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熹微,一点点驱散东京都上空的深沉夜色,为这座钢铁森林重新披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远处天际线被染成淡紫与橙红交织的渐变色,云层边缘镶着浅浅的金边。
城市在夜晚短暂的沉寂后,再次被唤醒。
电车轨道在高架桥上延伸,早班列车轰鸣驶过带来的气流,使得街心公园喷泉旁停驻的白鸽振翅高飞。
其中一只白鸽脱离了队伍,它落在了一处高级公寓楼顶的栏杆上,歪着头,用豆子般的黑眼睛,好奇地俯瞰着下方逐渐苏醒的都市。
它的目光掠过这一幢幢高楼间的窗户,在某扇被厚重窗帘,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窗前短暂停留。
此刻,一缕格外顽强的金色阳光,总算是找到了窗帘的一处缝隙,艰难地渗了进来,在昏暗的室内投下一道纤细的光痕。
上杉彻无论是在伯明翰、纽约,还是回到东京后,在几处不同地段购置的公寓。
他对于卧室的核心配置,床的选择上。
一直都秉持着一个简单又实际的原则——
床,必须足够大,且绝对坚固。
此刻上杉彻身下的这张,特别定制的加大号双人床,便是这一原则的完美体现。
这张床的尺寸远超常规,足以轻松容纳四五个人并肩而睡。
并且依旧能够保持,各自相对独立的睡眠空间,和身体舒展的舒适度。
不会感到丝毫拥挤。
当然了,这也只是理论上的“理想情况”。
实际上,你睡得舒不舒服,睡眠质量如何,在极大程度上,并不仅仅取决于床的尺寸和硬度。
更取决于,与你分享这张床的“床搭子”们的“睡相”,以及她们在无意识状态下的“互动意愿”。
此刻,在这张堪称奢华宽敞的大床上,景象着实有些...超出常规的凌乱与“亲密无间”。
床上,三个人的身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原本应该规整覆盖的薄被,大部分已经滑落到了床脚,皱成一团,只剩下一个小角。
勉强搭在九条玲子的腰肢上,要掉不掉,欲盖弥彰。
而九条玲子此刻的睡相,用“豪放”二字都显得不足以形容。
她此刻几乎是整个人“挂”在了上杉彻的身上。
一条白皙滑腻的长腿,毫不客气地跨过上杉彻的腰腹,紧紧勾住,另一条腿则与他的腿交缠在一起。
她的双臂也如同藤蔓般,一只紧紧环抱着上杉彻的脖颈。
她将脸深深埋在上杉彻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另一只手则穿过他的腋下,牢牢扣住他结实的背肌。
她整个人如同八爪鱼,将上杉彻紧紧吸附,不留一丝缝隙。
大冈红叶的睡相则要“文静”许多,但也同样带着依恋。
她侧身蜷缩着,将上杉彻的一条手臂紧紧抱在怀里,如同抱着心爱的玩偶。
她的小脸贴着上杉彻的上臂,呼吸均匀清浅,睡颜恬静乖巧。
少了平日里与铃木园子相处时那种隐隐的较劲,以及那种长久以来所养成的大小姐矜持,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而被这两位风格迥异的美人,前后“夹击”的上杉彻,则成了这个“温暖”漩涡的中心。
纵然房间内的中央空调,恒定在适宜的温度。
但人体紧贴传递的热量,以及被两人以如此紧密姿势,所“封印”带来的束缚感,还是让他从沉睡中缓缓苏醒过来。
他想稍微动一下有些僵硬发麻的胳膊和腿,试图调整一下这过于“热烈”的睡姿。
刚一动作,两边传来更加清晰的温软触感,以及不满的嘤咛,让上杉彻彻底睁开了眼睛。
“嗯...别动...”
九条玲子含糊地嘟囔,抱着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大腿也蹭了蹭。
“彻哥哥...”
大冈红叶则是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臂,抱得更紧。
上杉彻先是微微侧头,看向紧贴在自己胸前的九条玲子。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睡颜。
少了几分清醒时的精明干练和隐隐的侵略性,眉头微微蹙着。
抱着他的力道大得有些异常,好似在睡梦中也在害怕失去什么。
从专业心理学的角度分析,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往往反映出潜意识深处,长期积压的不安,对亲密关系的深度依赖,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焦虑。
当然了,现在用老本行来分析,也没有什么意义。
除此之外,视野之外,便是大片白花花,雪润诱人的肌肤,此刻正在昏暗的屋内肆无忌惮地展露。
只可惜,以现在上杉彻被“全面镇压”的状态,完全无法挣脱这两具温香软玉的束缚。
也就没办法更深入地,欣赏这晨光中诱人至极的一幕。
上杉彻又转过头,看向另一边像只小猫般依偎着自己手臂的大冈红叶。
比起九条玲子的这副睡相,少女恬静的睡颜让人更心生柔软。
似乎是感觉到了上杉彻注视的目光,以及他身体那试图调整的动作。
怀中的两具娇躯几乎同时,微微动了动。
“唔...”
