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手...
也只有上杉彻这么个男人牵过。
如此一来,她原本是想要一点点试探、撩拨上杉彻的,结果反而是自己,最先有点撑不住了。
那股从他掌心传来的热流,顺着腰肢的肌肤一路蔓延,让她心脏跳得有些快。
九条玲子只得咬紧贝齿,努力集中精神在瑜伽动作上,不再去细想腰间那,灼热手掌带来的奇异感受。
这让她的脸颊又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却是比做瑜伽时更为艳丽的红色。
大冈红叶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唇微微抿了抿。
虽然知道这只是普通的辅助,但看到九条玲子以如此亲密的姿态。
享受着彻哥哥的帮助,而她还将身材的优点,以这种近乎是炫耀的方式...
展现出来。
这让大冈红叶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默默转身,想要再去倒一杯水,只是又低声了说了一句:“叛徒。”
不知是在说“背叛”了姐妹同盟,擅自发起“进攻”的九条玲子。
还是在说自己那点,无法宣之于口的小心思。
在九条玲子完成了,几个需要辅助的瑜伽动作,心满意足地结束练习,拿着毛巾擦汗。
上杉彻也起身,准备去主卧的浴室简单冲洗一下,换身衣服睡觉。
等到上杉彻进了浴室,水声响起。
客厅里,只剩下九条玲子和大冈红叶。
九条玲子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瑜伽裤紧绷地包裹着大腿,曲线毕露。
她看向坐在对面心事重重的大冈红叶,压低了声音:“小红叶,那个‘电脑配件’...什么时候再用?”
大冈红叶的脸一下就红了,她慌乱地看了看主卧,又看向九条玲子:“玲、玲子姐!你说什么呢!”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九条玲子脸上带着促狭又期待的笑容,“上次...多棒啊!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你不想吗?我可是想得不得了...食髓知味啊~”
至少在体验过这个感受之前,九条玲子对于这种事是没有半分欲望的。
可某些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后,想要再关上,那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大冈红叶的脸更红了,心跳也快了起来。
她当然也想...那次之后,虽然害羞得要命,但那种心中被填满的快乐...
还有和与彻哥哥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
让她每每回想起来都身体发软,心里像有小猫在挠。
可是...
“我、我觉得...彻哥哥他,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大冈红叶犹豫着,小声说出自己的担忧,“他那么聪明...上次我们那么明显...”
“他虽然没说什么,但看我们的眼神...有时候怪怪的。而且,他最近好像对喝的东西,特别留意...”
“察觉到又怎么样?”九条玲子不以为意,“他要是真反对,上次就该发火了,或者之后把我们赶出去。”
“可他什么也没说,还默许我住进来,对你也是照旧温柔。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其实...并不讨厌,甚至可能...也有点喜欢?”
九条玲子觉得自己越说越觉得有理,怂恿道,“说不定他也在期待呢,只是不好意思说。男人嘛,都这样。”
“有时候就是这样,嘴上不说,身体可诚实了。”
“而且,我们又不是要害他,只是想...嗯...让他好好放松一下。”
“你看他最近赶稿子,又要处理警视厅那些麻烦案子,还要应付铃木家那些应酬,多累啊。”
“我们这是关心他,帮他‘舒缓压力’。”
“你没在生理保健课上学过吗?”九条玲子有些疑惑地问。
“学、学什么?”大冈红叶被她跳跃的思维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地问。
“适当的...亲密行为,有助于缓解压力,促进内分泌平衡,对身心健康都有好处啊。”
九条玲子振振有词,试图用“科学道理”包装自己的小心思。
“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都需要定期...嗯...释放压力。”
“你想想,你也不想看到小彻因为压力太大,或者...需求得不到满足,跑出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吧?比如什么神侍少女之类的...”
神侍少女,可以用海鲜市场的某些特色水产作为类比。
算是霓虹这块地界,某些特色NPC彩蛋剧情环节。
虽然两人心底都清楚,以上杉彻的身份、品味和性格,绝无可能去做那种事。
但某些时候,为了达成目的,总要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真、真的吗?”大冈红叶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犹豫起来,“可是...万一他生气了呢?”
“生气就哄呗。”九条玲子经验老到地说,她拿起茶几上一个精致的茶叶罐,晃了晃,“你看,我连‘道具’都准备好了。”
“混在安神茶里,他肯定喝不出来。就说看他最近赶稿辛苦,精神不好,特意给他准备的安神汤。他总不会拒绝你的好意吧?”
