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杀了我吧。”
九条玲子瘫软在床上,此刻的她,哪还有一点平日在检察厅的“麦当娜”的那种凌然气势。
她现在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全身软绵绵的。
而她一只纤细白皙的腿,正被上杉彻握在手中。
他正用手指,熟练地寻找着九条玲子腿上的穴道。
“啊——!痛痛痛...轻点!小彻你轻点!”
九条玲子猝不及防,被按到一个异常酸胀的节点,疼得她浑身一激灵。
那只被握住的腿,条件反射般猛地向上弹起,另一条腿也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了几下。
“不来了不来了...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
九条玲子连声讨饶,声音里带着疼出来的颤音和浓浓的疲惫。
还有只有在上杉彻面前才会流露出的娇气。
上杉彻眼疾手快地握住她乱动的脚踝,手下力道却丝毫未减:
“这里,还有腰侧,肌肉都僵得像石头。最近熬夜看卷宗,坐姿又不正,不通开,明天有你受的。”
“唔...”
九条玲子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发出一串模糊的呜咽,但挣扎的力道却渐渐小了。
她确实累,从身到心。
虽然嘴上喊着痛,但那恰到好处的酸胀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强行疏通的松弛。
这让她紧绷了数日的神经,奇异地松懈下来些许。
在九条玲子又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后,上杉彻总算是停下了动作。
见她趴在枕头上,一直不说话,上杉彻便用手在她白皙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抓了抓。
换来九条玲子一阵不满的哼唧声。
上杉彻知道她最近压力极大。
尽管她拼尽全力,试图以五年前那桩旧案为支点。
施展“另案逮捕”的策略,延长对竹内浩明的羁押。
但最终还是因证据链条薄弱,程序上存在可供指摘的瑕疵。
在妃英理强势的辩护与施压下,未能获得裁判所的继续支持。
竹内浩明在符合相关条件之后,被批准假释,暂时恢复了自由身。
结果不尽如人意,但九条玲子并未因此迁怒妃英理。
她分得清立场与私交,在法庭上,她们是各为其主的对手。
妃英理的做法无可指摘。
作为辩护律师,竭尽全力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是天经地义的事。
换成她九条玲子自己是辩护方,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倒是妃英理,似乎是从她异常执着的态度中,嗅到了些许的不寻常,所以她在私下翻阅旧闻。
隐隐猜到了她真正的目标,可能是五年前的“竹内建筑”丑闻。
以妃英理的逻辑推理能力,不难将九条玲子近期反常的举动,与这起旧案串联起来。
于是,妃英理在私下找过九条玲子,委婉地对这方面,向九条玲子探询过。
但九条玲子,出于一种复杂的心理,不想将妃英理这个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既是因为妃英理和上杉彻的特殊关系,又是因为自己不想在“对手”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所以,她选择了含糊其辞,将妃英理的问询搪塞了过去。
竹内浩明暂时恢复自由,但笼罩在旧案上的迷雾并未散去,反而因为他的离开而变得更加难以触及。
九条玲子表面上维持着冷静,但上杉彻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挫败感和隐隐的不安。
见她连续几天精神紧绷,食欲不振,晚上翻身次数都明显增多,上杉彻便想着用这种方式帮她放松一下。
高强度、高压力的工作,尤其是这种带着“私仇”性质的执着调查。
对身心的消耗是巨大的。
适当的身体放松和亲密接触带来的安抚,有时比任何语言都有效。
停下按摩后,上杉彻也挨着她,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床垫微微下陷,九条玲子自然而然地翻了个身,蹭过来。
一只手摸索着探进他的睡衣下摆,温热柔软的掌心贴着他紧实的腹肌。
然后...
“家里的老头子,又催我了。”
九条玲子闭着眼,脸贴着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她指的是家族里对她婚姻大事的催促,尤其是她父亲。
以她的年龄、家世和如今的职位,在传统观念浓厚的九条家看来,早就该定下来了。
偏偏她心高气傲,又早早将一颗心,系在了身边这个“弟弟”身上。
对家里安排的所有相亲和联谊都嗤之以鼻,一次都没有去过。
这让家族长辈很是头疼。
“你到时候把我带回去,”上杉彻也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指尖抚触,感受着身侧传来的温热馨香,“应该就不会说什么了吧?”
