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为船长,你熟悉游艇的每一条通道,知道如何避开他人视线直达主人甲板。
最关键的是,拥有拜伦私人电梯的钥匙,能让你出入比任何人都方便。”
“你!你到底在暗示什么?!”莫迪凯迅速涨红了脸,死死瞪着格温,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别血口喷人!”
“不,这只是基于现有情报作出的合理推断,”格温无视他怒火中烧的眼神,继续开口,“也许因为这场并不愉快的交流,毕竟都动了枪,这件事绝不会是小事。
你因此怀恨在心。到了夜深人静,你又借着酒劲起了歪念,于是悄然踏上通往拜伦主人甲板的路——”
“闭嘴,你这该死的女人!”
莫迪凯猛地一声怒吼,硬生生打断了格温的话,粗重的声音在走道上回荡不止。
他的胸口急剧起伏,仿佛随时要爆发,“胡说八道!你凭什么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
彼得连忙抬手示意莫迪凯冷静下来,“船长,我们并没有在污蔑谁……这些只是基于现有线索的合理推测。
可你的反应,比我们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莫迪凯眼神闪烁,脸色愈发铁青,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嗓子,愣是说不出话来。
惠特妮冷冷地盯着莫迪凯,眼神凌厉,“莫迪凯,你和我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别再含糊其辞,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在三人的目光逼视下,莫迪凯喉结上下滑动,额角渗出细汗,神情僵硬。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我和拜伦之间确实存在一些矛盾……但不过是账目上的事,我私吞了一些不该动的钱,就这样。”
莫迪凯扭过头,嗓音发涩,“可这也不该上升到杀人的地步。”
惠特妮冷哼一声,唇角勾起一抹讥讽,“你还真是我父亲的好船长啊。”
彼得与格温在她身后无声对视,心照不宣地意识到——莫迪凯显然还有所隐瞒,但此刻再追问下去,只会激起更强的抵触。
经过这番紧张的对话,三人终于抵达主甲板的宴会厅。
宴会厅早已挤满了宾客与船员,有人交头接耳,有人茫然四顾,压抑的窃语此起彼伏,像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
水晶吊灯洒下冷白的光,却无法驱散每个人眉宇间的阴霾,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不安,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船员们分守在几个出入口,神情紧绷,目光死死盯着人群,防范着任何擅自离开的举动。
彼得第一眼便看到了哈利——他用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托着下巴,整个人几乎趴在桌上,眼皮低垂,神情萎靡,一副半睡半醒的样子。
显然昨夜酒精灌得太狠,哈利这么久了还没缓过劲来。
另一处角落里,唐娜与邦妮紧挨着坐在一起,低声耳语。
彼得几人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宾客的目光,场面随之骚动起来。
莫迪凯没有理会人群的反应,朝一名红发女侍者招了招手。
那名女侍者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五官清秀,苍白的脸色显然还未从惊吓中恢复。
她双手紧紧攥着围裙下摆,指节发白,目光在众人脸上忐忑游移。
莫迪凯冷着脸吩咐道,“把你看到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惠特妮小姐和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