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福回答道。
根据国际关系局获得的消息,法国能够成功组织阿登森林大撤退,主要依赖于提前获得了德国的军事部署情报。
这一情况引起了总参谋部的警觉,不但再次检查军用通讯、保密等措施,还草拟战时反间谍条例。
他作为总参谋长对此非常重视,从国家安全局借阅了大量间谍案例。
“父亲、赵叔、桑叔,说好的除夕不谈工作。”
李知遥给桑景福斟茶,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不谈工作。”
赵阿福笑着摆了摆手,开口问道:“你和瑶瑶打算什么时候再要个孩子啊?”
李知遥从新雍州综合大学毕业的第二年就和同班同学结婚生子,过了年女儿就已经上小学了。
“就这两年。”
李知遥将头偏向一边,敷衍地说道。
“你这话怎么和全旻说得一模一样?”
桑景福笑着打趣道。
鞭炮与烟花的声音逐渐密集,除夕夜的团圆饭也拉开了帷幕。
李桓端起温过的黄酒,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耐不住性子的孩子们,跑出去放烟花,餐桌旁只剩下李桓、赵阿福等老一辈。
“还记得当年逃荒的时候,连草根树皮都吃不上,现在看着这肥肉却不敢吃。”
微醺的赵阿福将看起来有些油腻的猪肉夹进碗里,颇为感慨地说道。
大唐老一辈领导者都是苦日子里熬过来的,生活条件好了难免在饮食上有些放纵,导致普遍出现高血压、高血脂等疾病。
在这个甚至不清楚病症具体原理的年代,只能依靠传统中医经验,在饮食上多加控制。
“所以说没病才是福。”
李桓笑着将猪肉从赵阿福碗里夹到自己碗里。
正说着话的时候,胡齐敲门走了进来:“元首,外交部送了一封电报过来。”
“电报?”
李桓有些疑惑地伸手接过保密袋。
春节期间各部门除重要领导和值班人员都已经休假,若非极为重要的事情不会转送到复华院。
他拆开保密袋抽出电报扫了一眼,眉心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了?”
桑景福同样疑惑地问道。
身为兼管外交部工作的议员,除非特殊情况,外交部接到的电报会先到他的手里。
这封直接送到复华院的电报,显然就是特殊事件。
“威廉一世的讣告。”
李桓满脸严肃地将电报递给桑景福。
随着威廉一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整个德国都对这位在位四十七年的统治者的离世有心理准备,整个权力交接过程相对比较平稳。
除了继位的弗里德里希自己搞出来的事情。
这位威廉二世甫一继位,就对其母亲维多利亚皇后展开了调查,试图找到其里通英国的证据。
不过这并非不能理解的事情。
维多利亚皇后由于对威廉二世的身体残疾感到羞耻,对威廉二世表现出嫌弃和疏远,将更多情感放在与她有相似自由主义倾向的丈夫身上,这使得威廉二世在成长阶段更多地接受威廉一世、俾斯麦等保守主义人物的影响。
尤其是维多利亚皇后作为维多利亚女王的长女,时常赞扬英国、贬低普鲁士的行为,让接受传统普鲁士教育的威廉二世感觉受到了伤害。
调查行动显然是在宣泄长期以来积存的不满。
当然,这些只是表面的原因,更深层次的理由其实还是政治权力的争夺和猜忌。
维多利亚皇后和威廉二世的父亲腓特烈·威廉·尼古拉斯·卡尔均有自由主义倾向,推崇英国的宪政体制,甚至曾经试图说服威廉一世绕过威廉二世传位给威廉二世的儿子的想法。
其鲜明的自由主义思想吸引了大量支持者,成为德国政坛上不可小觑的一股力量。
调查行动只是威廉二世为巩固自身权力,清除自由派在宫廷影响力的第一步,接下来还会采取更进一步的措施来更进一步孤立维多利亚皇后,以彻底清除英国在德国统治阶级的影响力。
相较于威廉二世在宫廷内的行动,其继位之后立即开始推行的全面进攻计划更引人注目。
他在军事方面的第一条政令,就是进行全国范围的总动员,对现有集团军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