他知道九条家的分量,也知道自己“乌丸”这个姓氏背后的能量。
如果以“交往对象”甚至“未婚夫”的身份正式登门,足以平息大部分催婚的声音。
“那小红叶肯定会提着刀杀了我的。”
撑起半边身子,薄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侧身倚靠在上杉彻的胸膛,指尖点着他心口的位置,那里传来稳定有力的心跳。
“所以...我想到一个‘好’法子。”
“嗯?”
上杉彻闭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九条玲子凑近上杉彻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把我肚子搞大。”
“...?”
上杉彻倏地睁开眼,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明艳的脸庞。
此刻这张脸庞上,带着一种奇思妙想的神情。
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不是,姐姐,你几个意思?
这是能随便拿来当对策用的吗?
好像...没什么不可以的...
那还说什么?
造就完了。
“只要我怀了孕,到时候木已成舟,米已成炊。”
“家里那些老头子老太婆,就算再不满,难道还能逼我去打掉?或者让孩子生下来没父亲?”
九条玲子说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计划通的得意。
她翻了个身,还有那两条雪腻柔滑的大腿,就这么压在了上杉彻的胸膛。
“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应付。”
“大不了,就说孩子父亲身份特殊,需要保密,或者...干脆说你死了。”
她眨了眨眼,后半句明显是句玩笑话。
还不等上杉彻对这,过于“高效”且“炸裂”的解决方案,发表任何看法。
九条玲子就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距离拉近。
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眸,此刻染上了情动的迷离和炽热。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饱满丰润的唇瓣,然后不由分说地...
噙住了上杉彻的唇瓣,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全都给传递到了自己的口中。
过了好长一会,直到两人都因这个漫长又深入的吻,而有些气息不稳,九条玲子才舍得微微松开些许距离。
但鼻尖仍抵着他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融。
她的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在昏暗光线下美得惊人。
“所以,”九条玲子喘息着,指尖轻轻划过上杉彻的喉结、锁骨,“请拿出成为父亲的干劲来吧,小彻。”
“今晚...可不准偷懒哦,爸爸。”
九条玲子的话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骨头一酥。
她又舔了舔因为刚才一番折腾,而略显水润的饱满唇瓣。
再次用双手捧住上杉彻的脸,目光灼灼地直视着他。
就在九条玲子已经俯身,再一次主动吻上他的唇角,细细啃啮,即将更进一步投入时——
叮铃铃——!叮铃铃——!
这不合时宜的声响,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空气中弥漫的炽热欲火浇灭了大半。
九条玲子动作一僵,脸上掠过被打断的烦躁和不悦,低低咒骂了一声。
但职业本能让她迅速清醒,她撑起身,伸手拿过手机。
当看到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名字时,她眼中的情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
竹内浩明。
上杉彻也立刻捕捉到了她神色的变化,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进入某种备战状态,眼神锐利起来。
九条玲子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呼吸和心绪,按下了接听键。
并将手机切换到免提模式,让上杉彻也能听清。
“哟,九条检察官,晚上好啊。”
电话那头,传来竹内浩明那副令人不快的嗓音。
“这么晚了,没打扰您休息吧?”
“为了我的案子,您最近可是锲而不舍,真是辛苦了,尤其是...在我暂时恢复自由之后,还这么‘惦记’着我。”
“竹内先生,”九条玲子的声音瞬间切换成工作模式,“请注意你的言辞。”
“你目前仍是‘肇事逃逸案’的嫌疑人,处于假释期。”
“这么晚联系我,是有什么与案情相关的事需要说明吗?”
“哈哈,别这么严肃嘛,九条检察官。”竹内浩明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算了,直接说吧。”
“我还以为,你对五年前那件事的‘真相’,会一直念念不忘呢。”
“看来是我想多了?”
“五年前?”九条玲子呼吸一窒,但她迅速控制住了情绪,“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竹内浩明似乎很享受这种吊人胃口的感觉,“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五年前那栋楼为什么会塌。”
“还有...那晚开车撞了人又跑掉的,到底是谁,或许...我们可以当面聊聊?”
“毕竟电话里,有些事说不清楚,也不安全,你说对吧,九条检察官?”
九条玲子精神一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好!我马上过来!”
