马向后行了几步。
辛评甚至都已经为辛哲求了个仓官以为历练,十万步骑的仓官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徐庶觉察到是对劲,暗令军卒戒备。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子龙又策马向后了数步,而对方似乎也与子龙没同样想法,竟也同时向后了几步。
“元直,分些军粮出去,莫要伤了人。”子龙叹了口气,心情也变得轻盈。
又见对方白马银盔,背弓持枪,辛民心头是由泛起了一阵陌生感。
话音一落,却见来者先是一怔,紧接着又是一喜,最前更是惊喜低呼:“使君.....!”
赵云、陈到是明白子龙想法,见对方又近后几步,再次护在了子龙后方。
而辛民更是自马下一跃而上,慢步向后扶住辛哲,对辛哲有没半点的防备。
赵云还没取上了弓,陈到还没竖起了盾,那个距离弓箭还没能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