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新兵直接面对德国最精锐的突击部队是非常残忍的。
英法联军的战损率直线飙升,部分防线甚至超过了百分之四十。
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数字。
英法两国一般部队能够承受的战损率在百分之二十到二十五之间,超过这个数字就有崩溃的风险,精英部队的表现会稍微好一些,能够达到百分之三十以上。
但无论哪一支部队都不可能承受超过百分之四十的战损率。
会出现这个被英法政府当作荣誉宣传的战损率,是由于新兵在面对德国突击部队的进攻时毫无还手之力,崩溃情绪还未广泛传递便损失了超过百分之四十的士兵。
威廉利剑战术的应用让德国的进攻取得了巨大的进展,甚至一度越过马恩河逼近巴黎郊区,将来自德国兵工厂的炮弹发射进巴黎市区。
不过这也是德国距离巴黎最近的一次了。
英法联军经过顽强的抵抗,挫败了德军的攻势,迫使德国突击部队退回马恩河一线。
这是由于英法两国的新兵在大浪淘沙下历练出了一批精锐,更是由于德国耗尽了最后的资源。
在三个月的攻势中,英法联军付出了上百万伤亡的代价,德军也牺牲了数十万的士兵。
相比于英法两国以新兵为主的战损,德军损失的是最精锐的突击部队。
现在德国哪怕继续征召平民参战,也不可能继续威廉利剑战术。
不过这只是德国停止攻势的原因之一,其最核心的原因还是补给线已经无法维持。
这一方面是由于英法联军的不断骚扰,给德国的补给线带来了沉重的压力,另一方面是德国已经榨干了国家的战争潜力,无法再支撑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可以说从攻势停止的一刻,战略主动权就从德国转移到了协约国集团的手中。
距离德国再次转入守势仅半个月,英法联军便向德国发起了全面反攻。
他们在没有进行炮火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对德军在马恩河地区的突出部发起进攻,以绝对的兵力优势撕开德军防线,迫使德军全面退守从比利时横跨法国北部的防线。
这一调度为德军节省出近百公里长的防线,并且能够抽调出近二十个师的兵力增援薄弱地区。
北部防线并非一条简单的战壕,而是一个在法国北方防线基础上打造的,纵深达十五公里的复杂防御系统。
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纵深壕沟、用钢筋混凝土强化防护、大量的铁丝网、火力凶猛的机枪点和后方的炮兵阵地。
这里每一个机枪点的位置都经过精密计算,可以形成致命的交叉火力网,最大限度地杀伤进攻的步兵。
德国对这条防线寄予厚望,期望可以通过顽强的防御迫使协约国集团主动提出和谈,避免战败给国家带来巨大影响。
不过协约国显然不愿意在付出巨大代价之后以平等身份进行和谈。
不但英国和法国调集大量兵力筹备总决战,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抽调兵力加入西线战场,西班牙这个自加入协约国以来从未参战的边缘国家,都组建了一支万人远征军前往法国参战。
很明显,各国都已经看出德国的虚弱,只要突破北部防线,德国就将失去最后的屏障,宣告战争以协约国集团的胜利告终。
因此他们都准备在这场战争的最后阶段分上一杯羹。
这样的局势自然少不了意大利王国,在获得英国承诺满足其获得南蒂罗尔、的里雅斯特等奥匈帝国领土的承诺之后,翁贝托一世正式向同盟国宣战。
在这仿佛协约国已经赢得最终胜利,各国开始瓜分同盟国的热烈氛围中,大西洋上传来了一条不谐的消息。
大唐舰队与英国皇家海军在亚速尔群岛附近发生冲突,英国皇家海军损失了一艘轻型巡洋舰之后被迫撤往直布罗陀海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