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先把你调回威士忌号。”
王文建恶狠狠地说着没什么威胁的话。
“我倒是可以去过清闲日子了。”
船长摊开手:“可是我走了谁帮你看着第一舰队?”
“我看秦朗就挺适合的。”
王文建看向目不转睛盯着前方的大副。
“你俩能不能别带上我。”
秦朗连连摆手:“到时候你拍拍屁股走人了,船长再让我下去洗甲板。”
“洗甲板怎么了?”
船长故作愤怒地拍着驾驶台:“咱们不都是从洗甲板过来的吗?”
“算我说错话了。”
秦朗连忙讨饶:“我现在就去洗甲板还不行吗?”
“报告。”
电报员走了进来,双手呈上电报:“总参谋急电,火奴鲁鲁西部海域发现敌方舰队踪迹。”
“终于来了。”
王文建搓着手,声音略微有些激动:“通知各部立即出发。”
命令沿传声管道下达至动力室,飘着淡淡白烟的烟囱猛地暴躁起来,滚滚黑烟如同号角在碧蓝的天空回荡。
蒸汽机沉闷的轰鸣声中,升起风帆的三艘二级战舰紧随其后。
四艘战舰仿佛离弦之箭,以最锋利的姿态冲进一望无际的海面。
随着他们进入航线,钢铁战舰独有的锐利形象,立即引起了往来船只的注意。
在甲板上的水手们好奇望着,挂着花旗国旗和新雍州字旗的战舰,叽叽喳喳地议论着第一舰队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他们当中绝大多数都不认识汉字,但在这条航线上工作久的,都知道那仿佛符号一样的字体是清国的文字。
可是清国什么时候有铁甲战舰了?
只有一些花旗国的水手看到字旗旁边的花旗国旗,猜出这是属于新雍州的铁甲战舰。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他们立即想起英国近期划定的禁航区域,以及英国派遣太平洋站舰队攻占新雍州的传闻。
这是要打仗了?
水手们互相望了一眼,连忙去通知船长。
在普遍使用前装滑膛炮的年代,海战对于周边船只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动辄几十米的偏差很容易被误伤。
几年前的锡诺普海战,就有一艘停靠岸边的货船,被两千米外飞来的爆破弹击沉。
虽然通常来说这个距离,即便最优秀的炮手也无命中可能。
但命运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神奇,那艘并未参与战争的货船,就这样和土耳其分舰队一起沉入了锡诺普湾冰冷的海水中。
纷纷满帆航行的花旗国船只立即引起了混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其他船只也纷纷效仿,不多时竟然在火奴鲁鲁旁喧嚣的海面上清出一片空白的海域。
拿着望远镜观察前方的王文建,透过镜片看见了逐渐出现在视野里的英国小型蒸汽舰,立即通过传声筒下达命令。
高速行驶的新雍号速度再次攀升,被层层装甲保护的一百五十毫米速射舰炮调整方向,像是骑士手中的长矛指向英国太平洋站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