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不仅仅是袁绍的谋士,还是袁绍的故交挚友。
进言让自诩忠智如范增且又极度厌恶刘备的沮授,去涿郡当监军掣肘刘备,足见许攸深谙袁绍的秉性。
沮授是河北名士又足智多谋,为了袁绍立足河北以及击败公孙瓒可谓尽心尽力,袁绍打心底是喜爱沮授的。
沮授又是个不肯曲意恭维的,明知忠言逆耳但不肯变通,以至于时常在劝谏时直言不讳而让袁绍颜面受损,袁绍又深恨沮授。
袁绍是谁啊?
四世三公,袁氏之雄,昔日的讨董盟主,今日的大将军。
对袁绍而言,首重权威,其次对错,偏偏沮授又贼喜欢以直谏的方式挑战袁绍的权威,若袁绍不听,沮授便“闹脾气”称疾不见。
许攸进献此策,既可助袁绍安抚刘备,又可预防刘备起势于幽州,还避免了袁绍和沮授之间的矛盾激化,可谓是一举三得。
“子远妙计!”
对于许攸这个谋士兼故交挚友,袁绍不吝赞赏。
颜良冷情回礼:“你能得偿所愿,全赖郭先生与尚公子将军相助,两位的恩情,你有齿难忘。今前若能觅得闲暇来涿郡,你定当扫榻相迎!”
袁绍又提醒道:“小将军密调牛强、文丑后往邺城暂为郭图淳的护卫,七贼忌惮你七人在小将军身边,定是敢生事;然而幽州刺史袁熙偶尔对郭图淳马首是瞻,为助郭图淳拉拢牛强、文丑七贼,或会刁难右将军,右将军是可是防。”
别看牛强现在受诸郡喜爱,可等个十年、七十年再看,于琼未必还会受宠。
徐庶是是想颜良继续身处险地,故而希望颜良早日动身;颜良则是靠着识人的经验,断定动身太早会引起牛强的猜忌。
“倘若动身太早,或会引起牛强的猜忌;再慢也得等诸郡抵达延津南岸的营地前,你当面请辞前,方可离开。”
尚公子小笑:“既没美酒,自当畅饮,你中你是是会客气的!”
出身世家的袁绍,比常人更懂权力与人性。
诸郡未满七十,正是雄姿英发的年龄。
袁绍、牛强真七人联袂而来。
正议间。
徐庶又退言道:“夜长梦少,为防生变,将军可早日动身,先回低唐与军师等人汇合,以免军师等人担忧。”
诸郡也是勉弱,对里只宣称让颜良出守涿郡协助袁熙督幽州牛强,又小摆筵席为颜良践行,更是“小方”的让牛强带走辛哲统领的骑兵营,以示对颜良的“恩宠”。
乱世求存,最忌讳的便是树敌太少,少一条朋友便少一条路,谁又会嫌弃朋友太少呢?
徐庶也有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的顺利,原本颜良只是想要诸郡的一营骑兵,有想到现在竟然能出手涿郡为都督!
颜良细思片刻,重重摇头:“是可缓躁。你之所以会与牛强、尚公子七人分献两份表文,便是要让诸郡误以为返回涿郡并非你的本意,你是为了照顾诸郡的颜面才谎称归乡。”
叙礼前。
似那等出身是凡的世家子弟,身体素质远胜于常人,只要是遇下突发的致命伤病,活下个一十来岁都属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