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日就到春节了,还是要关注一下其动向。
“联邦政府又到选举年了,林肯已经连任两届,共和党内部为下一任候选者争执不休,民主和平党也在极力争取选民,整体上还是比较安静的。”
桑景福简单地做了汇报。
共和党内部钢铁资本集团与铁路资本集团,以防备大唐共和国的名义,游说国会在威斯康星、伊利诺伊等边境州铺设更密集的铁路网。
而与之相对立的农业资本集团、轻工业资本集团则希望与大唐共和国、传统花旗合众国彻底妥协,以确保其利益。
随着战争而逐渐成形的军工复合体,通过报纸煽动仇恨,试图提高军费投入。
只有逐渐被英国银行主导的金融资本集团保持沉默。
作为联邦政府最大的债主,其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求联邦财政部准时还钱。
在领土完整的时候,联邦政府尚且可以满足所有利益集团的需求,但随着生存空间被压缩到一隅,所有的矛盾就都暴露出来了。
没了自由圣徒、力挽狂澜的光环,林肯不复当年胜选时的意气风发,曾经如臂驱使的政府系统处处受到掣肘,大量时间消耗在与国会的扯皮中。
不过这对于大唐共和国来说是一件好事,至少无需在北美中部地区投入太多兵力进行防备,金融部队对于其经济的侵蚀也更轻松。
“东南亚移民的问题……”
王诚犹豫了一下,提起移民系统近期遇到的最大问题。
《告全体华夏同胞书》已经公布了近四年的时间,其随着时间的发酵带来了诸多的影响。
除了基于这一檄文建立的大唐共和国,最主要的就是移民的问题。
由于在美洲受挫,英法两国加紧了对东南亚地区的扩张。
尤其是英国殖民者在本土支持下,接连发动局部战争,实行极为严酷的军事统治。
当地华人皆是由于无法忍受满清统治,而克服艰难险阻来到此地讨生活的,本就是最有冒险精神的一批同胞。
在无法与英国殖民者抗争的情况下,果断选择了逃离。
清国肯定是不可能回去的,大唐共和国就成了第一选择。
他们通过与广州府的贸易网络,联系上了在广州府的移民局职员,希望大唐共和国能够予以庇护。
大唐共和国欢迎任何能够遵守大唐共和国法律的同胞移民,对于他们的请求予以了积极的回应,直接派遣悬挂大唐共和国国旗的归乡级邮轮进入南海区域。
这本是皆大欢喜的局面,问题出在华人的家眷上。
以地域为纽带下南洋求生活的群体还好,多数都在华人内部进行婚配,即便一夫一妻多妾并不符合大唐共和国的婚姻法,但这毕竟属于历史遗留问题。
真正存在问题的是一些孤身一人出来闯荡的华人。
他们为了生存多与当地人结婚生子,其妻儿等都是东南亚人。
移民系统里现在有两个声音。
相对开放的一派认为既然已经与华人结婚生子,理应算是半个华人,这也有助于缓解大唐共和国内部男女比例失调的状况。
大唐共和国新生儿的性别比例趋近平衡,但移民们由于各种原因,男性的数量要远远超过女性。
这也是制约大唐共和国人口增长的一个重要因素。
相对保守的一派觉得不能因为婚配就开放国籍政策,这有违以汉族为主体民族的国策,华人的东南亚妻子和儿女不应被纳入移民中。
“你是什么想法?”
李桓开口问道。
“我觉得可以适当放宽政策,毕竟他们在移民之前就已成婚生子。”
王诚打量着李桓的表情:“再说我们也从未说要将其他民族都排除在外,内兹佩尔塞、红松树、尤特等少数民族也是共和国承认的一份子。”
李桓微微颔首,看向与会的决策层领导:“你们的想法呢?”
“我不赞同。”
丁天瑞举手示意:“移民法经过公示和代表大会投票表决确立的,不能由于一时之仁就放松。”
他非常严肃地看着在座的决策层领导:“如果只要是结婚就能获得国籍,我们之前设立的那些条件算什么?大唐共和国的国籍的价值又体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