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板着脸说道:“好吧,我就当你没有解译错,亵渎之语表述的意思就是‘残渣’,但光凭这两个字并不能说明什么。”
莉莉薇娅想了想说道:“也许是异教徒在嘲讽我们,或者是在嘲讽这里的遇难者?”
艾丽黛雅没有反驳,毕竟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但她还是认为如果异教徒真用亵渎之语写下了这两个字,那它们一定代表着其他含义。
总之,这里似乎已经没有其他线索了,带莉莉薇娅过来进行灵质解译似乎没有起到什么帮助,她们依旧没弄清楚异教徒造成这场污染案的目的。
艾丽黛雅的脸色不太好看,现在只能将视线放在另一条线索上了,灵素核验的追踪秘仪已经捕捉到了污染的信号。
想到这里,艾丽黛雅便是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
见此,莉莉薇娅也只能跟上对方。
在离开前,她站在这屋子里四处打量了一阵,这只是一间一厅两室的小屋子而已,卧室里似乎没什么异样,而靠近卧室旁的书房中,则是堆积了很多纸箱子。
一张被粉笔末弄的有些模糊的黑板,以及一大堆写满了杂乱数学公式的纸稿,看上去这位遇难者生前是一名学者?
莉莉薇娅在心中推测起来。
“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遇难者的身份,也许他与这些异教徒有什么联系?”莉莉薇娅对着前方的学姐说道。
艾丽黛雅没有回头,只是语气冷淡地解释道:“这些异教徒的行为没有逻辑可言,你只是看到了这间房屋里的手稿才会认为遇难者的身份会与异教徒有什么联系。”
“可实际上,他们完全是在随机作案。”
“整栋楼的居民都被这些异教徒杀死了,这位遇难者这也只是其中一个,警备厅也已经确认过,这些居民之间不存在什么联系,与异教徒则更是谈不上有关系了。”
听到艾丽黛雅的这些话,莉莉薇娅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跟着她一起离开了这栋灰白楼房。
刚从里面出来,她们便见到了一直在外面等候的探长。
此时,探长也看到了两人,对她们说道:“怎么样,有找到其他线索吗?”
“屋子里的污染很严重,普通人就不要让他们进去了,该收集的线索已经收集完了,我们已经解译了墙面上的亵渎之语,之后我会负责追踪那些异教徒。”
“那就好。”听到这番话的探长也是松了口气,总归是知道了那些异教徒的踪迹,而不像是上一次污染案中,他们连那些异教徒在哪都不知道。
“需要警备厅的帮助吗?”出于职责,探长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艾丽黛雅挥了挥手。
“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们的,记得不要让普通居民靠近就好。”
“麻烦你们了,愿黄金女神庇佑。”探长在胸前比划了一个祈祷的手势,对着两人说道。
艾丽黛雅向着探长点点头,随后便是准备离开。
看着没有等待自己的学姐,莉莉薇娅也不在意,她只是趁着对方还没有走远的这点时间,向着探长询问起来。
“探长先生,我想请问一下,警备厅有三楼左手边的住户信息吗?”莉莉薇娅问道。
面对莉莉薇娅的问题,探长在脑海中思索了一阵,随后疑惑地开口道:
“这里的住户信息很重要吗?”
“?”莉莉薇娅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见此,探长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连忙补充道:“是这样的,这次污染案中的遇难者信息应该不是重点,毕竟这些异教徒都是随机犯案,即便知道了遇难者的信息也对办案没有什么帮助。”
“不过,如果莉莉薇娅小姐对此有其他想法,我也可以回警备厅找找遇难者的信息。”
莉莉薇娅莫名的感觉有些不适。
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如果只有学姐一人不关心遇难者的信息也就罢了,为什么连负责处理这类事件的探长也对此漠不关心?
这种感觉...
就好像他们的认知被干扰了一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们的认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干扰的?
“好的,探长先生,那就麻烦你了!”
想到这里,莉莉薇娅不再停留,她再度唤出了自己的学术秘仪,学着诺恩教导她的办法,用水母的裙带贴在探长的太阳穴上,为他解除认知上的干扰。
随后,她便连忙向着艾丽黛雅追了过去。
看着迅速离去的莉莉薇娅小姐,探长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
只是感觉脑子忽然清明了些许。
忽然,他微微一愣,开始沉思起来。
“奇怪,我怎么会认为遇难者信息不重要?”
只是这些问题他也想不明白,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算了,先回警备厅,将莉莉薇娅小姐需要的遇难者信息找出来吧。”
“嗯,顺便去买杯咖啡,晚上可能又得熬夜了。”
“对了,回去还得写一份报告。”
“嗯?说起来,莉莉薇娅小姐要警备厅的报告做什么?”心里的疑惑让探长不仅挠了挠头发,这许多天没有打理的头发已经是无比杂乱。
在他挠头的过程中,无数雪白的皮屑顺势掉落下来,这些都是人体代谢时留下的残渣,对人体而言,它们本身没有任何意义。
此时已经来到了晚上的饭点,街道上的路灯也一一点亮,只是艾丽黛雅却没打算去吃晚饭,她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要尽快去解决那些异教徒,这可是关乎到她的考核评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