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将手中那只小手包,极其自然地递给了上杉彻。
上杉彻同样自然地接过,随口问道:“刚从公司回来?”
“嗯。”铃木朋子应了一声,率先朝着另一侧的走廊走去。
上杉彻落后半步跟着。
走廊光线柔和,暖色的灯光映在铃木朋子包裹着,香槟色丝袜的腿上。
那丝袜极薄,近乎透明,行走间,光泽如水般在腿侧流动,带着一种含蓄性感的魅力。
“呵呵...托某人的福,”铃木朋子走在前面,头也不回,“最近可真是忙得脚不沾地。高杉家留下的遗产,消化起来也得费些功夫。”
“忙点好啊,朋子姐。”上杉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正说明铃木财团在您的带领下,蒸蒸日上,业务繁忙。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铃木朋子闻言,脚步微顿,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
但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收回视线,继续向前,来到一扇门前,伸手推开。
这是一间相对私密的小会客室。
铃木朋子走到靠窗的沙发旁,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然后对着跟进来的上杉彻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又指了指旁边小几上的茶具和热水壶:
“坐。茶,你自己泡,茶叶在左边那个罐子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西装外套仅有的两颗纽扣,将外套脱去,随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我这刚从公司直接回来,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
“只能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我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
“对了,”她似乎想起什么,用下巴点了点空调的方向,“遥控器在桌子那边,帮我开一下,温度低一点。我懒得动。”
铃木朋子的语气和举动,都透露出一种,只有在极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展现的松弛与不设防。
就像她此刻的装扮,也对上杉彻毫不避讳。
西装外套褪去后,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料子很薄,此刻或许是因为忙碌了一天,又或许是因为刚从外面回来,早已被细密的香汗微微浸湿,贴在肌肤上。
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那单薄的白色布料,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同色系的文胸轮廓。
以及其下那饱满丰盈的成熟硕果。
汗湿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又似能隐约看到硕果似有若无的蓓蕾。
“呼...”铃木朋子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她将头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几缕被汗濡湿的发丝,贴在她白皙优美的脖颈。
“在东京生活了这么多年,可每次到了夏天,尤其是这种闷热的傍晚,我都还是觉得自己快要热死了...像是要被融化掉一样。”
上杉彻也没表现出任何局促或避讳,好似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再平常不过。
他依言走到墙边,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低了些,又调整了风向。
然后才走到小几旁,开始熟练地烧水、温杯、取茶。
“这才哪到哪,”上杉彻一边摆弄茶具,一边随口接话,“要说真正的热,还得是广岛和长崎。那才叫一个...热情似火,光芒万丈。”
铃木朋子闻言,原本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眼中先是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这跳跃的话题。
随即,她那双精明妩媚的眼眸中,迅速掠过一丝了然,而后是忍俊不禁的笑意,最后化为一声没好气的轻笑。
她当然听懂了上杉彻这极其隐晦的地狱笑话——
那两个地方,可是挨过“小男孩”和“胖子”的。
“噗...”铃木朋子嗔怪地瞪了上杉彻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你倒是会说话啊。拿原子弹爆炸来比东京的夏天?也就你敢这么说了。”
“还好,”上杉彻面不改色,将热水注入已经温好的茶壶中,“我这人向来喜欢说实话。”
铃木朋子就坐在对面,一手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泡茶。
在茶香开始弥漫,水汽袅袅升起,室内气氛变得宁静私密时...
她忽然弯腰,伸手,动作极其自然地,将脚上那双高跟鞋,一只一只地脱了下来,随意地踢到一边。
“真是的,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脚都酸死了,感觉快要不是自己的了。”铃木朋子抱怨道。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对面的上杉彻,“我把鞋脱了,你不介意吧?这里就我们两个。”
上杉彻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她。
我倒是想跟你客气客气,可你这鞋都脱了,才问我这句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顺序是不是反了?
“没关系的,朋子姐,你舒服就好...”上杉彻的话都还没说完。
铃木朋子就已经将那双从高跟鞋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玉腿,向前伸直,交叠着,架在了旁边的一个脚凳上。
这个动作,让上杉彻更清楚地看到了,那双包裹在超薄香槟色丝袜里的美足。
她真的完全不在意,在对方面前做出这样略显私密和随性的举动。
“会有味道吗?”铃木朋子忽然问,语气很自然,甚至带着点好奇。
她的玉趾在薄薄的丝袜里微微张开,光线能够透过这层极为纤薄的丝袜,窥得那可爱粉嫩的玉趾。
只是...
