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咳咳...”
卫生间里,藤峰有希子双手紧紧抱着马桶边缘,将脸深深埋了进去,控制不住地一阵阵干呕。
胃里翻江倒海,那种火烧火燎的灼痛,还有难以抑制的恶心,让她一张美丽精致的小脸,直接附上了痛苦面具。
她真傻,真的。
原以为凭着自己尚可的酒量,把妃英理、小兰和园子统统灌醉后,自己就能如愿以偿地独占上杉彻。
后顺理成章地,上演一出“酒后乱X”的好戏。
却忘了酒精这东西,可不是她能完全掌控的。
那些被她灌下肚的清酒,此刻正在她体内嚣张地四处流窜。
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眩晕、燥热、以及排山倒海的恶心。
偷鸡不成蚀把米。
藤峰有希子难得对自己产生如此清晰的认知——
自己好逊。
上杉彻站在她身后,叹了口气。
他弯下腰,一手轻轻扶住她的额头,避免她撞到马桶边缘。
另一只手则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背脊,希望能让这个呆头鹅姐姐,舒服一点。
“既然不能喝,一开始就不要喝那么多,更别想着灌别人。”上杉彻对于藤峰有希子这种操作,是真觉得无奈了。
她那些花花肠子自己又怎么不清楚?
不就是想着把妃学姐她们灌醉,然后...为所欲为嘛。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有意思吗?最后难受的不是你自己?”
这姐姐,聪明的时候像只成了精的狐狸。
犯起傻来又像只横冲直撞的呆头鹅。
为了那点小心思,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何苦来哉。
藤峰有希子好不容易止住了新一轮的呕吐,虚弱地抬起头,用纸巾胡乱擦了擦嘴角和眼角。
听到上杉彻的话,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此刻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还不都是因为你!”
“你这个小混蛋!要是能老老实实地,不要到处乱跑,到处沾花惹草,让姐姐我患得患失,至于用这种笨办法...”
“呕...”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反胃袭来,她连忙又趴了回去。
对着马桶干呕了几声,却只吐出一点酸水。
“是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上杉彻又轻轻抚着她的背,又道,“不过,有希子姐,你要是能...不一边看着我的脸一边吐,那就更好了。”
藤峰有希子听到上杉彻这没良心的“风凉话”,差点就气笑了。
她有些气鼓鼓地想。
老娘不仅要边看着你的俊脸边呕,还要...
呕...!
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似乎打开了某个开关,原本已经稍缓的恶心感,骤然以更凶猛的姿态袭来!
藤峰有希子只来得及猛地转头,甚至没时间完全对准马桶——
“卧槽...!”
上杉彻瞳孔微缩,难得爆了句粗口,身体反应极快地想要后撤,但已经来不及了。
低头看着已经被糟蹋的上衣,又抬头看到藤峰有希子这副惨兮兮的样子。
最后也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生气?
跟一个醉成这样的女人生气,实在没什么意思。
更何况看这个呆头鹅姐姐这副惨兮兮的模样,也实在让人狠不下心。
哎,事已至此...先洗个澡吧。
看着藤峰有希子总算是结束了,这轮有如“哥斯拉吐息”般的狂喷,进入短暂的“技能冷却期”。
上杉彻动作迅速地,简单清理了一下洗手间飞溅的狼藉。
然后弯腰,将已经化成一滩春水的藤峰有希子,打横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突然的失重感让藤峰有希子,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手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来到浴室内。
意识还是有些朦朦胧胧的藤峰有希子,顺从地被上杉彻脱下衣服。
褪去衣物,露出底下那具保养得极好的胴体。
肌肤白皙如玉,身材曲线凹凸有致,丰盈饱满的硕果,腰肢纤细,再往下是便是成熟挺翘的蜜桃臀,以及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如此姣好的身材,实在让人无法将“母亲”这个词,和这个女人联系到一起。
藤峰有希子似乎感觉到了凉意,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因接触到温暖湿润的空气而放松。
“嘿嘿嘿...这就等不及了?”藤峰有希子露出傻傻的笑容,抬起手臂,“小彻彻还真是个急性子呢...不过...姐姐我不讨厌哦。”
那种带着醉意的声音,显得又软又糯,就像是加入了黄油的年糕。
带着一种软糯和醇香。
但那种醇香,是属于成熟女人经过沉淀所带来的。
可藤峰有希子却又不一样,她有成熟女人的那种丰腴熟美,但又有着少女一般的青春活力。
两种奇异的元素堆叠在一起...
倒是有种别样的体验在里面。
她倚靠在上杉彻的怀中,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腹肌上打着圈,呵气如兰:
“只要是小彻彻,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姐姐今天...任你处置...”
