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从来不是纸面数据的对比,近海的风浪也不足以培养出纵横四洋的舰队。
因此新雍州保卫军海军除了接收新战舰,多数的时候都飘荡在人烟稀少的航线上,等待着华丽登场的一日。
李桓的视线在地图上游弋了一会儿,眯着眼睛命令道:“通知他们赶往火奴鲁鲁拦截英国鬼子的太平洋站舰队。”
“火奴鲁鲁附近有不少商船,会不会暴露咱们的实力?”
赵阿福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把剑锋亮出来,怎么能叫亮剑?”
李桓微微摇头,眯着的眼睛里泛着寒光。
“是。”
赵阿福挺直腰背抬手敬礼。
电波载着命令跨过北美荒凉的西部,由往来的货船中转,送到趁夜穿过巴拿马共和国外海的新雍号。
电报员翻译出电报,核对没有错误,立即跑向了驾驶室。
“团长。”
他抬手敬礼,将电报呈递给王文建:“总参谋部急电。”
“这个时候来电?”
王文建扫了一眼嵌在驾驶台上的钟表,皱着眉接过电报,只看了一眼便绽放出笑容。
新雍号船长看到他的表情,好奇地问道:“团长,家里说什么了?”
“轮到咱们建功立业了。”
王文建笑着走到驾驶台的传声筒,打开所有管盖,声嘶力竭地吼道:“弟兄们。”
声音随着黄铜管道传递到各个舱室,正在忙碌的船员全部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传声筒出口,仿佛这样能听得更清楚一些。
“一个半月前,英国鬼子说要取缔新雍州,将咱们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赶出北美。”
王文建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接着吼道:“咱们能同意吗?”
“不能!”
整齐的怒吼声穿透甲板,在这艘钢铁战舰中回荡。
“现在他们要像十几年欺负野猪皮一样欺负咱们,要用坚船利炮摧毁新安港,要用火枪和猎刀奴役我们的同胞。”
王文建停顿了一下:“我们能答应吗?”
“不能。”
强烈的战意在酝酿、沸腾,像是赋予了冰冷的钢铁以怒火。
“我们数年如一日忍受航行的孤独,经受最艰苦的训练,就是为了我们的同胞不再受到任何人的欺辱。”
王文建平缓语气:“我们曾用火枪和刺刀在圣克莱尔,击退花旗国最精锐的第一骑兵团,现在我们将用火炮来回应来犯之敌,告诉他们已经不再是野猪皮统治之下的懦夫,而是重新屹立于世界之巅的华夏民族。”
虽然知道士兵们看不见他的动作,但他还是举起了手臂:“传达总参谋部命令,新雍第一舰队立即前往火奴鲁鲁拦截英国太平洋站舰队。”
伴随着电波在海面回荡,四艘战舰同一时间调转方向,呈箭矢队形向西北方向航行。
尖锐船首破开平静的海面,翻涌的浪花正如战士们汹涌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