不知是不是错觉,又或者是灯光与视觉的戏法。
在上杉彻的角度看去,那从高跟鞋中解放出来的双足,在空气中舒展开的瞬间。
似乎真的有极其细微的“轻烟”,从丝袜与肌肤贴合的边缘,袅袅飘散了一瞬...
呱,高跟鞋这么闷的吗?能捂出“仙气”来?
你要说完全没有味道,那...
确实是不太可能的。
在密不透风的高跟鞋里闷了几乎一整天,又是夏天,又是忙碌出汗,再怎么注意,多少还是会有些气味的。
但绝不刺鼻,也不难闻。
比起传说中“东北雨姐的带派大脚”。
铃木朋子这双保养得宜的玉足,气味可以说是相当“温和”甚至“雅致”了。
反正,他上杉彻自认还没变态到那种,会去抱着别人穿了一天高跟鞋的脚,狂嗅猛炫的地步。
欣赏一下视觉上的美感,和实际的气味体验,是两码事。
毕竟,正常的社交距离,也闻不到什么。
“有点...”上杉彻斟酌着用词,试图客观描述。
还不等他说完,铃木朋子那只刚刚舒展过的的玉足,就轻轻抬了起来。
用那柔软的足底,轻轻踹了踹上杉彻的波棱盖。
“你这个时候应该绅士一点。”
铃木朋子就这么将脚架在了他的膝盖上,没有收回,反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足弓微微弓起,玉趾轻轻蜷缩。
然后,她又伸了个懒腰,那被汗湿衬衫勾勒出的惊人曲线,随着动作展露无遗,
“就算有,也要说‘没有,朋子姐的脚怎么会有味道呢,只有香气’。”
“我爱说实话。”上杉彻表示自己是个实诚人,不为“美色”所动,坚持客观事实。
“你最近也忙的很呐,听园子说,你现在在警视厅挂职当顾问?还破了不少的案子。”
显然,朋子女士是不想在“玉足的气味”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便选择转移话题。
“也还好,”上杉彻将第一泡茶汤注入公道杯,“比起朋子姐日理万机,掌控偌大财团的命运,我这点事,不过是打发时间、找点乐子罢了。顺便...还能看到些有趣的人和事。”
“呵,”铃木朋子轻笑一声,不置可否,转而将话题引向更敏感的方向。
“说到案子...前几天高杉家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婚礼下毒案,我自然也听说了,还仔细看了相关报道。”
“真是...令人唏嘘。高杉家那孩子,看起来一表人才,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
“不过...比起案子本身,更让我,也让整个财经界侧目的是。”
“高杉家这次...倒得真是又快又彻底。”
“股价毫无征兆地崩盘,核心产业在几天内易主,曾经的合作伙伴纷纷划清界限,唯一的继承人锒铛入狱,面临重刑...”
“几十年的家族基业,几代人的心血,好似在一夜之间,就换了天地,连个像样的挣扎都没有。”
“圈子里都在议论,背后是哪只黑手在推动。有人猜是国际炒家,有人猜是政敌,还有人猜...是某些不满足于现状的‘老朋友’,看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下了死手。”
她在试探。
试探上杉彻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试探乌丸家的手伸得有多深。
上杉彻将泡好的茶,倒入小瓷杯中,七分满,茶汤红亮,香气馥郁。
他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到铃木朋子面前:“小心烫。”
铃木朋子端起上杉彻刚刚斟好的茶汤,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这茶泡得刚好,我倒是喜欢。说起来...彻,你觉得,那只‘黑手’,到底是谁呢?”