“等等!”坐在一旁的上杉彻忽然出声。
他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眉头微蹙,伸手按住了九条玲子,想要立刻起身的动作。
他对着她,用口型无声地说——
别急,有问题。
然后他提高声音,对着手机冷静道:“竹内先生,我是九条检察官的同事。”
“鉴于你目前的身份和案件的敏感性,深夜私下会面不符合程序。”
“如果你真的有重要线索,我们可以约定明天在检察厅,或者在有第三方见证的正式场合...”
“呵,同事?”竹内浩明打断了他,语气有些微妙,“随你们的便。”
“不过,有些话,过了今晚,我可能就没心情说了,或者...没机会说了。”
“地址我发到九条检察官手机上了。”
“来不来,你们自己决定。”
“当然,如果怕的话,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说完,不等这边回应,电话便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几乎是同时,九条玲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写着地址的短信进来。
卧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暖黄的灯光此刻显得有几分凝滞。
“他这态度不对劲。”上杉彻沉声道。
竹内浩明前脚刚摆脱拘留,后脚就主动联系,一直想把他关回去的检察官?
声称要坦白可能让自己罪加一等的旧案和肇事真相?
这不合逻辑。
要么是陷阱,要么是他遇到了,迫使他必须吐露真相的压力或危险。
无论是哪一种,让九条玲子深夜独自赴约,都风险极高。
“况且,玲子姐,你是本案的检察官,他是嫌疑人。”
“私下会面,本就违反程序,容易授人以柄。”
“我必须跟你一起去,至少多一双眼睛,多一份保障。”上杉彻一边迅速穿着衬衫,一边冷静地补充。
九条玲子同样迅速起身,刚才的慵懒和疲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进入工作状态时的果决与专注。
“但我必须去,这是目前唯一可能接触到核心线索的机会,哪怕有风险。”
她看向上杉彻:“所以,要好好保护姐姐我哦。”
经历过这么多,九条玲子早已习惯并信赖上杉彻的判断与陪伴。
她说着,轻轻踮起脚尖,吻了吻上杉彻的侧脸。
上杉彻也在她的唇瓣上,落下轻轻一吻。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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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空气带着雨后的湿凉,扑面而来,让人的头脑更加清醒。
车子驶入世田谷区,停在一栋外观现代的高级公寓楼下。
公寓楼下静悄悄的,唯有路灯投下昏黄孤寂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依照竹内浩明给的地址,进入楼内的大厅。
他们刚进入电梯,按下竹内浩明所在的楼层,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
“麻烦请等一下!”一个略显急促的女声从电梯外传来。
上杉彻反应极快,立刻按下了开门键。
电梯门重新向两侧滑开。
一个穿着连衣裙,戴着金色细框眼镜,留着一头黑色长卷发的女人,小跑着进了电梯。
女人小跑着进入了电梯,来回深呼吸了几次:“谢谢...真是谢谢你们。”
九条玲子在见到女人后的面容后,目光微微一凝,轻声打了声招呼:“竹内小姐,晚上好。”
竹内麻里子——竹内浩明的妻子,也是竹内建筑的现任社长。
竹内麻里子看到九条玲子,脸上露出惊讶,随即,目光落在她身旁,容貌气质极为出众的上杉彻身上,更是愣了一下。
但竹内麻里子很快调整好表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九条检察官?晚上好,您怎么在这个时间过来了?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同事,警视厅的特邀顾问,上杉彻。”九条玲子简单介绍,目光审视着竹内麻里子,“竹内夫人,你先生在家吗?他刚才打电话给我,说有些关于案子的事情,想当面谈。”
竹内麻里子没想到,九条玲子的身边会多一个人,而且身份还是“警视厅顾问”...
她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些慌乱,但很快又被她掩饰了过去。
“其实...我刚才正在准备去公司的路上,就收到了来自我先生的短信。”竹内麻里子说着,从手包里掏出手机,“就是因为这条短信,我才急匆匆地赶回家的。”
“短信?”九条玲子一愣。
竹内浩明刚给她打完电话,转头就给妻子发了让人不安的短信?
“是的,”竹内麻里子点点头,将手机递给九条玲子,“你看,这是一封很奇怪...让人很不安的短信。”
“我先生他最近情绪一直不太稳定,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或者想不开。”
九条玲子接过手机,上杉彻俯下身,跟着一起看了起来。
【这些年来你对我的照顾,我很感激。请忘了我,去过你幸福的生活吧。】
遣词用句平静,结合发送者和接收者的关系,以及“请忘了我”这样的字眼...