“他平时可是很宠你的哦。”
在大冈红叶还在天人交战之际,九条玲子已经麻利地起身,去厨房烧水,泡茶。
♡♡♡♡♡
等上杉彻洗完澡,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时,客厅里已经恢复了“正常”。
九条玲子也洗完了澡,换上了一套酒红色吊带睡裙,正坐在沙发上。
她的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处理工作邮件,但目光时不时飘向厨房方向。
大冈红叶则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走出来,托盘上放着三杯热气腾腾的茶。
“彻哥哥,玲子姐,喝点茶吧。”大冈红叶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声音轻柔,但眼神有些不敢直视上杉彻。
“这是我...跟着食谱学的安神茶,听说对睡眠好。”
“彻哥哥,你最近赶稿,还有警视厅的案子,精神消耗大,喝一点应该有帮助。”
九条玲子也立刻合上电脑,凑过来,端起其中一杯。
她很自然地递给上杉彻,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是啊,小彻,你看你都有黑眼圈。红叶特意学的,尝尝看。放心,我试过了,味道还不错,不是那种苦兮兮的药茶。”
上杉彻的目光在那三杯,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茶水上扫过,又看了看眼前两位女性——
一个眼神飘忽,脸颊微红;一个笑容灿烂,眼底却藏着紧张和期待。
他心中了然。
果然,又来了。
距离上次“电脑配件”事件过去近一个月。
看来这两位...是嘴馋了?
上杉彻面上不动声色,接过九条玲子递来的那杯茶,凑到鼻尖闻了闻。
淡淡的甘菊、薰衣草、缬草根的味道,确实是安神茶的配方。
“谢谢。”上杉彻对两人点了点头,将茶杯送到唇边,作势要喝。
大冈红叶和九条玲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然而,就在茶杯边缘即将碰到嘴唇的刹那,上杉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的动作一顿,将茶杯拿开些许,微微蹙眉,看向九条玲子:
“对了,玲子姐,你下午是不是发信息跟我说,关于之前那起金融诈骗案,检方那边有些补充材料需要我确认签字?放哪里了?我顺便签了,明天你带过去。”
“啊?啊!对,是有这回事!”九条玲子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在我包里,我去拿!”
她说着,匆匆走向玄关处放着自己通勤包的地方,弯腰翻找。
趁着她转身,大冈红叶的注意力也被暂时吸引过去的瞬间。
上杉彻以快得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
杯中大约三分之二的茶水,精准地泼洒进了,旁边一株茂盛的绿植盆栽的土壤中,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同时,他另一只空着的手,用早已准备好的,藏在袖口里的一小团吸水纸巾,迅速在杯沿和自己嘴角擦过,然后不着痕迹地收回。
整个过程在不到两秒内完成,行云流水,天衣无缝。
等九条玲子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回来时,上杉彻已经端着只剩一小口的茶水的杯子。
“味道还可以,不过,我晚上就不喝那么多了,免得起夜。”
他说着,就将杯子放到托盘上。
大冈红叶见到这一幕,心跳骤然加快。
彻哥哥喝了...吧?
应该喝了吧?虽然只剩一点,但...应该够吧?
“辛苦你啦,小红叶。”上杉彻说着,轻轻摸了摸大冈红叶的脑袋,“等有空了,带你去海边玩玩吧?”
大冈红叶心怀愧疚地享受着上杉彻的摸头。
对不起,彻哥哥,我也不想的,都是玲子姐怂恿我的,是她逼我的...
她默默在心里将“主谋”的帽子,牢牢扣在九条玲子头上,并觉得这个想法十分合理。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上杉彻的提议:“好呀好呀!我一直想去呢!”
能获得意料之外的收获,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这让她心中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甚至开始隐隐期待起来。
不过,比起还未实现的承诺,大冈红叶更在乎等一下的晚宴。
接下来只要等药效发作...
“材料给我吧。”上杉彻接过九条玲子递来的文件夹,快速翻阅了一下,拿起笔签上名字,“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
“嗯嗯,晚安,彻哥哥/小彻!”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嗯,你们也早点睡。”上杉彻点点头,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丝倦意,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主卧室,“晚安。”
“晚安!”
