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没有如果,在花旗国各地相继陷入混乱之后,传统花旗合众国吹响了收复弗吉尼亚的号角。
成为传统花旗合众国总统之后,罗伯特·李继续执行艾奇逊留下的政策,积极吸引欧洲移民垦荒探矿,在强化基础建设的同时大力发展纺织行业。
经过这些年的发展,传统花旗合众国已经逐渐恢复到南北战争之前的经济水平。
他也被民众称作“英雄总统”。
但是对罗伯特·李来说,蒙哥马利虽然繁华,却远不如里士满更让其怀念。
他时常看着弗吉尼亚地图,看着自己的故乡,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因此在注意到北方的混乱时,罗伯特·李立即召开会议,宣布要完成传统花旗国军队未竟的事业。
出席会议的议员虽然对于是否再次掀起战争心存疑虑,但也清楚弗吉尼亚和里士满于传统花旗国的象征意义,再考虑罗伯特·李战争英雄身份巨大的号召力,最终以巨大的优势通过了这一提案。
1880年7月15日。
传统花旗合众国外交部向大唐通报情况的同日,长期驻守佛罗里达国际士兵训练营的罗伯特军团乘坐火车北上,与一直保留番号的弗吉尼亚军团一同跨过双方默认的停火线。
来势汹汹的南方部队打了一边竞选总统,一边又要镇压夺回国家运动的海斯一个措手不及。
等战争部长尤利西斯·辛普森·格兰特来征求他的意见时,才想起来要调分散至纽约等地的军队回防。
然而匆匆赶回的华盛顿军团,在罗伯特军团和弗吉尼亚军团的攻势下一触即溃,直接将华盛顿暴露在罗伯特·李的剑锋之下。
南北战争已经暂停十数年,哪怕是身处前线的军官和士兵也逐渐懈怠。
尤其是在经济危机之后,联邦政府大幅度降低军事预算,哪怕是一线部队也仅能保障基本待遇。
反观传统花旗合众国,没有停止过准备战争。
所以这个结果并不出乎预料。
面对即将跨过波托马克河的南方军团,海斯不得不签署法令将联邦政府迁移到纽约。
在乘坐专列抵达纽约的一刻,他立即宣布进入战时状态,并以宪法赋予总统的战时特权签署征召数十万士兵的法案。
这并不是联邦政府第一次被迫离开华盛顿,但这一次与往常最大的不同,便是征兵法案受到了大规模的抵制。
正在遭受镇压的中下层民众,并不想为这样一个国家而战。
亡国似乎近在咫尺。
在这紧要关头,格兰特站了出来,与海斯彻夜长谈,说服对方以总统职权签署了多份法案。
这些法案中不但包括强征各资本集团私人武装加入军队,要求资本集团捐赠军费等,还要求各州调动一部分民兵团加入联邦军队,以及赦免我们要夺回国家党成员。
他代替海斯举行公开演讲,承诺在战争之后给予我们要夺回国家党正式政治地位,并喊出了“共同保卫我们的国家”口号。
然而这本应振奋人心的口号却没有得到预期中的热烈回应。
自南北战争起,联邦政府已经多次违背承诺,彻底透支了民众对于政府的信任。
逃到伊利诺伊州的加菲尔德甚至在报纸上公开嘲讽格兰特,问口号中的“我们”是花旗国人,还是来自欧洲的贵族们。
巧合的是这篇文章发出的时候,联邦政府与英国达成协议,耗费巨资从英国订购数艘可以直接交付的军舰。
“英国佬把应该交付鞑子的军舰给了联邦政府?”
李桓笑着问道。
“是的。”
李天悯点了下头。
军舰不同于枪支弹药,只有接到订单才会开始生产,英国能够直接拿出来数艘轻型巡洋舰,只是因为这是清国在一年以前便已定下的。
李桓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询问这件事情。
传统花旗合众国最重要的港口和航线都由大唐在运营,使得这些军舰可对传统花旗合众国造成的威慑微乎其微。
他倒是很期待联邦海军袭击查尔斯港或者新奥尔良港。
这样大唐不但有正当理由介入这场战争,还能光明正大地将舰队送入大西洋而不用在意英、法等国的反应。
“爱尔兰那边有消息了。”
见李桓没有继续询问,李天悯接着汇报道。
为转移英国在远东地区的注意力,李桓曾指使国家关系局尝试推动爱尔兰人继续发起独立运动。
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任务。
英国将爱尔兰岛视作后花园,决不许任何人染指,相对封闭的环境使得国际关系局的行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而且由于多次遭到血腥镇压,爱尔兰人和芬兰人一样更倾向于殖民者受到削弱之后再进行独立运动,因此对外来者也怀有极高的警惕。
国际关系局花费了几年时间,才通过包装成慈善家的瑞奇,联系上爱尔兰独立运动领袖查尔斯·斯图尔特·帕内尔。
这位曾经积极谋求独立的领袖,已经向现实妥协,以爱尔兰自治党领袖身份活动,试图通过政治斗争改善爱尔兰底层的生存情况,最终实现在大英帝国内部建立拥有自治权利的爱尔兰政府。
因此在先期接触中,并没有表现继续独立运动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