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有空？欧尼请你吃好吃的，我们一起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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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林书文过得充实得不行。
《飞鸟和蝉》的录制，第二天就顺利结束了。
现在的S.M，在效率这方面确实高。
再加上郑秀妍本就是专业歌手，对歌曲的理解和演绎能力都摆在那里。
而他更是完美唱功加持，亮相结合，自然用不了多久。
这还是现在。
再过几年，技术越来越发达，两个歌手合作歌曲，甚至连面都不需要见。
只需要各自在不同的录音室里，唱好自己的部分，然后交给制作人，像拼接零件一样，将它们合成在一起。
高效，便捷，也冰冷。
不会有不经意间眼神触碰。
也不会有因为某个人就在身边，而无法控制地，从歌声里泄露出来的那一点点甜意。
两人的合唱，已经被拿去做混音和母带处理，等着正式发布。
可林书文的事，还多着呢。
在尹秀珍和李在文的帮助下，他的皮包工作室正在初步充实。
临时办公地点是李在文帮忙找的，就在狎鸥亭。
不大，但采光很好，透过玻璃窗能看到楼下车水马龙的街景。
尹秀珍现在，则主要负责拉人，接触那些李在文、T-ARA、金泰妍甚至郑秀妍推荐的人选，和她自己觉得不错的。
然后由林书文考核。
于是，林书文每天的生活，就变成了工作室和S.M.公司录音棚的两点一线。
除了这个，还要准备网抑云发展计划，准备新综艺的曲目，甚至初步的网剧剧本。
这让他很有种回到前世牛马生涯的感觉。
开不完的会，写不完的PPT，和永远都在倒计时的deadline。
只是和前世那种被KPI推着走，为了老板的下一个财务自由而燃烧自己完全不同。
傍晚，当他终于写完一首新歌，疲惫地向后靠在椅背上时，窗外的首尔，已是华灯初上。
有着越来越多的“完美范本”，他在唱功这方面，进步依然迅速。
这种感觉，就很有种“唱功贷款”的意思。
先体验了完美的唱功和情感表达，再一步步把自己的真实实力提上来。
现在他的真实唱功，哪怕在专业歌手里，也是属于上层区间。
对激活完美唱功的需求一下少了不少不说。
就连编曲，很多时候也不需要完整信息了。
或者说，就算有了完整信息，他也渐渐开始加上些修改，让这首歌更合自己的意，更有林书文的味道。
而不是完全没有自己想法的复制。
进步巨大的唱功和情感表达，和前世的经验，也很好的支持了他的改编。
让改编后的歌曲，不说更好，至少不会更差，只是带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他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霓虹。
现在的忙碌，不是为了老板的香车美人，是为了自己的香车美人。
这个念头，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他脑子里没出现什么具体的豪车款式，反而闪过了一些画面。
闪过金泰妍软乎乎的笑。
闪过林允儿带着狡黠和试探的眼睛。
闪过郑秀晶懊恼又嘴硬的表情。
这些画面悄无声息地，就抚平了积累一天的疲惫。
原来，这就是为了自己而活的感觉。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