上杉彻也端起自己那杯茶,同样吹了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抬眸迎上铃木朋子的视线。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既没有被冒犯的不悦,也没有被看穿的慌乱,只有一片深海般的沉静。
“朋子姐,商场如战场,风云变幻,起落无常。”
“高杉家自身在经营策略上早有冒进和失误,内部管理也存在漏洞,继承人又行为不端,授人以柄,崩塌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背后的推手...或许是时运,或许是早已埋下的隐患,也或许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浪潮涌起时,站在岸边的人,很难分清每一朵浪花的来处。”
“我恰好只是一个旁观者罢了。”
铃木朋子盯着他看了足足好几秒,那双精明妩媚的眼眸,想要透过他平静的表象,看进他内心深处。
忽然,她“嗤”地一声轻笑出来,摇了摇头。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显然也没指望能从这只小狐狸,嘴里掏出什么确切的“供词”。
有些事,点到即止,彼此心照不宣就好。
知道他与这件事有关联,知道乌丸家是受益者之一,知道他有能力搅动风云却又将自己摘得干净...
这些,对她而言,目前已经足够。
过多的探究,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园子的事,谢谢你。”铃木朋子突然转换了话题,语气也软了下来。
上杉彻知道她说的是那天在婚礼准备室,自己提前阻止了高杉俊彦,才没有让当时也在现场的铃木园子。
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同样被高杉俊彦暗中投了毒的饮料。
根据事后警方从高杉俊彦口中,撬出的零碎供词和现场还原。
他当时确实有“扩大事态、制造混乱”的念头。
铃木园子的饮料,也是他计划中的目标之一。
就算园子平时性格再跳脱,再“不像个合格的财团继承人”。
但对铃木朋子而言,抛开“铃木财团继承人”这个沉重的身份。
园子首先是她怀胎十月,悉心养育长大的女儿。
又哪有哪个母亲,能不珍视、不爱惜自己孩子的性命?
所以,铃木朋子在事后得知,这件事的完整细节和潜在危险后。
对高杉家,尤其是对高杉俊彦的恨意与愤怒,可想而知。
她也确实暗中调动了铃木财团的部分资源,顺势参与了对高杉集团,最后阶段的围剿与切割。
在商言商,这是利益。
于私,这是报复。
“我是园子的朋友,”上杉彻回答道,语气自然,“保护朋友,尤其是保护园子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孩,避免她受到伤害,是天经地义的事。不需要道谢,朋子姐。”
“只是朋友?”铃木朋子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很好的朋友。”上杉彻面不改色。
“普通朋友?”
“目前是。”
“她倒是想成为你的‘女朋友’呢。”铃木朋子轻笑,语气听不出是鼓励还是调侃。
“是吗?”
“还单身?”她忽然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算是。”
“什么叫算是?”
“因为有很多个女朋友。”
“你倒是诚实。”
“我向来喜欢说实话。”
“呵呵...”铃木朋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笑声里含义丰富。
她端起茶杯,将最后一点茶汤饮尽,然后,很自然地,将自己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就这么...
轻轻放在了上杉彻的腿间,小腿肚恰好压在他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
嗯?
上杉彻不解地看着她。
铃木朋子却好像没看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诧异。
她微微蹙着眉,用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
“脚酸得厉害,尤其是小腿肚,感觉都僵硬了。帮姐姐我揉揉,好不好?你的手法,我记得一直不错。”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似乎让上杉彻帮她揉脚,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上杉彻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顿了一下。
他看着对面那位妆容精致、气场强大的美艳贵妇,又看了看那只近在咫尺、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丝袜美足...
不要总是拿这个考验老干部啊,朋子姐。
最终,上杉彻还是放下了茶杯,他挪动了一下位置,坐到沙发边缘,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只递到他面前的丝袜玉足。
因为丝袜的极致轻薄与顺滑,入手的第一感觉,便是一种德芙般的丝滑触感。
丝袜紧紧贴合着她的足部肌肤,几乎感觉不到隔阂,好似能直接触碰到的,那温热细腻的肌肤本身。
可却又被真实地隔阂开来,有种漂浮的感觉。
美足的温度倒是有些烫手,但不是那种病态的滚烫,而是一种在鞋子里闷了太久的温热,甚至带着点潮意。
或许是因为天气燥热,加之在密闭的高跟鞋里束缚、行走了一整天,以至于变成了这种略高于体温的温度。
上杉彻并非没见过,没摸过穿各种丝袜的腿脚,其中彩色丝袜因过于挑人和难搭配,最为少见。
尤其是香槟色,如果气质不够好,穿上去只会显得土里土气的。
但像铃木朋子脚上这种,香槟色的丝袜,穿在她身上,倒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
“是这里吗?”