上杉彻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了她一眼。
女人双眸迷离,眼尾泛着醉意的红,眼神湿漉漉的,看起来既纯真又妖娆。
他实在分不清她此刻到底是真醉得厉害,在说胡话,还是借着酒劲“耍酒疯”,半真半假地勾引。
于是...
他想了想,便问道:
“那你给我做一道数学题。”
藤峰有希子原本酝酿好的情绪,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不是,你还是个人啊?
正常人会提出这个要求吗?
上杉彻看着陷入宕机的呆头鹅姐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酒醒了一些。
随后,他扶着浑身发软的藤峰有希子站到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如同细雨般笼罩住两人,冲走她身上和发间的污秽与不适。
此时明亮的浴室内,水汽开始蒸腾。
藤峰有希子莹润如玉的肌肤,在水流冲刷和氤氲水汽中,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她的脸上不知是被热水蒸腾而出的红润,还是被酒精刺激残存的红晕。
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但不管怎么说,此刻的她,洗去了狼狈后,呈现出了一种脆弱的美丽。
这让上杉彻不由地联想到了早春时节,那些正在枝头上盛发的樱花。
可此时已经入夏,这是被蝉鸣和汽水所包裹的季节。
樱花早已凋零,可此时此地,那些早已凋谢的樱花,似乎又以另外一种方式,在这间水汽弥漫的浴室内绽放。
熟练地打上泡泡,上杉彻帮着藤峰有希子搓洗着身子。
藤峰有希子闭着眼,仰着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脸颊和身体。
享受着上杉彻细致的服务,心里总算是充盈了一种满足的感觉,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完全放松了身体。
完全任由着上杉彻的摆布。
过了好一会,感觉冲洗得差不多了,关掉水阀。
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上杉彻拿起一旁干燥柔软的大浴巾,准备将此刻如同出水芙蓉般的娇躯包裹住。
“行了,把身体擦干,我抱你出去休息。”
藤峰有希子却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带着浓浓的不满和疑惑:“诶?这就结束了?洗澡...就这样?”
下一步应该不是这样吧?
你这么老实正经,可别怪姐姐我不老实、不正经了哈。
“不然呢?”上杉彻用浴巾裹住她的肩膀,开始擦拭她手臂上的水珠,“你还想洗牛奶浴不成?”
“嘛...牛奶浴啊...”藤峰有希子居然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赞同地点点头,“听起来不错诶...滑滑的,香香的...姐姐我还真想试试...”
“没有牛奶给你洗,今晚将就一下,用沐浴露洗干净就行了。”上杉彻说着,准备将她打横抱起带出浴室。
“下次,下次有机会再让你好好泡一次牛奶浴,成了吧?现在你需要的是休息。”
上杉彻实在是担心藤峰有希子的身体状况,不想让她过多的折腾。
反正他原本是打算折腾一下藤峰有希子的,可是刚才被她咆哮般的一吐,还真把他的兴致打消了大半。
“可我现在就想洗嘛...”
藤峰有希子却不肯配合,身体微微扭动,带着浴巾也滑落了一些。
她舔了舔那饱满莹润的粉唇,将一缕湿漉漉的发丝捋到耳后。
♡♡♡♡♡♡
过了好一会。
上杉彻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藤峰有希子,走出了浴室。
不过,此刻的藤峰有希子,虽然瘫软在上杉彻的怀中,但她的脸上挂着极为满足的笑容。
眼尾的红色未褪,更添风情。
“没事吧?”
上杉彻抱着她走向卧室,扭了扭有些发酸的手腕。
他打了那么多次扑克,还是头一次觉得心累。
主要是藤峰有希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招式百出,热情得惊人。
不过好在,一番切磋下来,他也算是大致摸清了她的牌路和底线。
藤峰有希子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不时被喉咙里涌上来的嗝打断。
她精致的小脸有些涨红,却不像是被热水蒸腾出的那种红晕。
“嗝...拿、拿点水...给我...”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怜兮兮地要求,“嗓子...渴死了。”
上杉彻在心里暗笑,面上却不显,抱着藤峰有希子来到厨房,将她放到凳子上。
这才倒了杯水,小心地喂给她喝。
“咕咚...咕咚...”
藤峰有希子小口却急切地喝着水。
“呼——得救了”
一杯水下肚,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重新活了过来,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
藤峰有希子眨眨眼,带着点羞恼和娇嗔,轻轻捶了捶上杉彻的胸膛,“刚才感觉...差点就被...噎死了...都怪你...”