九条玲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
大冈红叶也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臂,鼻尖发出小猫似的轻哼。
然后,两双水光潋滟的眼眸,费力地睁了开来。
九条玲子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逐渐对焦,看清了上杉彻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后。
然后,几乎是下一秒,身体各处传来的微妙感觉。
再叠加上,昨晚那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残留的最后一丝睡意驱散得干干净净。
“醒了吗?”上杉彻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嗯...”九条玲子从喉咙里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将脸又往上杉彻温热的颈窝里埋了埋。
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手臂也在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就好像是在用全身的感官,再次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确认这个温暖的怀抱,此刻完完全全属于她。
这不是梦。
这一切都让九条玲子的脸颊微微发烫,但更多的是一种饱食后的餍足,和难以言喻的安心。
毕竟,这不同于以往,偷偷使用“电脑配件”的感受。
上杉彻那完全睡死过去,一无所知的体验。
当自己所心爱的人,将最真实的一切,全都都活生生地,呈现在彼此面前。
这一切都让人深深觉得,哪怕是世间最醇美甜蜜的蜂蜜,也不过如此滋味之万一。
她们对此甘之如饴,沉醉其中,如坠深渊,亦如翱翔云端。
只能说,纯人机和真人PK的含金量,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另一边,大冈红叶也彻底清醒过来,对上杉彻的目光,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朝霞般的红晕。
她害羞地想要松开抱着上杉彻手臂的手,身体微微向后缩。
却又在下一刻,感受到怀中空落和远离上杉彻体温的微凉时,产生强烈的不舍。
大冈红叶还从未在这种状况下醒来。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她能感受到,对方每一次心跳和体温的变化。
这让大冈红叶羞赧得几乎要冒烟。
不过...
这更让大冈红叶意识到,原来爱情在清醒的状态下。
居然是如此地让人感到痛快!
最后,大冈红叶还是没有选择松开手。
反而还用更加紧密的方式,搂抱住上杉彻。
“彻哥哥...早上好。”
虽然已经和上杉彻有了肌肤之亲,身心都彻底属于彼此。
但红叶小姐此刻的声音还是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羞意。
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不太敢直视上杉彻过于清明的眼睛。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晚自己那些大胆主动,甚至堪称放浪的举动。
羞得脚趾都悄悄蜷缩了起来,脚心发热。
“早上好。”上杉彻的声音比刚才更温和了一些。
他尝试着动了动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和身子。
“我先起来,你们再躺会吧。身上都是汗,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上杉彻说着,就想要从这两具温香软玉的禁锢中,小心地挣脱出来。
只不过....
“这不还是小彻害的?”
九条玲子却没有松开的样子,斜睨了他一眼,眼中波光流转。
“我的好弟弟昨晚...可是精力旺盛得很呢。”
“某人不要忘了,自己现在严格来说...嗯...还是‘戴罪之身’。”
上杉彻终于成功从九条玲子怀中抽出一只手。
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声响。
“多次‘作案’,性质恶劣...昨晚的‘惩罚’,只是利息。”
“哎,红叶啊,”九条玲子被拍得轻呼一声,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却装作没听懂上杉彻的指控。
她反而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大冈红叶,试图转移火力,“你好好反省一下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吧!带坏小朋友!真是让姐姐失望!”
“咕...”大冈红叶一愣,没想到“战火”会突然烧到自己身上,脸上更红,小声嘟囔辩解,“明明...明明都是玲子姐不好!”
