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种情况的发生,时间也在推移,祈安口中的未来确实在发生着改变,并且与之前截然不同。
时间悄然流逝,这是四宫之间一段相对平静的时光,只不过独立于四宫之外的云天宫却一直荒芜着。
从某个时间开始,云天宫便彻底落寞了下来,没有了接班之人,因为那最后继承云天宫的判官并未出现,他就像是隐没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吗?
......
......
“喂。”
祭司直接了当地踹破了落墟的大门,那些在无聊与走神之间的守卫在迷迷糊糊中恢复了精神,下意识地拿起了武器,对向那个突兀出现在落墟之中的女人。
直到看清楚对方的面具,他们才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有些惊骇。
祭司的名声不仅仅局限在黄昏乡之中,上千上万年的发展和征战才定格了如今三城的格局,而将曾经最微弱的黄昏乡引领成三城之中最繁华,最武德充沛的冥城,眼前这位头戴冠冕,身份神秘的女人有着难以想象的功劳。
可以说,如今的黄昏乡便是在她的手中脱胎换骨,而如今的冥府并不算大,作为守城的护卫,听闻到有关祭司的传闻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如今闯入到落墟的城镇中来,虽然如今三城依旧在明里暗里的发生冲突,但至少从未发生过直接奇袭本土的行为,如今祭司的行为就像是一场战争前的宣言,更像是一种挑衅。
但是对方的事迹却又令落墟的守卫们不敢放肆,无论对方是否将所有的天赋都点在了谋略上,但作为如今黄昏乡摄政的主人,敢这么肆意妄为的闯入,其实力也不是他们这种护卫能够解决的。
更何况,她的身后还站着一道人影,对方全身被黑袍所笼盖,只能依稀看到那洒落出兜帽的金发.
这种情况就更诡异了,身份显赫的黄昏乡之主就像是在为其开路一般,令守卫一时分辨不出两人的身份谁更尊贵一些。
“祭司大人,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护卫的首领收起了腰间悬挂的长剑,他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了祭司的面前,不卑不亢地问道。
祭司的眼眸闪过一抹惊诧,随即微笑了起来,用着些许温和的语气说道:
“放心,我不是来挑事的,只是有些关键的事情,需要和您的城主谈论......”
“大人。”
护卫首领有些苦涩地抿了抿唇,苦笑道:“您也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城主早在很久之前就不见踪影,如今执掌落墟的是由那勋贵执掌的议会,我并非是想要拒绝您,只是想要见到城主实在是有些......”
“我知道。”
祭司并没有继续听下去,她只是低垂下头,令那有些骇人面具的空洞眼眸看向了对方,低声说道:
“但这你要想清楚,这样的说辞也许对别人有用,但是真的能......欺骗过我吗?”
护卫首领的眼眸中出现了一抹慌乱,但随即便是愈发坚定的眼神,他将手放在胸口,开口回答:
“大人,您在说些什么,我没有必要欺骗您.......”
“好了。”
突然,一股叹息的声音传来,回荡在护卫首领,祭司,以及那神秘的金发少女耳畔,只有他们三人能够听到那声浓厚的哀叹,声音像是一位苍老的老者,缓缓说道:
“你已经足够忠诚,只是你眼前的这个狡猾的祭司,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糊弄过去的,既然她来找我,自然是确定我已回到落墟之中.......”
“放他们进来吧,她们是贵客,我自然没有将其堵在家门之外的理由。”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护卫首领终于不再硬撑,他低垂下头,挥了挥手。
“既然这是城主大人的贵客,那之前请恕我的无礼,请进。”
沉重的内城大门被推开,护卫首领一言不发地领路,带领着祭司向着落墟深处的黑堡走去,他们的路线很是崎岖,像是穿行在城市之中的偏僻小道,在确保四周无人的情况下前进着。
直到眼前的黑堡展露在祭司面前。
那护卫首领才停下了脚步,恭敬地行了个礼,向着两人说道:
“我只能走到这里了,至于接下来的道路,还请您二位亲自前往面见城主......城主大人的回归是个秘密,还请二位不要向落墟的议会透露。”
祭司只是微微颔首,她对于这场政治斗争并没有什么兴趣,以她的手段,自然也看不上如今黑堡主人的手段,但是她并没有多少多说,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随着旋转的阶梯一步步前行,两人来到了黑堡的顶层,这里虽然依旧残破,但是却依旧宏伟。
推开那扇尘封的大门,在烛火的摇曳之中,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端坐在座椅之上,遮挡着面容。
在火光的映照之下,他轻声开口,用着沧桑又沙哑的声音开口。
“祭司......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什么呢?”
然而就在此时,那跟随在祭司身后,一直沉默无语的姬泠音掀开了自己兜帽,用着有些埋怨的声音开口说道:
“判官你在装神弄鬼干什么?知不知道那位与你达成契约的神君在哪里,我找她已经找了很久了,是不是就连你也被爽约了,所以才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黑袍判官眨了眨眼,发出一声茫然又难以置信地疑问。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