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其他 > 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

148-九条玲子:吃独食可是不好的行为!【修】

章节目录

  后半夜,月上中天,又悄然西斜。

  上杉彻的公寓,客卧内。

  现在是夜色最浓的时刻,万籁俱寂。

  好像整个世界都沉入了无梦的深渊。

  唯有窗外遥远城市霓虹的微光,如同垂死者微弱的脉搏,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

  在房间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几道狭长的光带。

  三瓶啤酒所带来的燥热,让意识处于梦境与现实边缘的九条玲子并不好受。

  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有着一个小人,正拿着锤子不断轻轻地敲打着。

  一下、一下,这让她的大脑感到愈发的昏沉。

  于是,九条玲子感觉到自己正坠入现实与梦境边缘的深渊。

  不断下跌的意识,让她重新回到了那个蝉鸣不断的夏日午后。

  耳蜗被嘶声呐喊的蝉鸣所填满,而身上是那股来自夏日午后所带来的热浪黏腻。

  燥热如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紧紧贴合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在吸入滚烫的空气。

  九条家那古典的庭院中,老槐树的树荫投下斑驳的光点,却丝毫驱散不了那股粘腻的热意。

  梦中的视角有些飘忽。

  九条玲子“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她那年穿着浅蓝色的浴衣,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

  她坐在缘侧的地板上,赤裸的双足悬空,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着,手里拿着一根快要融化的棒冰。

  然后她看见了他。

  上杉彻。

  初见时的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色短裤,站在九条家主屋的拉门前。

  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夏日的强光下好像会发光。

  九条玲子后来常常想,或许正是这份与周遭蓬勃生机,炎炎热浪格格不入的洁净感与疏离感。

  让她在初见这个男孩时,心里就产生了一种莫名想要靠近,又想要保护的冲动。

  “那是上杉家的孩子。”

  母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种九条玲子当时无法理解的复杂语气。

  “家里出了些事...暂时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玲子,你是姐姐,要好好照顾他,知道吗?”

  九条玲子站在当初的自己身旁,以“过来人”的视角。

  再次听到母亲用这种近乎哀伤的语气,轻描淡写地提起上杉彻骤然崩塌的世界。

  她此刻才后知后觉地体会到,当时那个站在强光与阴影交界处的男孩,看起来是如此的孤单脆弱。

  又带着一种过早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酸。

  这是她第一次,也是为数不多的一次,见到如此“脆弱”表象的小彻。

  好像在他那副日后逐渐修炼成的,永远云淡风轻、万事不过心的平静面孔下。

  她总算窥见了一抹被深藏起,属于那个年纪男孩应有的柔软裂痕。

  梦境中的九条玲子,不由自主地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与幼年的自己视线齐平。

  她双肘支在膝盖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掌中,目光带着怀念和戏谑,仔细打量着那个小时候的上杉彻。

  嘛...小彻这家伙,原来从小时候起,脸蛋就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可爱呢。

  睫毛长长的,鼻子挺挺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没什么血色,却形状优美。

  九条玲子心里痒痒的,有点想伸出指尖,轻轻戳一戳男孩那时还带着点婴儿肥,却没什么表情的脸颊。

  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梦中的小彻却仿佛感应到了这份“恶意”,突然转过视线,那双平静如古井水面的黑眸。

  就这么直勾勾地看向了蹲在缘侧,托着下巴的九条玲子。

  然后,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勾勒出一个浅淡的温柔微笑。

  真是的...

  九条玲子心里嘟囔了一句,脸颊却莫名有点发热。

  就算是在梦里,也不要给我突然做出这么一副犯规的样子啦!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伸出手,越过时光,轻轻揉了揉小上杉彻那头柔软的黑发。

  小时候的自己跳下缘侧,踩在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石径上,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男孩面前。

  她抬头看他。

  看得出,那个时候的上杉彻要比她小上不少,但男孩的身高却与她相差无几。

  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平静,就像一潭死水。

  里面没有孩童常见的雀跃或好奇,只有一片平静的湖水。

  “我是九条玲子。”年幼的她带着一种“我是主人我要照顾好客人”的使命感。

  将手中那根已经融化了不少的棒冰大方地递过去,语气努力装得很成熟,“这个,给你吃吧。”

  上杉彻垂下眼眸,看了看那根棒冰,又抬起眼看了看她。

  没有立刻伸手,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在评估,又或者说在犹豫。

  而长大后的九条玲子,却读懂了那个时候上杉彻眼中的意思、

  他是在嫌弃自己。

  可恶的小彻,搞什么嘛,姐姐当时对你那么好...