她把脸埋进上杉彻的手臂,声音闷闷的。
见两人又要有吵起来的架势,上杉彻那只抽出来的手,用力揉了揉,九条玲子那白皙丰盈的臀瓣。
这让九条玲子的娇躯轻扭,喉中溢出娇媚的轻哼。
“行了,行了,陈年旧账以后再算。”上杉彻没再去“惩罚”那诱人的翘臀,再摸下去,恐怕今天上午谁都别想下床了。
他撑着身体,试图从两人之间坐起来。
“我先去洗洗,然后该给你们做早餐去了。你们也起来清理一下,肯定不舒服。”
然而,这次轮到另一边的大冈红叶不乐意了。
她之前会选择和九条玲子“合作”。
某种程度上一起共享,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偷吃的行为。
在被敏锐的九条玲子抓了现行。
自己在不得已而为之的情况下,只能屈辱地默许她,一起加入与保守这个“秘密”。
不然,以她独占欲极强的性格,谁会真的心甘情愿想着和其他的女人。
一起“平分”自己的男人?
哪怕那个女人是和自己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的玲子姐。
另一方面,在被迫“结盟”后,两人也确实“约法三章”,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
无论上杉彻对她们做什么,或者她们对上杉彻做什么。
在“机会”和“待遇”上,都要尽可能地“平等”分享,不能吃独食。
尤其是经历了昨晚那样“历史性”的三人行之后。
这种“平等”意识,在某种微妙的竞争心态下,似乎变得更加强烈了。
所以...
“不行,彻哥哥,我也要!”
大冈红叶说着,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了上杉彻的怀抱,也顾不上浑身酸痛,直接翻身坐起。
雪白细腻的肌肤,随着她的动作,彻底脱离了薄被的遮掩,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清晨昏暗的光线中,展现在上杉彻的视野里。
此刻天光已然大亮,虽然厚重的窗帘阻挡了绝大部分光线,但卧室里并非漆黑一片,足以让他看清每一寸优美的曲线。
还不等上杉彻再次开口阻止——
大冈红叶就直接一个翻身,变成了鸭子坐的姿势。
就这么轻轻巧巧地,带着身体的重量,坐在了上杉的胸膛上,正好压住他刚才想起身的动作。
接着,大冈红叶就俯下身去,双手捧住上杉彻的脸颊。
“唔....”
上杉彻被弄得一怔。
他想说话,嘴唇却被牢牢堵住,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他只觉得满心无奈,却又带着一种放纵和宠溺。
这让上杉彻知道,他的清理计划,恐怕又要大大延后了。
♡♡♡♡♡
等到真正的日上三竿的时候,明亮灼热的阳光,已经将窗帘映成一片暖金色。
上杉彻才总算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和体力,彻底挣脱了这个令人蚀骨销魂的温柔乡。
挣脱出来后,上杉彻率先下床,高大挺拔的身躯,在窗帘缝隙透进的条状光线中,如同被镀上了一层金边,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两副海棠春睡,风情各异却同样动人景象——
九条玲子慵懒地舒展着身体,大片雪肤暴露在空气中,睡颜满足中带着疲惫;大冈红叶蜷缩着,抱着枕头,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心有无奈,却也觉得一种温馨与满足感在胸中充盈。
三人虽有年龄差。
九条玲子最长,上杉彻次之,大冈红叶最幼。
但归根究底,都是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感情脉络在漫长的时光中,早已深深纠缠,复杂又深厚。
如今走到这一步,虽是意料之外,却似乎也是某种水到渠成。
“能自己起来吗?要不要抱你们去洗澡?”
上杉彻走到床边,俯身轻声问道,手指轻轻拂开九条玲子颊边汗湿的发丝。
九条玲子闻言,立刻朝他伸出双臂:
“要~我现在已经完全没力气了,骨头都酥了,都怪小彻你...。”
她毫不客气地将全部“责任”推给了上杉彻。
大冈红叶则羞得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声音闷闷的:
“没、没关系的...彻哥哥,我、我自己可以试试...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挣扎着,几次打算用手臂撑起身体。
最后,大冈红叶还是放弃了,自暴自弃般趴卧在床上,又将脸埋在枕头里:
“彻哥哥...抱我...我起不来了...”
上杉彻看着大冈红叶,这副可爱又可怜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也没再多说。
直接俯身,先是将已经伸出手,正在求抱抱的九条玲子打横抱起。
抱着九条玲子进入宽敞的主卧浴室,上杉彻又将她小心地放在,铺了防滑垫的淋浴区。
调好水温,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先冲刷地面,升起氤氲的蒸汽。
他才转身出去,又用同样的方式,将再一次试图自己挣扎起身,却腿软得差点从床边滑下去的,大冈红叶也稳稳地抱了起来。
少女的身体轻盈许多,带着青春的活力柔韧和淡淡的甜香。
美少女,果然都是用糖果和香辛料做成的。
上杉彻突然想到。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三人的头发和身体。
雾气很快氤氲开来,模糊了玻璃隔断,同样也柔和了光线。
将这一切,全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若隐若现,更添风情。
上杉彻没有做多余的事,只是动作利落地帮两人简单冲洗,洗去身上的黏腻和疲惫。
他的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甚至带着些公事公办的效率,但那份细致和照顾。
九条玲子闭着眼享受着上杉彻的服务,但敏锐的思维,却让她心中微微一动。
上杉彻的动作,好像太熟练了。
这绝不是一个,第一次照顾事后女性的男人能有的从容。
排除上杉彻还在外面做着,搓澡师傅兼职工作的离谱可能性...