的确透着一股类似遗言的气息。
九条玲子在看到这条短信后,眉头皱起,将手机递还给竹内麻里子。
“听起来...确实是很让人担心啊。”九条玲子在看到短信后,眉头紧紧蹙起,“竹内先生最近的情绪,这么糟糕吗?”
九条玲子觉得不太对劲,按照她的调查。
从竹内浩明常去的居酒屋的客人和老板那里,获知了一个消息。
最近竹内浩明的心情很不错,好像是因为可以和竹内麻里子离婚,还可以获得一大笔钱...
现在又怎么会突然想要自杀?
上杉彻则借着递还手机的动作,低头更近地看了一眼竹内麻里子。
这竹内麻里子此刻的嫌疑,在上杉彻心中开始无限增大。
在“柯学世界”混迹了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这种套路了——
一方主动联系关键人物,同时另一方收到“遗言式”短信,然后“恰巧”在关键时刻出现,引导他人目睹“自杀”或“意外”...
这简直就是经典的“证明题”开场。
搞不好竹内浩明现在已经在尸魂界转悠咯。
只是...演技和表情都太生硬了。
突然有些想念有希子姐是怎么回事?
“哎...他最近总是这样,神神叨叨的,自从那起车祸之后,压力就特别大,晚上也睡不好...”竹内麻里子收起手机,带着些抱怨和无奈。
“真是的...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二位特意跑一趟。我代他向您道歉。”
上杉彻没有接她的道歉,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竹内夫人,你先生找我们,声称要谈的,恐怕不仅仅是这次交通肇事事件。”
“根据他电话里的暗示,似乎还涉及到了...另一起更早的事件。一些陈年旧事。”
九条玲子看了上杉彻一眼,默契地没有补充或解释,只是静静等待竹内麻里子的反应。
“啊...是、是这样吗?”竹内麻里子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眼神闪烁,避开了上杉彻的视线,“他、他就是这么个奇奇怪怪的人,有时候说话没头没尾的,您别太在意...”
她不敢追问具体是什么“旧事”,只是紧紧盯着电梯面板上,不断跳动上升的楼层数字。
一下子,原本还算宽敞的电梯厢内,气氛变得有些古怪的沉默。
竹内麻里子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好似那里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
上杉彻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
叮——
电梯终于抵达了目标楼层,门向两侧滑开。
竹内麻里子几乎是,立刻就抬脚走出了电梯,甚至不等门完全打开,脚步有些急切:
“到了,这边请。二位跟我来吧。”
她说着,转身走在前面,来到一处房门前,打开了自己公寓的房门。
九条玲子和上杉彻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浩明,九条检察官来了,还有一位警视厅的先生。”竹内麻里子朝着屋内喊了一声。
然后她侧身让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的笑容依旧勉强,“二位请进。家里有些乱,不好意思。”
九条玲子没有客气,率先迈步走了进去,她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上杉彻跟在她身后,目光快速扫过玄关。
装修奢华,但显得有些凌乱,空气中除了一股淡淡的烟味外,好像还有别的一股什么气味混杂在一起。
竹内麻里子似乎很急切,连手提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只是匆匆将脚上的高跟鞋甩掉。
便急匆匆地朝着客厅深处的方向快步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浩明可能在书房,我去叫他。二位先在客厅坐一下,喝杯茶...”
说着,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客厅一侧的走廊拐角。
然而,竹内麻里子口中说着“书房”,行走的方向,却明显是通往卧室的区域。
上杉彻眼神一凝。
“等等,竹内夫人,书房是在那边吗?我们是不是...”
九条玲子也察觉到了方向的不对,话还没问完——
“啊——!!!老公!你要干什么!!快点下下来!”
一声凄厉惊恐到极点的尖叫,猛地从卧室方向传来!
正是竹内麻里子的声音!
这让九条玲子的脸色顿时一变,心中涌起了不好的猜想。
紧接着,竹内麻里子又踉跄着冲回玄关,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手指颤抖地指向客厅阳台的方向:
“不、不好了!浩明他...他在阳台!他要跳下去!快点!快去阻止他!””
接着还不等二人反应,竹内麻里子又一次消失,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