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原著之中,这两个小子能够将长生诀修炼成功,现在,自然也不会有问题。
或许是天定的良缘,寇仲看着第六幅图画,竟移不开目光,深深被吸引着。
寇仲嚷道:“那第六幅图最有用,最好不要先看别的。”
徐子陵翻了翻,才知自己看的是最后的一幅,再看第六幅图,似乎没有第七幅图那么容易上手,便不理寇仲,迳自坐下看那最后一幅的图像。
接下来,苏青带着两人朝着瓦岗寨而去。
这两人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之人,明白逆天改命的机会是多么的难得。
虽然,他与苏青一起赶路,但是只要是闲暇的时候,就各依图像打坐练功。
转眼,已经过去了三五天。
两人的天赋,真的不简单。
寇仲领悟出依图像行走的姿势闭目在谷内行来走去,而徐子陵则要躺下来才感适意,一动一静,各异其趣。
到第六天晚上,忽地雷雨交加,两人那睡得着,被迫起来练功。
寇仲如常漫步谷中,徐子陵则索性浸在溪水里,只露出脸孔,各自修功练法。
不旋踵两人都物我两忘,进入似睡非睡,将醒未醒的奇异境界。
奇妙的事来了。
先是徐子陵脚心发热,像火般灼痛,接着火热上窜,千丝万缕地涌进各大小脉穴。
那种感觉,难受得差点令他想自尽去了结那种痛苦,犹幸冰凉的溪水和雨水,稍灭痛苦。
寇仲则是另一番光景,一股奇寒无比的真气,贯顶而入,接着流入各大小脉穴,冻得他差点僵毙,不由自主奔跑起来,使气血仍能保持畅顺。
渐渐地他跑的越来越快,明明应该热到出汗,却是只觉体内凉浸浸的,一点不怕火毒的太阳,舒服至极。
近乎同时,似乎有一种力量,蔓延到他的眼中。
一瞬间,整个天地清晰了很多,不但色彩丰富了,很多平时忽略了的细微情况,亦一一有感于心。
至乎平时忽略了的风声细微变化,均漏不过他灵敏听觉。
最奇怪是无论天与地,一块石头、一株小草,都像跟他是相连地活着般,而自己则成了它们其中的一分子,再不是两不相关了。
“这就是武道吗?当真神奇!”
寇仲满脸惊奇。
看到两人都完成突破,苏青知道应该快点启程了。
否则,就赶不上瓦岗寨的一场好戏。
只是他们并没有走出多远,蓦地蹄声大作,一队人马由山坡冲刺而来。
这批约六十人的骑队,一看他们杂乱无章的武士服,便知道必是义军,人人臂挂绿巾。
他们的目标,自然不是苏青与寇仲徐子陵,而是不远处的一个村子。
甫一进村内,先射杀了几只扑出来的犬只,接着逐屋搜查,把村内百多男女老幼全赶了出来。
一时鸡飞狗走,呼儿唤娘,哭喊震天,使两人不忍目睹。
绿巾军把村内男女分两组排列,且团团散开包围,防止有人逃走。
两人这才明白,先前在经过一个县城时,为何闻得义军将至,整个县城的人要逃得一干二净了。
毕竟,在两人固有的认知中,义军是为天下发声之人,隋军才是暴徒。
看到那些持刀拿戟的义兵,人人都像杀人不眨眼的凶徒,令他们隐隐明白一些东西。
其中一个看来是义军头子的,在四名亲随左右护翼下,策骑来至排列村男的人堆中,把精壮的挑选出来,赶到一边。
另有人以绳子把他们绑成一串,显得非常横蛮无道。
遇有反抗者,马鞭立时狂抽而下。
那军头挑完了男丁,经过那些女眷小孩时,忽地勒马停定,以马鞭指着其中一名村女喝道:“你出来!”
村民立时一阵骚乱,但却给那些义军迅速喝止。
当然,少不了有几个倒地受伤的人了。
寇徐两人看得眶毗欲裂,这时才知道投靠义军的想法,是多么愚昧天真。
其实,这也是苏青想要让寇仲与徐子陵看到的。
目的达到了,苏青又不想真的出现人命。
他就要出手,而此时在旁边一名年青义兵冷冷道:“祈老大,杜总管有命,不得奸淫妇女,祈老大现在临崖勒马,仍来得及。”
这人满腔正义,又敢以下犯上,寇仲徐子陵想不到义军中有此人物,心中喝采。
苏青也是错愕。
只是当听到接下来的话,他愣了愣。
祈老大冷哼道:“李靖你少管闲事,现在我是奸淫妇女吗?
我是要把这美人儿带回家去,明媒正娶,纳她为妻,哈!杜爷难道连婚嫁,都要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