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吴限那骤然爆发的、将她护在身后、如同守护领地的雄狮般的姿态,那份强大到令人心安的、纯粹的守护欲,让她心头的小鹿几乎要撞破胸膛蹦出来。
这绝对、绝对就是吃醋!
松本乱菊在心里无比笃定地给自己盖章认证。
吴限的目光从市丸银消失的拐角收回,那锐利如刀锋的审视感并未完全散去。
他低头看向几乎要黏在自己身上的松本乱菊,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雀跃和期待让他心头微动,但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市丸银最后那看似顺从、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神,以及那句轻飘飘的“耀眼”。
他伸出手,动作自然地、带着点安抚意味地揉了揉松本乱菊那头耀眼的橙色长发,触感柔软温暖。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驱散了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乱菊。”
“嗯?”
松本乱菊被他突然的严肃弄得一愣,眨了眨眼。
“离那个叫市丸银的小鬼远点。”
吴限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
“他不是你所以为的‘可怜的新生’。记住我的话,他是一条真正的毒蛇。冰冷,致命,为达目的,可以毫不犹豫地咬碎任何阻碍,无论那是什么。”
吴限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某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未来碎片。
“他的笑容,从来不是善意,而是捕食者精心编织、等待猎物放松警惕的伪装。”
吴限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预言的笃定。
松本乱菊脸上的甜蜜和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一丝不服气。
她微微嘟起嘴:“吴限!你怎么能这么说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他看起来……就是有点怪怪的,但也没那么可怕吧?”
她觉得吴限有点小题大做,甚至有点霸道了。
虽然吴限保护她让她很开心,但这样武断地评价一个陌生人,让她觉得不太舒服。
而且……这好像不是她期待的“吃醋”反应?
吴限看着她眼中的不以为然,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了解乱菊的性格,热情、仗义,有时也过于单纯轻信。
他无法将那些残酷的未来告诉她,也无法解释自己这份警惕的来源。
他只能更用力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强势:“听话。相信我一次。远离他,是对你自己最好的保护。”
他的眼神深邃,里面蕴含的担忧和坚决,让松本乱菊张了张嘴,最终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闷闷地“哦”了一声,心里却还是觉得吴限对那个叫市丸银的新生,偏见太大了。
不过,转念一想,松本乱菊很快又释然了。
她本就不打算、也没兴趣去接近那个眼神阴郁、笑容假假的市丸银。
她的世界,只要有吴限这道坚实可靠、能包容她所有光芒和任性的壁垒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