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无他。
如果吴限依旧是那个灵压微弱、连基础鬼道都施展得磕磕绊绊的吊车尾,那么今日这场冲突,无论起因如何,破坏道场、重伤(哪怕是意图重伤)同窗的罪名,这肯定逃不了责任。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吴限刚才爆发出的那股灵压,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狂暴、纯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侵蚀性。
在场稍有见识的练习生,甚至包括闻声赶来的几位讲师,都在心底做出了最保守的估算——那至少也是五等灵威!
五等灵威!
这个词汇在真央灵术院如同惊雷炸响。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吴限此刻拥有的灵压强度,已经稳稳站在了副队长级别的门槛上!
在等级森严、实力为尊的瀞灵廷,副队长,那已经是真正手握实权、统御一方的大人物了。
他们是护廷十三队的核心支柱,是瀞灵廷运转不可或缺的齿轮。
在尸魂界,尤其是在瀞灵廷,强者天生便拥有任性的资本,而弱者的命运往往就是被强者所支配。这是流淌在规则之下的冰冷铁律,比任何白纸黑字的规定都更具效力。
更现实的是,一位在真央灵术院时期就展现出副队长级灵压的天才,其未来的潜力简直不可限量。成为席官几乎是板上钉钉,冲击队长之位也绝非痴人说梦。
这样的天才,本身就意味着巨大的政治资本和未来的话语权。
更何况,副队长级别的死神,几乎都有能力在瀞灵廷繁衍生息,建立起自己的家族谱系。
即使起点只是下等贵族,凭借其强大的实力和护廷十三队的高位,也能迅速跻身于下等贵族中的上流阶层,甚至可能在未来晋升为中等贵族。
“贵族”二字在瀞灵廷的分量,足以让绝大多数规则为之扭曲、让无数野心为之蛰伏。
学院的管理层、负责此事的讲师们,心中那杆秤早已倾斜得彻底。
为了一个天赋平平、未来最多可能成为普通席官(甚至可能止步于普通队士)的大岛刚,去严厉惩处一个在学院期间就展现出副队长级实力的、前途无量的天才?
这简直是愚不可及!
所以,“不了了之”成了唯一“合理”的结局。
大岛刚的挑衅?不重要了。
道场的严重损毁?吴限“觉醒”力量时难以自控的意外罢了。
大岛刚的伤势?
更是他咎由自取,实力不济还妄图挑战强者。
大岛刚没死,但是脸色灰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甚至不敢再抬头直视吴限的方向。屈辱、不甘、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恐惧在他心中翻腾。
自己不仅彻底输了,还输得毫无价值,甚至连申诉的资格都没有。
更讽刺的是,他还要承担起修复道场的责任——这既是惩罚,也是学院对他“识时务”的一种变相安抚,让他明白,闭嘴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