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视线随着声音看向门口,看到穿着红色圆领袍的李桓,扶着刘穗走过红毯。
刘穗穿着钱岐重从古籍中复原的凤冠霞帔礼服。
由于时间紧迫,流苏凤冠和云霞纹披肩赶工痕迹明显,但依旧难掩工匠精湛的技艺。
婚礼是非常辛苦的工作,依照古礼进行的婚礼就更辛苦了。
喝过合卺酒将刘穗洞房,李桓又折返回来向参加婚礼的宾客道谢。
取消坐帐闹房的环境,将宾客们送走,他接过赵阿福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酒精侵蚀的神经略微活跃了一些。
“哥。”
赵阿福笑意盈盈地说道:“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谢。”
李桓将毛巾攥在手里,转过头看向赵阿福:“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生子?”
“等侄子出生。”
赵阿福也喝了不少酒,下意识地随口说道。
“是哪家的姑娘?”
李桓视线一凝,嘴角勾起笑意。
赵阿福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索性也不再隐瞒,开口说道:“是维诺娜。”
“维诺娜?”
李桓打量着赵阿福,眉毛皱起来又放松开,抬手拍了拍赵阿福的肩膀:“你也忙了一整日,回去休息吧,我可没给你假期。”
“好。”
赵阿福咧嘴笑着点了点头。
李桓穿过院子走进到处都是红色的卧室,随手拿起摆在桌子上的秤杆,走向乖巧坐在床边的刘穗。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刘穗感觉自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娘子。”
李桓有些轻佻地挑起盖头,深邃的黑眸与刘穗明亮的眼睛交织在一起。
“相公。”
刘穗红着脸,声若蚊蝇地应和道。
李桓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侧身坐在刘穗的旁边,颇为感慨地说道:“没想到这婚礼最累的竟然是结婚的新郎和新娘。”
“相公累了?”
刘穗的声音更小了:“我帮你按一按……我小时候经常帮我父亲按。”
“好啊。”
李桓挑了下眉,将靴子甩到一旁,解开圆领袍脱去上衣,裸着肌肉虬实的上半身趴在床上,看着刘穗脱掉更为复杂的凤冠霞帔。
刘穗将头饰和衣服仔细地收好,只穿单衣走到床边,滚烫的小手按在李桓背上的疤痕。
“相公,这道疤……”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心疼。
“挺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李桓转身搂住刘穗的腰,将刘穗抱上床榻。
红色纱帐落下,里面飘出李桓的声音:“以后有时间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