  “很甜的。”

  九条玲子坚持着,将棒冰又往前递了递,糖水顺着她的手指蜿蜒流下,带来黏腻的触感。

  “不骗你。”

  融化的糖水滴落在地上,瞬间被干燥的土地吸收。

  良久,男孩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根已经半融化的棒冰。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谢谢。”

  上杉彻的声音很轻,几乎被蝉鸣淹没。

  那是九条玲子第一次听见上杉彻的声音。

  嗯...是带着点燥热气息和冰棒的味道。

  -----

  九条玲子跟在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的身后。

  时光和场景如同被快进的电影胶片,再度开始飞速地变幻、跳跃。

  画面的色彩饱和得有些不真实,泛着老照片般的暖黄色调。

  下一个定格的场景,是喧嚣沸腾的夏日祭夜晚。

  九条玲子穿着新买的浴衣,脚上是一双崭新的木屐。

  她牵着上杉彻的手,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周围是各色摊位的灯光和喧闹的人声,烤鱿鱼的香气与棉花糖的甜腻混杂在夜风里。

  “你想玩什么?”九条玲子回头,提高声音问身后安静得有些过分的男孩。

  祭典的灯光在她眼中跳跃,映出明亮的期待。

  上杉彻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摊位,最终停在一个捞金鱼的摊子前。

  水池里,红色的金鱼在浅水中游弋,在灯笼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的光。

  “金鱼。”他说。

  九条玲子学着旁边大人的样子,小心地蹲在水池边,将浴衣的下摆拢好。

  专注地盯着水中那些灵巧游动的红色身影,试图瞄准最活泼、最漂亮的那一条。

  纸网浸入水中,迅速变得柔软,在她试图捞起金鱼时破裂了。

  “啊!”九条玲子懊恼地叫了一声,小脸垮了下来。

  他的动作和神情都与周围兴奋雀跃的孩子们截然不同,很慢,很稳。

  他将纸网轻轻浸入水中,并不急着去追,只是静静等待。

  当一尾红白相间的金鱼优哉游哉地游过他面前时,他手腕极其轻巧地一抬一抄——

  那条金鱼便稳稳地落在了薄薄的纸网中央,被他平稳地转移到了旁边,备装着清水的小塑料盆里。

  纸网虽然湿透变形,却奇迹般地没有破。

  “给你。”上杉彻将装着金鱼的小水盆,递给还在愣神的九条玲子。

  金鱼在狭窄的水盆里惊慌地转着圈,溅起细小的水花。

  九条玲子瞪大眼睛看着他,又看看盆里游动的小生命,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你...你怎么做到的?!”

  一次就成功了?

  上杉彻只是微微歪了歪头,似乎不理解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没有回答。

  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玲子姐姐!彻哥哥!”

  大冈红叶那时只有五岁,穿着一身淡黄色的浴衣,像一只蹒跚的小鸭子般跑过来。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手里举着一个苹果糖,糖浆沾满了嘴角和手指,亮晶晶的。

  “慢点,红叶!小心摔跤!”九条玲子连忙伸手扶住差点摔倒的小女孩。

  “我也要捞金鱼!金鱼!”

  大冈红叶站稳后,眼睛立刻被水盆里那抹游动的红色吸引,变得亮晶晶的,充满了孩童纯粹的渴望。

  她完全忘了自己的苹果糖,只顾盯着那尾金鱼。

  上杉彻看了看手里最后一个完好的纸网,又看了看眼巴巴望着金鱼的大冈红叶。

  几乎没有犹豫,将自己最后一个纸网递给了这个更小的妹妹。

  大冈红叶兴奋地接过,学着他们的样子,笨拙却充满热情地蹲在水池边。

  但她太过心急,动作也毫无章法,纸网以比九条玲子更快的速度,入水即破。

  小女孩的嘴立刻瘪了起来,圆圆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眼看就要掉下金豆豆,那委屈的小模样可怜极了。

  上杉彻沉默地看着她,又看了看被九条玲子装着金鱼的小水盆。

  然后,他伸出手,从九条玲子手中拿过那个小水盆,转而放到了大冈红叶的小手里。

  “我的给你。”上杉彻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

  大冈红叶愣住了,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她低头看看怀里,游动着红色生命的小水盆,又抬头看看上杉彻没什么表情的脸,再看向九条玲子...

  下一秒,破涕为笑。

  灿烂的笑容瞬间取代了委屈,她紧紧抱着那个小水盆,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谢谢彻哥哥!”

  九条玲子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受。

  她既为上杉彻的温柔感到高兴,又隐隐有些失落——

  那金鱼原本是给她的。

  虽然她也愿意让给红叶妹妹啦,但是...但是...感觉就是有点不一样。

  就好像属于自己的糖果,还没仔细尝味道,就被分走了一大半。

  -----

  梦境的画面在这里开始模糊、晃动,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屏幕。

  九条玲子的意识再次被拉拽,她不知道是从哪里看到,或是想到的这么一句话,突兀地浮现在脑海——

  梦是现实的延续,而现实是梦的终结。

  下一刻,生理上强烈的不适粗暴地撕裂了梦境的薄纱。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被一阵从喉咙深处,如同火焰般烧灼上来的剧烈干渴感。

  从深沉黏腻的醉意泥沼中,一点一点地拽回了一丝稀薄而混沌的意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先是模糊一片,只有明暗交错的光斑,随即慢慢地聚焦。

  陌生的天花板。

  啊...刚才...是在做梦吗?