上杉彻没有过多流连,手指寻到她足底和小腿,连接处的一个穴道。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均匀。
按压时带来清晰的酸胀感,却又奇异地舒服。
铃木朋子轻吟出满足的喟叹,身体更加放松地陷进沙发里。
“对,就是那里,最近总是酸胀得厉害。”铃木朋子显得极为陶醉和享受,“嗯,稍微再用点力。”
“对,就是这样...”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这舒适的按摩中,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不知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上杉彻依言稍稍加重了些力道,指尖灵活地在她的足底游走。
此次之外,还在小腿几个关键的穴道,肌肉群上游走、按压、揉捏。
他的视线,在这个过程中,无意间扫过了会客室靠墙的一个装饰柜。
柜子上摆放着几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和装饰物。
其中一件蛋形的镶嵌着宝石的物品,吸引了他的目光。
“嗯...”铃木朋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视线的偏移,她转过头看了眼,又收回视线,“那个啊...”
“嗯?”
“回忆之卵,”铃木朋子缓缓说道,“算是铃木家众多收藏品中,比较特别的一件吧。”
“据说是罗曼诺夫王朝时期的宫廷匠人制作的工艺品,辗转流落出来的。看起来挺华丽的,是不是?”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轻笑了一声:
“园子小时候,还特别喜欢拿着玩,当宝贝似的,谁都不让碰。后来长大了,兴趣变了,也就放在这里当个摆设了。”
“嗯。”上杉彻收回视线,并不再看。
又过了好一会,铃木朋子才再次开口,声音显得慵懒极了:“这个月,铃木财团成立六十周年的庆祝宴会,在横滨港的‘莎莉贝丝号’邮轮上举行。请柬,我会让人送到你府上。”
“我会代表乌丸家,准时出席,并送上贺礼。”
“代表乌丸家啊...”铃木朋子重复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又化为笑意,“也好。有你这样...出色又得体的‘代表’出席,乌丸家一定很放心,也很...有面子。”
她又享受了一会儿上杉彻的按摩服务,直到感觉脚上的酸胀感缓解了大半,才缩回了脚,重新穿上高跟鞋。
姿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了之前端庄干练的女强人模样。
“好了,”铃木朋子站起身,她对着上杉彻露出一个完美得体的浅浅微笑,“耽误你不少时间。”
“我们该出去了,不然园子那丫头该等急了,又要在我耳朵边上念叨,说我这个当妈的霸占她的‘上杉哥’,不给她机会献殷勤。”
她的玩笑开得自然,好似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姐姐”让“弟弟”帮忙按摩一下酸痛的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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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弦月高悬。
在和铃木朋子母女俩享用过一顿精致的铃木家晚宴后,上杉彻和大冈红叶起身告辞。
铃木朋子亲自将他们送到主宅门口,礼仪周到,无可挑剔。
铃木园子虽然依依不舍,但在母亲的目光下,也只能乖乖站在一旁挥手道别。
看着上杉彻和大冈红叶的车相继驶离,铃木园子立刻挽住母亲的胳膊,脸上写满了八卦和好奇:
“老妈老妈!快说嘛!你刚才到底和上杉哥在会客室里,单独聊了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听!”
“是不是又有什么大生意要和他合作?还是...别的什么?”
铃木朋子看着女儿那副“我很好奇”的可爱样子,脸上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铃木园子的额头:
“你呀,好奇心这么重,以后怎么掌管那么大一个财团?”
“不过就是些商业上的正常往来,和关于艺术基金会后续运作的一些细节沟通罢了,顺带...叙叙旧。至于具体内容嘛...”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女儿急切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说道:
“...这是商业机密,也是成年人之间的谈话。小孩子不要多问,知道太多,晚上会睡不着觉的哦。”
“诶——!老妈你太狡猾了!吊人胃口!”铃木园子不满地嘟起嘴,拉着母亲的手臂摇晃,“说嘛说嘛!一点点就好!我保证不说出去!而且我也已经成年了!”
铃木朋子只是笑而不语,任凭女儿撒娇。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门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无人能懂的光芒。
那光芒中,有对往事的追忆,有对现状的评估,有对未来的思量...
还有一丝属于她个人那种柔软隐秘的情绪。
有些事,有些人,其下的暗流与纠葛,远比表面看到的要深邃复杂得多。
而她的女儿,或许还不需要,也不应该过早地涉足那片深水。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