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陈野没有解裤子,闷棍解开了。
闷棍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陈野,那黄裙姑娘是不是元亨镖局的人啊?你昨天不会真是去找她了吧?你脖子那块红的,不是受伤,是女人吸的,是不是?”
陈野望着远处樵夫,忽然说道:“闷棍,你是个实诚人。”
闷棍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也好,至少你不会装糊涂。”
“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野说道:“师爷会装糊涂,那樵夫不对劲。”
“我看不出来啊。”
陈野说道:“我《长生功》第三重天之后,五感便异于常人,五感之上,还有一感,是咱那边所说的第六感,我也有了些许。”
“你瞧那樵夫挥斧砍柴,看似弓腰用力,实则肩肘收劲,斧刃落下只劈半寸,寻常樵夫砍柴求快求深,哪会这般刻意拿捏分寸?再看他步伐,落脚稳如钉桩,这是练家子在紧张之时,下意识的动作。”
闷棍眯着眼,望着百米以外:“你视力真好,我看不出来,你们这边的武功,我是小白啊。”
“等等!是不对劲。”闷棍低声说道:“樵夫与那师爷交谈,看似躬身谦卑,实则神态自若!算不算细节?”
陈野笑道:“你眼神也不错,算。”
闷棍:“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陈野:“她叫黄灵溪,是元亨镖局当家人的女儿……闷棍,你老家是哪的?”
闷棍提好裤子,打了一个尿颤:“广州啊。”
“你昨天说,你喜欢这个世界,对吧?”
“兄弟,我错了。”闷棍打了一个冷颤。
陈野说道:“关于黄灵溪这件事,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秘密。”
闷棍叹了口气:“兄弟,谈个女朋友而已,有什么怕的,你都这么屌了,还在乎这些,再说了,你父亲为你高兴还来不及呢。”
“实有难言之隐,不便于你说。”
闷棍用胳膊肘,怼了怼陈野,“说说呗,我这个人,是出了名的守口如瓶。”
“我穿越之后,以为再也回不去了,又思念父母,故而,化名陈建斌与黄灵溪……哎,还要我说下去吗?”
闷棍瞪大眼睛:“卧槽!!”
“这件事,也是我的心结,我昨天已经给黄灵溪坦言,我们赤诚相见,聊了很多。”
闷棍说道:“放心,我代号闷棍,寓意守口如瓶。”
陈野苦涩一笑:“要不,你留下当县丞吧。”
“为什么这么说?”
陈野笑容散去,严肃道:“你看那师爷回来了,还有,马队里有杀气,都不是好东西!”
闷棍试探性问道:“我当县丞??不会是县长和匪患勾结!你要杀人诛心?”这踏马《让子弹飞》武侠版的?
陈野有些诧异,“你倒是提醒我了,官匪勾结谋利,这样就合理了,想不到大雍以儒家治国,小小一个留下城,竟腐败到这种地步。”
“现在怎么办?”
“跟紧我,这里的人,除了那个抱刀的络腮胡,其他几个,于我而言,和泰森没有区别。”
闷棍说道:“我包里有冲锋枪,给他一梭子?我还有手雷!”
“别,留着杀土匪。”
“还剿啊?”
“必须得剿,我答应过黄灵溪,我这人,重诺!”
此时,师爷朗声喊道:“各位义士,前方五里外,是老鹰沟,也叫一线天,有一队商队刚才路过,我们快些跟上,麻匪定然会出现!”
二人从旁边林子里出来,假装小解结束。
闷棍大大咧咧的说道:“舒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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