“这可不怪我。”上杉彻可不背这口锅,“是某人自己...非要挑战高难度。”
“早说了,你不行的话,今晚就到此为止,早点休息。”
“谁让你之前喝了那么多酒,还非要逞强。”
“达咩、达咩、达咩哟!”藤峰有希子立刻坐直了身子,直接一个拒绝三连。
“这才哪到哪?刚才不过是...开胃小菜,热身运动罢了!”
她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还不屑地摆了摆手,“姐姐我还要...大战三百回合呢!”
“我可不是英理那个整天坐办公室,缺乏锻炼的弱鸡!我的体力,好着呢!”
上杉彻无言地看着她。
你上次到底在妃学姐的办公室门外,听到了多少?又看到了多少?
而且...你嘴上说得这么厉害。
刚才欢乐豆在手,牌局最激烈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哭爹喊娘、连连求饶的,比起妃学姐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稍微处理好藤峰有希子迫切的“补水”需求后,上杉彻重新将她抱起,走向主卧。
来到主卧,他将藤峰有希子轻轻放在了床上,拿过刚才用过的大浴巾,继续温柔地给她擦拭着身体。
藤峰有希子舒服地眯起眼,小鼻子轻轻耸动,得意地哼哼:
“哼哼哼...英理那个整天待在办公室里,只会处理文件的小弱鸡律师,体力哪里比得过我?”
“姐姐我当初...可是在不同的剧组里摸爬滚打,还拍过不少需要吊威亚、体力消耗巨大的动作电影呢!”
“论体力和耐力,她可不是我的对手!”
听着藤峰有希子这像小孩子一样的比较方式,上杉彻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无奈地摇头,手上擦拭的动作不停。
此刻,他正握着藤峰有希子一只莹白如玉的玉足,细细擦拭。
她的脚生得极美,足型优美,足弓玲珑,脚趾纤巧整齐。
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显然是常年精心保养的结果。
入手的感觉,倒是一阵软乎乎的、暖洋洋的,给人一种刚出炉的年糕错觉。
指尖轻轻一按,这粉嫩顺滑的脚底软肉便会轻轻陷了下去。
此刻这双玉足,还带着刚才使用的沐浴露留下时的玫瑰花香气。
奇怪的是,明明这种沐浴露的气味明明很大众。
但此刻涂抹在藤峰有希子这双脚上,混合着她自身肌肤的气息,却又衍生出一股其他奇妙的香味。
有点甜甜腻腻的,像是...
融化了的香草冰淇淋?
又或者是某种高级奶油点心的味道。
真奇怪,这种好像只该出现在二次元幻想中的香味。
此刻却如此真实地闯进了他的感官。
“啧啧啧...”
藤峰有希子见上杉彻擦拭的动作停下,目光似乎长时间落在自己脚上,眼中闪过促狭。
她挑衅似地主动抬了抬,那只被上杉彻握在手中的玉足,莹白的足尖几乎要碰到他近在咫尺的唇瓣:
“看不出来啊...小彻彻...居然喜欢脚?真是奇怪的XP呢。”
“呐...叫我一声女王大人吧,要是叫得姐姐我高兴了...”
藤峰有希子那只玉足的足趾轻轻勾动,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玉趾近在眼前,几乎要擦过上杉彻的下唇。
“作为奖励...姐姐可以考虑...给你点特别的‘赏赐’哦~”
搞什么啊,这种雌小鬼的剧本台词。
往往说出这种台词的家伙,下场都不会太好。
不是被灌满,就是被填满哦,有希子姐。
上杉彻毫不留情地拍下那只不安分的猪蹄:“跟谁俩呢。”
“我可不是变态。”
藤峰有希子立刻装作吃痛地嗷了一声,缩回脚。
但其实上杉彻根本没用什么力气,一点也不痛。
她只是故意装出委屈的样子。
对于上杉彻这种“不解风情”、“拒绝福利”的态度,她很是不满,撇了撇嘴。
什么嘛。
姐姐我都主动递到嘴边了,给你舔脚,那是天大的赏赐好不好!
多少男人求都求不来!
嘁,真是没半点眼力见!
木头!
待会就算你后悔了,想舔,姐姐我可不会给你机会了!哼!
不吃别扒拉,懂不懂!
“行了,擦得差不多了。”
上杉彻将藤峰有希子浑身的水珠都擦拭干净,确认她不会着凉后,站起身。
他自己现在也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
去到洗衣房,把刚才洗干净,并烘干的衣服拿出来穿上。
藤峰有希子腿还是软得厉害,酸胀无力,只能啪嗒啪嗒地踩着一双拖鞋。
眼巴巴地看着上杉彻穿衣的动作。
她脸上原本明媚的表情,瞬间被一层阴云所遮盖。
嘴角垮了下来,显得不开心极了。
“你...要回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安。
难道...吃干抹净就要走?回楼下妃英理那里?