看着主卧室的门关上,甚至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九条玲子和大冈红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计划得逞的雀跃和一丝紧张。
两人在客厅里心神不宁地等待着,估算着时间。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深夜节目,但她们谁也看不进去。
等待的时间总是煎熬的。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九条玲子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她对着大冈红叶使了个眼色,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室门口,侧耳倾听。
大冈红叶用一根细长的发卡,在锁孔里熟练地拨弄了几下。
又是一声轻微的响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门锁,被撬开了。
九条玲子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朝里张望。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夜灯,光线朦胧。
大床上,上杉彻背对着门口侧躺着,被子盖到胸口,似乎睡得很熟。
她对身后紧张得屏住呼吸的大冈红叶招了招手,两人如同做贼一般,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卧室,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她们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步步靠近那张大床。
然而,就在她们走到床边,伸手想要去触碰那隆起的被窝时——
“来了?”
大冈红叶和九条玲子的动作都瞬间僵住,两人拧转着已经僵硬的脖子,对视一眼——
‘怎么回事?’
‘说梦话?’
“我没在做梦。”
床上的人动了动,然后,在大冈红叶和九条玲子惊恐的目光中。
上杉彻不紧不慢地,自己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
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清明无比,哪有半分睡意或迷糊?
“所以也没在说梦话。”
呱!!!
中计了!
他根本就没中招!
他一直醒着!
他在等她们自投罗网!
大冈红叶和九条玲子瞬间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尤其是大冈红叶,小脸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尽褪,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九条玲子虽然勉强维持着镇定,但微微收缩的瞳孔,以及骤然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是谁计划的?”上杉彻调整了一下坐姿,靠在床头,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扫过。
最后落在了眼神躲闪的九条玲子身上,“应该是玲子姐吧?毕竟,小红叶看起来,没那么大的‘胆子’。”
九条玲子脚步一顿,原本还想悄悄往门口挪动的企图被识破。
在自家老弟那好似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注视下,她只觉得头皮发麻。
多年检察官生涯锻炼出的心理素质,在这一刻似乎不太够用。
她几乎是像倒豆子般供述道:“不不不!这次的主意是我出的,但第一次!第一次是小红叶!是她先提议的!药也是她找的!我当时义正言辞地拒绝!”
生死关头,姐妹情谊似乎有点脆弱。
“叛徒!”
大冈红叶猛地转头,不敢置信地瞪向九条玲子,气得脸颊通红。
刚才的害怕都被这股被“出卖”的怒火,冲淡了些许。
她没想到玲子姐,甩锅甩得这么干脆利落!
说好的一起承担呢?!
“是你先动的心思!”
“是你撺掇的!”
两人瞬间开启了互相甩锅模式,完全忘了此刻的处境。
听到这个答案,倒是令上杉彻略感意外。
在他的印象中,大冈红叶一直都是那种乖巧温顺,偶尔会耍点无伤大雅的小聪明,但总体是听话的妹妹形象。
上杉彻安静地看着她们争吵,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等她们吵了十几秒,终于意识到不对,同时闭上嘴,惊恐地看向他时,他才缓缓开口:
“哦...所以是合谋。”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卧室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大冈红叶和九条玲子都低垂着头,像两个做错事被老师抓住的小学生,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九条玲子甚至在心里飞快地想着,是装可怜求饶比较好,还是拿出姐姐的架势蒙混过关?
上杉彻看着眼前这两个衣衫单薄,因为紧张和羞愧而微微发抖的女人。
一个是他视为姐姐、一起长大、关系复杂的检察官。
一个是他从小看着长大、关系暧昧复杂的华族大小姐。
或者说,两人都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沉默了大约十几秒,就在大冈红叶和九条玲子,觉得这沉默几乎要让她们窒息的时候,上杉彻终于再次开口了:
“脱了吧。”
“...诶?”两人同时抬头,脸上写满茫然。
“我说,”上杉彻慢条斯理地重复,每个字都拖长了音调,“把睡衣脱了。”
“诶???!!!”
惊愕的叫声在卧室里响起,但立刻被两人自己用手捂住了嘴。
这下,两人都听清了,也彻底懵了。
这...这算是什么反应?
不是应该生气吗?不是应该把她们赶出去吗?
不是应该...
这算是什么“惩罚”?
或者说...这算是...得偿所愿吗?
