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的心跳如雷鸣般响彻耳边。
我他娘的耶稣佛祖还有安拉!
原本赫尔曼计划利用每日放风的机会寻找逃脱的契机,但此刻的宁静与异常却激起了他内心的冲动,仿佛命运正在为他打开一扇意想不到的大门。
一贯的谨慎让赫尔曼努力冷静下来,他继续观察着外界的动静。
很快,赫尔曼听见了一些轻微的低语声——
不是那种囚犯间的窃窃私语,更像是某种交谈,夹杂着压低的争吵和时不时的金属碰撞声。
声音很模糊,来自监狱更深的区域,显然正在发生某些不小的动静。
监控关闭、狱警消失......赫尔曼很快意识到,这是某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在做事。
赫尔曼不关心监狱深处发生的异常,和背后牵涉的巨大阴谋,他只是在想自己是否可以借势越狱。
思量片刻,赫尔曼咬了咬牙,决定尝试一把。
大不了越狱失败,他也没什么偿失。
赫尔曼伸手摸进裤子,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那枚回形针从某处抠出来。
小心翼翼地把回形针弯成一个粗陋的开锁工具,赫尔曼蹲伏在牢房门前,轻轻地把它插入锁孔,开始认真撬锁。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但赫尔曼在努力让动作保持平稳。
虽然赫尔曼人没有什么大本事,但他偷鸡摸狗的小本领可是得心应手。
监狱牢房的门锁虽然结实,但如果用对了工具和技巧,也不是完全打不开。
回形针撬锁的动作并不顺利,第一次没有成功,锁依然死死地卡住。
第二次,赫尔曼便加了些许力度,回形针被他拧的有些弯曲,手心满是沁出的冷汗。
大概五分钟后,锁孔终于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铁门微微松动,被他及时用手抓住,才避免转动发出更大的响声。
赫尔曼屏住呼吸,回头看了眼墙壁,隔壁牢房没有响起任何动静,才咽了口唾沫。
慢慢将铁门推出一条足够他钻出去的缝隙,赫尔曼蹑手蹑脚地走出走廊,将门轻轻掩上。
赫尔曼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再度审视了那些监控摄像头,仍旧没有亮起工作状态的红灯。
就在这时,隔壁牢房突然传来一阵响声,赫尔曼谨慎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缓缓将视线转到隔壁牢房里,赫尔曼看见那个老头囚犯在床上翻了个身,轻微的鼾声隐约响起。
赫尔曼张望了好一会,才放下心来,伏低身子,沿着墙壁向着监控室缓缓挪动。
低沉的喧哗和金属碰撞声仍在监狱深处不断传来,赫尔曼充耳不闻继续向前挪动着。
赫尔曼心里打着鼓,随时准备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转身逃回牢房。
他尽量让自己的脚步轻得像猫一样,心里在疯狂向平日里根本不信的各路天神祈祷,保佑自己能够安全过关。
抵达监控室只是越狱的第一步,然后还要通过层层门锁和走廊,才能通向外界。
百米的距离,他花费了数分钟才慢慢挪到监控室。
监控室里果真空无一人,监控也都关闭了大半,赫尔曼心中狂喜不已。
监控室后拐角还有一段走廊,就到了第二道门关。
在赫尔曼通过监控室抵达拐角处时,谨慎的性格让他习惯性在拐角停下,手指死死地抓住墙壁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情况。
然而这一看,却让赫尔曼吓得魂飞魄散。
安迪·杜佛兰从长达半公里的下水道中爬出来后,迎接他的是来自自由的暴风雨。
而赫尔曼挪动了百米的监狱走廊后,迎接他的却是——
一群全副武装守在第二道门锁后的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