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继续维持。”
长门平静回应。
话音落下,变化骤然发生。
拼接处开始发出声响。
不是滋滋声,而是更低沉、更有机的声响——如同根系扎入土壤,如同肌肉纤维重新编织。
白绝的身体剧烈颤抖,黑绝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在做什么?!”
黑绝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其中混杂着震惊与愤怒。
长门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全力运转轮回眼的力量。
这不是查克拉的简单流动,而是更深层次的掠夺与统合。
来自白绝的生命能量——那种源于神树的、原始而丰沛的力量;来自黑绝的某种古老、阴冷、深不可测的质素——两者被轮回眼强行抽取、融合、转化,成为修复他破碎存在的养料。
白绝与长门身体的交界处,原本清晰的界限开始模糊。
不是简单的愈合,而是真正的融合——细胞层级的整合。
白绝的苍白肤色如同墨水般渗入长门残存的肌肤,而长门的肉色也在反向蔓延。
两种组织不再彼此排斥,而是在轮回眼的威能下被迫承认对方是“自己的一部分”。
“这感觉……奇怪……”
白绝的脑袋呢喃着,语气中没有痛苦,只有纯粹的好奇。
“我在变成你的一部分吗,长门?”
“是的。”
长门睁开眼。
“而我,也在变成你的一部分。”
这是真话。
他能感觉到白绝的思维——简单、直接、如同初生婴儿般纯粹。
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一些特质在反向流入白绝的意识。
这不是吞噬,而是……融合。
“那么,既然你已经稳定,”
黑绝试图从这融合过程中脱离。
“我的任务完成了,该离开了——”
他没能说完。
黑色物质剧烈翻涌,试图从长门身上剥离。
但每一次挣扎,都有无形的力量将他拉回。
“长门!”
黑绝终于失态。
“放开我!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现在你是了。”
长门缓缓坐起。
这个动作仍显吃力,新身体需要时间适应神经信号的重新映射。
他低头审视自己:左半身是白绝的苍白,右半身覆盖着黑绝的漆黑,自己的头颅居于正中,白绝的脑袋歪在右肩。
“既然白绝已与我融合,”
长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没有理由独自离开。我失去了太多,就用你来填补空缺。”
“你疯了?!”
黑绝尖叫。
“我是宇智波斑的意志!我是计划的监督者!你不能——!”
“我能。”
长门打断他。
“而且我已经在做了。”
黑绝感到一种千年未曾体验过的情绪: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失去控制的恐惧。
他是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是忍界千年棋局的执棋者之一,是隐藏在历史阴影中的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