两人心中同时冒出这个,荒谬又带着点羞耻的念头。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措和犹豫。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而且,内心深处那点被“抓包”的恐慌,似乎正被另一种,更加汹涌的情绪所取代。
两人怀着复杂到极致的心情,手指颤抖着,开始解睡袍的腰带。
丝质的衣物一件件落地。
整个过程,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彼此,更不敢看床上的上杉彻。
窗外隐约透进来的城市夜光,混合着床头夜灯的暖黄光线,勾勒出两具刚刚沐浴过的娇躯。
姐妹俩刚刚沐浴洗净的雪白肌肤,此刻已经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大冈红叶的肌肤在光线中,泛着水润的柔白光泽,她的身体还带着少女的纤细感。
只是那过于丰盈的花苞,已经远超出常人的想象。
配上她本身的那种出身华族所养成的气质,更是有着另外一种别样的禁欲感。
九条玲子的身体则更加成熟丰腴,肌肤是健康的象牙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成熟的花苞虽不及大冈红叶,但双腿的那种恰到好处的丰腴肉感,反而更显性感。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混合着她们身上特有的体香,以及...越来越浓的紧张和羞赧。
事情到了这一步,姐妹俩反而开始担心起之后的发展了。
上杉彻会做什么?
真的会...那样吗?
还是...
上杉彻坐在床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这两具各有千秋的丰盈玉体。
他的目光很直接,毫不掩饰,从脸到脖颈,从胸到腰,从臀到腿,一寸一寸地扫过。
大冈红叶能感觉到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有实质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肌肤都微微发紧,泛起细小的颗粒。
九条玲子则感觉更加难堪。
她比大冈红叶年长,按理说应该更成熟,可现在却和妹妹一起,站在一个男人面前,接受这种...审视。
上杉彻看了好一会,才抬起手,揉了揉下巴。
“小彻...”九条玲子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恳求,“我们错了...真的...”
“彻哥哥...”大冈红叶也开口,声音更小,几乎是在嘟囔,“对不起...”
如今面对清醒状态下的上杉彻,尤其是这种毫不掩饰的目光,两人都觉得前所未有的羞赧和不安。
到底要做什么?
上杉彻总算是从床上起来了。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两人。
随着他的靠近,大冈红叶和九条玲子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但身后就是床沿,无处可退。
上杉彻在她们面前停下,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可违背的命令意味:
“去,趴好。”
“诶...”
两人同时咽了口唾沫,喉结轻轻滚动。
可如今,身子都让上杉彻看过了,睡衣也脱了,再加上之前都已经有了超越肌肤之亲的行为...
虽然害羞到了极点,白皙的肌肤早已染上晚霞般的绯红。
虽然心跳快得像要挣脱胸腔的束缚,在耳膜上撞出纷乱的鼓点。
但大冈红叶和九条玲子这对姐妹,还是在短暂的僵持与无声的眼波交汇后,依言乖乖地转过了身。
她们背对着上杉彻,一左一右,在柔软宽敞的大床上俯趴下来。
这个姿态让她们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彼此的视线,也避开了身后那道,存在感过于强烈的目光。
大冈红叶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臂弯里。
九条玲子的姿势则显得更为紧绷些,即便在这样全然被动的时刻,她依旧挺直着背脊。
似乎是想要以此显示自己的倔强。
虽然犯错的是她们就是了...
上杉彻看着这终于不再试图,以沉默或言语推拒,而是选择顺从的姐妹俩。
嘴角总算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满意笑容。
所以说,反正都会到这一步,之前也不要和自己玩那么多小心眼不好吗?
空气中浮动着两股截然不同的香味,让人惊奇的是,姐妹俩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结果呈现在各自娇躯身上,气味却是大不相同。
卧室内的光线被调至昏黄,是那种模糊尖锐棱角,却又能勾勒暧昧轮廓的亮度。
光影在墙壁与天花板投下,三人的影子,如同皮影戏中模糊的剪影。
此刻,上杉彻只是看着那起伏有致的影子,没有直接看姐妹俩趴卧的身影。
却也能清楚地分辨,哪个人的影子是属于谁。
高楼之外,是东京都永不停歇的喧嚣血脉。
车流如光织的河川,轰鸣声被玻璃窗过滤成,遥远的低音背景,反而更衬得这间凌驾于都市之上的卧室,此刻是如此异样的静谧。
在静谧之中,是三人交织的呼吸与心跳。
这个夜,将会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