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解决完一切,苏青立刻沟通神秘的锚点。
随后,他便感觉到一阵眩晕的感觉。
等到眼前再次出现光明,他已然身处一处巍峨殿堂中。
这殿堂雕梁画栋,华贵非凡,金砖铺地,玉柱擎天,规制与大明朝皇宫颇有相似之处。
诡异的是,这座气势恢宏的宫殿中,竟没有任何宫女、侍卫值守,寂静得可怕。
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
不远处的龙榻之上,躺着一道身影,周身流淌着浓郁而明显的腐朽气息,夹杂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怨念。
他头发花白、散乱,面色枯槁,气息微弱,有气无力地躺着。
一副行将就木、油尽灯枯的模样。
唯有他身上那件龙袍,依旧彰显着他曾经至高无上的身份,这是一个皇者!
苏青神念一扫,便感知到,这老者身体,虚弱到了极点,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半分伤害。
于是,苏青便迈步朝着龙榻方向走去。
脚步声惊动了龙榻上的身影,那老者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目光艰难地转动,当看清楚苏青的样貌时,原本黯淡的眼眸中,竟闪过一丝光亮,语气也变得有些激动:“老师,你来看我了!”
激动之,脸色有点难看:“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老师?
苏青心中一怔,满脸诧异。
苏青可以确定,从未见过老者,更谈不上什么师徒情。
实在不明白,为何这行将就木的老者,会称呼自己为老师。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停下脚步,安静地听着老者的诉说。
老者喘了口气,眼神黯淡下来,语气中满是愧疚与自责:“是啊!
你怎么会不失望呢?
我辜负了你的重托。
不仅,没有成功凝聚山河社稷于一体,没有彻底改变被动的局面,更没能率军杀入星空,完成你交代的事。”
“甚至,就连偌大的大隋朝,也被我弄得支离破碎、分崩离析,民不聊生。
老师,你怎么能够不失望呢?”
大隋朝分崩离析?
皇者?
苏青心中一动,一个念头瞬间浮现:难道他就是杨广?
可杨广的师父,又是谁?
一时间,无数个念头,在苏青的脑海中碰撞交织。
老者喘了口气,眼神渐渐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岁月的阻隔,回到了年少之时,语气带着几分追忆与怅惘:“犹记得,我还年少的时候,你曾经带着我走入星空。
踏足星空的一瞬间,我震撼了。”
“漫天无垠的星空中,竟然存在一堵星空长城。
它不知道有多长,斑驳、古老而又沧桑,血迹遍布,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战斗痕迹。
宛若在无声诉说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古史。”
“一道道恍如雕塑的身影,伫立在城墙上。
有的持剑,有的持刀,有的持戟,有的持矛,姿态各异,却都一动不动守护在城墙的一处豁口。
透过他们撕裂的铠甲。
我清晰地看到,他们早已没有了血肉,只剩下一具具冰冷的骸骨,却依旧如丰碑般屹立在星空长城之上,未曾倒下分毫。”
“当时,我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忍不住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些人死了,却依旧屹立在城墙之上,不肯离去?”
老者的声音微微颤抖:“你对我说:这就是始皇帝的长城。
始皇帝征战星空,浴血奋战,只为为人族博一个未来。
如今,他虽然消失,可这星空长城留下了,庇护着九州亿万子弟,抵御着星空外的异族侵扰。”
“只是可惜,当年始皇帝铸造的星空长城,遭到了阴谋破坏。
孟姜女哭长城,不仅毁了人间的长城,更让这星空长城永远无法圆满,留下了这一处致命的豁口。”
“为了守住这处豁口,抵御星空异族的入侵。
不知道多少大秦锐士战死沙场,魂归星空。
不过,他们的英灵与那股不屈的恐怖战斗意志,并未消散,而是化为了血肉长城,依旧护卫着九州大地,从未退缩。”
星空长城?
血肉之躯化为城墙?
始皇帝征战星空?
苏青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从杨广的这段回忆之中。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片苍茫浩瀚的世界,正缓缓向他撕开了神秘的一角,露出了隐藏在岁月之下的惊天秘辛。
“当年,见了那星空长城,我感触极大,当即向着老师你发出誓言,誓要做那始皇帝第二,征战星空,护我九州。
甚至,还作了《饮马长城窟行》,以明我志。”
“可是我错了!错得离谱!”
他猛地拔高声音,眼中迸发出不甘的光芒,“我算错了人心,算错了世家大族的狠辣与贪婪!
他们害怕我超脱掌控,害怕我如始皇帝般,凝聚山河社稷之力,不受他们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