不是,你是爽了,姐姐我还没吃爽呢。
“不是...”上杉彻正在系着衬衫纽扣,头也不抬地解释,“只是打算...”
“呐呐呐!”藤峰有希子不等他说完,就急急打断,以为他要找借口。
立刻试图用“终极诱惑”来挽留,语气都带上了点急切。
“你不用叫我女王大人了!刚才说的不算!给你舔脚!真的!姐姐说话算话!给你舔行吧?别走...”
上杉彻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是,你是多想让我舔啊。
我都说了,自己没有那个癖好。
我还没变态到会炫你的玉足的程度!
“我只是打算去给你做点醒酒汤啦。”上杉彻无语地抬眸,瞥了她一眼,“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我还没变态到会馋你脚的程度。”
“诶...”藤峰有希子一愣,眨了眨眼,随即意识到自己好像误会了,脸上瞬间阴转晴,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娇嗔道,“什么嘛...不要吓姐姐好不好啦!一惊一乍的...”
“我又没说我要走。”上杉彻将最后一颗纽扣系好,整理了一下衣领,“只是刚才不穿衣服,不方便去厨房开火做饭。”
“而且,你不需要喝点东西解解酒,暖暖胃吗?”
他穿上长裤,整个人重新变得挺拔整齐,只是头发还有些微湿,凌乱地搭在额前,削弱了几分严肃,多了些居家的随意。
呼...舒坦。
“有什么嘛...”藤峰有希子倒是不在意地嘟囔。
目光流连在上杉彻已经被衬衫掩盖的腹肌位置,有些遗憾地咂咂嘴,“小彻彻你完全不懂...‘裸体围裙’的魅力诶...那才是终极の浪漫...”
她说着,似乎想象出了上杉彻只穿一条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那结实宽厚的背脊,流畅的腰线,挺翘的臀部,在围裙系带的勾勒下若隐若现...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赏心悦目啊。
她忍不住,并拢了那双笔直光滑的长腿,轻轻摩挲了一下。
感受着肌肤相亲的细腻触感。
再忍忍...等喝完醒酒汤,恢复了体力,就可以...吃正餐了。
“裸体围裙啊...”上杉彻闻言,还真就停下脚步,摸了摸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确实是...很有视觉冲击力和情趣意味的装扮呢。”
上杉彻想了想,自己的那些姐姐妹妹里,确实是还没有人用过这种玩法。
不过...
妃学姐的旗袍、雪莉小姐的猫耳女仆、明美小笨蛋的奶牛服...
倒是都体验过了。
下次要不要试试让玛丽姐穿上白丝呢?
搭配上玛丽姐身上的那种时常不耐烦的气质,倒是真的有种雌小鬼的既视感呢。
藤峰有希子见他这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猜测他是不是在想着别的女人——比如妃英理,或者之前遇到的那坨大冰山?
甚至可能是他其他那些“红颜知己”...
有没有人这样穿过?或者他打算让谁穿?
这个念头让藤峰有希子心里瞬间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酸得冒泡。
她又像只充气的河豚,双颊不自觉地微微鼓起,忍不住伸出手指,带着点小脾气,轻轻戳了戳上杉彻近在咫尺的俊脸:
“不准想!不准想别的女人!现在,在这里,只能想我!”
“我刚才是在想你啦。”
上杉彻张口就来。
“嘁...”藤峰有希子脸上飞起红霞,心里那点酸涩瞬间被甜蜜和得意冲散,但嘴上还是不信这句鬼话,扭过头,“花言巧语...谁信你。”
“行了,我要去做醒酒汤了。”
上杉彻把劝说玛丽姐穿白丝的计划,放在备忘录里,接着转身走向厨房。
“你可以先在沙发上躺一会,或者看会儿电视。”
“不然,等汤好了,你喝完之后,要是还这么精神...今晚你可能就真的别想睡了。到时候可别怪我。”
“哼哼哼,小彻彻可不要说大话哦!”
藤峰有希子不甘示弱,扶着墙慢慢挪到客厅,在柔软的沙发上半躺下,不忘回嘴。
“免得到时候...腿软求饶的是你,那可就闹笑话了,姐姐我可是很持久的!”
上杉彻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再斗嘴。
弱鸡最喜欢在口头上逞能了。
他打开冰箱,打算找点生姜、蜂蜜之类的常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