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自认倒霉。
吴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并无太多胜利的喜悦,反而升起一种冰冷的明悟。
瀞灵廷,这座象征着秩序与威严的白色巨城,其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流淌的依旧是赤裸裸的弱肉强食的法则。
所谓的规则,不过是强者为弱者划定的牢笼,而当力量的天平发生根本性的倾斜时,牢笼的栅栏便会自动为强者敞开。
这种披着华丽秩序外衣的丛林本质,让他感到一丝讽刺,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漠然。
“真是……太那啥了。”
他最终只在心中留下这样一个模糊却深刻的评价。
“吴限!”
一个带着急切与难以置信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松本乱菊穿过噤若寒蝉的人群,快步跑到吴限身边。
她那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因为刚才灵压的冲击显得有些凌乱,明媚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吴限“之前”是什么样子。
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却因为灵压微弱而显得有些沉默,需要她“保护”的少年。
她喜欢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依赖”和“柔弱”,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的自尊,生怕自己过于耀眼的光芒会刺伤他。
可现在,那股狂暴的、几乎与她不相上下(甚至她隐隐感觉其中蕴含的某种特质比她更危险)的灵压,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她的认知。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松本乱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紧紧抓住吴限的手臂,目光在他脸上搜寻着任何异常,“刚才那股灵压……感觉很不对劲,充满了……侵蚀性。你没事吧?”
她担心吴限为了获得力量付出了某种可怕的代价,或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侵染了灵魂。
吴限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微凉和那份发自内心的担忧,冰冷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
他转过头,迎上乱菊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掀起惊涛骇浪的并非他本人。
“没什么,松本,”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只不过……是终于觉醒了属于自己的力量而已。”
他没有过多解释,也无法解释“斯巴达魔人血统”或者“外多元宇宙”这些概念。
觉醒。这个词足够模糊,也足够涵盖他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至于那股被乱菊敏锐感知到的“侵蚀性”?那是源自斯巴达血脉深处,属于恶魔的力量本质——狂暴、霸道、充满毁灭欲。
他不打算走灵王的道路,小灵王那可是预备的人柱,光是外多元的斯巴达魔人血统的力量就足够他深挖了,而以死神世界的灵魂丰富度,说不定他会成为所有吴限里面最先超单体宇宙级别的大腿!
到时候,就是其他吴限抱自己大腿了。
“说起来,虚能不能变成魔具?”
吴限好奇这个问题,如果可以的话,那拜勒岗岂不是能够变成一件厉害的魔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