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报告的李桓抬起头看向严方,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你和桑部长说一下这事,让他派个人过去接洽,如果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就按国际惯例支付赎金。”
“好的。”
严方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复华院。
李桓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巴,继续翻阅眼前的报告。
一直工作到傍晚,他起身到院子里活动由于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看到桑景福走了进来。
不等李桓开口询问,桑景福就主动汇报道:“乔治·史密斯想要赎是勇士号的船长阿瑟·科克伦,已故海军少将托马斯·科克伦的独生子,邓唐纳德伯爵的继承者。”
“是其家族的委托,还是内阁的试探?”
李桓并没有停下来。
经过时间的洗礼,他的拳风出现了极大的转变,由凌厉霸道逐渐变得内敛起来。
“虽然乔治一直强调是受其家族所托,但我并不觉得一个落魄的小贵族,能和伯爵家族搭上关系。”
桑景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据公开的消息来看,邓唐纳德伯爵的爵位并不止阿瑟·科克伦一位合法继承者。”
“那就是唐宁街的老爷们坐不住了。”
李桓停了下来,接过董顺之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开口问道:“我记得咱们手里还有一位少将吧?”
“是的,舰队总指挥詹姆斯·霍普也被咱们俘虏了。”
桑景福汇报道。
“这个霍普是什么来头?”
李桓随口问道。
“霍普敦伯爵第四代继承者,其家族曾是欧洲首富,后因战争失势而依附于巴林家族。”
桑景福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霍普少将的身份并不是什么隐秘的情报,英国民众非常热衷于贵族圈子的秘闻,有落魄贵族专门以研究贵族文章学,刊印顶层家族兴衰史谋生。
霍普家族收藏的七百余件宝石,是每本相关书籍都会提到的内容。
“问问乔治这位科克伦上校的家人愿意出什么价格,如果条件合适的话可以放回去。”
李桓颇为玩味地说道:“俘虏们也离开家乡很久了,也该给家里写封信报个平安,让科克伦上校顺便带回去……如果这位伯爵继承人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帮忙送一下。”
桑景福嘴角挂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微微颔首道:“好的,我这就去做。”
“记得要科克伦上校的家人把赎金给足,这一年的生活费也不能忘记了。”
李桓笑着补充道。
“我知道了。”
桑景福转身离开复华院。
乔治得知新雍州愿意释放阿瑟·科克伦不由得喜上眉梢。
但高达十万英镑的赎金并不是他能够做主的,只能在表示需要和科克伦的家人沟通之后,离开新雍州返回哈德逊湾公司总部。
而在乔治离开的时候,俄罗斯代表团终于抵达了新雍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