九条玲子心中那点疑虑和探究再次浮现。
小彻...之前是不是还这样照顾过其他的人?
而大冈红叶,则完全没有想那么多。
她被温热的水流,以及上杉彻虽然有些“粗暴”,但充满力量的搓洗方式,弄得浑身酥麻。
心里只觉得彻哥哥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可靠。
即使在这么尴尬的时候,也毫不嫌弃地照顾她们。
这让她心里觉得甜丝丝的。
更多的,是一种被珍视的幸福感。
冲洗完毕,上杉彻用浴巾将两人包裹好。
重新将二人抱回卧室,又拿来干净的睡衣让她们换上。
整个过程中,两女都异常乖巧,似乎还没完全回神。
♡♡♡♡♡
等上杉彻在厨房开始准备早餐时。
九条玲子和大冈红叶也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相携着走了出来。
两人都洗去了疲惫,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润和满足。
只是走路的姿势,都还带着些微的不自然和缓慢。
九条玲子在和大冈红叶互相支撑下,总算是来到餐厅的椅子上坐下。
她单手托腮,看着上杉彻围着围裙的挺拔背影。
晨光从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这个平日里冷静强大,甚至有些神秘莫测的男人。
此刻穿着居家服,为她们准备早餐的样子,有种令人心安的“人夫感”。
九条玲子忽然开口宣布:“对了,我今天调休,不去检察厅了。积攒的年假还有不少,也该用用了。”
上杉彻正打着鸡蛋,准备做玉子烧,闻言动作未停,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以为九条玲子是昨夜体力消耗过度。
再加上初次经历如此激烈,持久的三人行。
身体和精神都需要充分的休息来恢复,调休一天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以九条玲子平日里的工作狂属性,除非实在撑不住,否则很少会主动调休,她总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但上杉彻没有忽略九条玲子,刚才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并不只是疲惫和羞赧,好像还藏着别的什么...
或者说,心事?
上杉彻心中微微一动,但没有立刻询问,只是将这个细节默默记下。
说起来,九条玲子最近的行为确实有些微妙,除了一开始的频繁“借宿”。
她在偶尔的独处或电话中,会露出短暂的心不在焉的样子。
而且,最近她带到公寓来的文件袋,似乎也比以前多了,有时晚上还会在书房处理到很晚...
看来,需要稍微留意一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麻烦,遇到了难缠的案子,或者...别的什么压力。
上杉彻一边将蛋液,倒入方形玉子烧锅中,用筷子轻轻搅动,一边对着身后两女说道:“今天我们吃红豆饭吧。我看看材料够不够。”
“诶...?为什么突然想吃红豆饭啊?”
九条玲子有些不解,歪了歪头。
红豆饭虽然好吃,但制作起来相对费时,通常不会作为匆忙的早餐选择。
啊...现在也不是早餐时间就是了。
好像已经中午了?
就见上杉彻已经转身,打开储物柜,翻找出糯米和红豆,开始仔细淘洗、浸泡。
“因为是值得纪念的日子。”上杉彻头也不回地说道。
大冈红叶的眼睛,在听到“红豆饭”和“值得纪念的日子”这几个词时,瞬间亮了起来。
脸颊再次泛起羞涩又幸福的红晕。
红豆饭(赤飯)。
在霓虹的习俗中,红豆饭通常用于庆祝喜庆之事,如婚礼、生日、升学、入职,或是...
某些带有特殊意义、值得纪念的私人时刻。
比如“成人”后的“初夜”。
红豆的红色象征着吉祥、驱邪。
糯米则代表粘合、圆满。
上杉彻特意在经历昨夜那样,亲密无间的关系突破后。
提出要吃红豆饭,其象征意义不言而喻。
这是一种含蓄而美好的庆祝与祝福。
寓意吉祥、幸福与新的开始。
虽然严格来说,两女早在一个多月前,就献给了毫不知情的上杉彻。
但那都是在外物的作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