  自己这是...想起了小时候和小彻,还有小红叶一起的经历?

  小时候啊...真是...

  混乱的思绪如同潮水般涌来又退去,留下一些零碎的片段。

  那个夏日午后,祭典的夜晚,金鱼...

  不过,当初那条金鱼...后来怎么样了呢?

  这个无关紧要的念头,在干渴带来的痛苦间隙,一闪而过。

  在意识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醒来”这一点后,九条玲子突然感觉自己头痛欲裂。

  梦境中那个敲打的小人似乎并未离去,反而变本加厉,拿着生锈的锤子,在她两侧太阳穴的内侧,不紧不慢,一下重过一下地敲打。

  每一次心跳都加剧着那种沉闷又持久的钝痛,好像颅骨都要裂开。

  喉咙更是干涩得如同在沙漠中暴晒了三天三夜,龟裂的土地。

  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砂纸摩擦般的刺痛和阻塞感,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九条玲子的大脑感觉一片混沌,短暂的记忆断层,让她甚至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她只是凭借着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对水分的渴求。

  九条玲子挣扎着,用有些发软的手臂撑起上半身。

  摸索着掀开身上的被子被,试图下床找水喝。

  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木地板上,那股凉意顺着脚心直窜上来。

  这让她混沌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但也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九条玲子单手扶住还有些发晕的额头,另一只手撑着床沿,稳住微微摇晃的身体。

  这才眯着迷蒙的醉眼,努力环顾四周。

  陌生的房间,简洁到近乎性冷淡风格的装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

  九条玲子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但很快,随着视线逐渐适应黑暗,以及那熟悉的气息刺激。

  记忆的碎片如同被打散的拼图,开始在一片浆糊般的大脑里慢慢拼凑、连接、浮现...

  喝酒,在小彻家的客厅,丰盛的晚餐,看着那三个有趣的小姑娘暗流涌动地斗嘴,自己一边小口啜饮冰啤酒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然后...然后好像就靠在沙发上,觉得越来越晕,越来越困...

  然后就没有然后?

  她好像就在这里突然断片了。

  九条玲子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试图梳理思绪。

  根据自己最后的印象,好像是在沙发上睡着的...

  所以,自己这是醉倒在小彻家里,然后被他安置在了客房?

  九条玲子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却因为喉咙干痛而作罢。

  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偶然发现,上杉彻这个既算是看着长大的青梅竹马,又算是自己“半个弟弟”的男人,居然就住在自己公寓的楼上后。

  她就“理所当然”地把他这里当成了偶尔逃避繁重工作压力、躲开家里催婚唠叨,或者单纯想找人喝酒聊天、却又不想去吵闹酒吧的绝佳据点。

  只可惜,这家伙神出鬼没,行踪成谜,十次里有八次抓不到人。

  像今天这样“成功蹭饭并留宿”的情况,也算难得。

  但也不是没有先例。

  以前她喝多了,或者单纯懒得回楼下,也会在这里的客房将就一晚。

  上杉彻虽然总是摆出一副无奈头疼的表情,但从未真正拒绝过,总会准备好干净的床铺和洗漱用品。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小彻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只是...真的好渴。

  ...非常、非常渴。

  九条玲子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得起皮,甚至有些开裂的嘴唇。

  她的目光在昏暗中努力搜寻,希望能看到床头柜上贴心地放着一杯水——

  就像小彻每次都在她留宿的时候,会做的那样。

  可惜,除了一个造型简约的台灯,柜面上空空如也。

  她想起身去厨房或者客厅找水,然而身体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又酸又软。

  尤其是小腹和腰部,传来一阵阵宿醉后的酸胀不适,以及一种更深层的空洞乏力感。

  九条玲子尝试动了动,酸软的肌肉发出抗议,最终还是放弃了找水的念头。

  算了...她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渴着睡到天亮了,等一会真的渴到受不了再说吧...

  拖延症晚期了属于是。

  而且现在起来,万一吵醒了小彻,还要麻烦他...

  同时,她在心中第N次地暗自决定,下次绝对、绝对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

  三小瓶啤酒就搞成这样,真是太丢脸了!

  虽然才三小瓶,这对某些善于饮酒、千杯不醉的人来说,只不过是开胃小菜,甚至算不上“喝酒”。

  只能说,这个玲子就是逊啦。

  这么想着,九条玲子身体向后一倒,重新陷回柔软的被褥里,合上沉重的眼皮。

  准备再次沉入梦乡的边缘,用睡眠对抗那折磨人的干渴和头痛,或许睡着了,就感觉不到渴了...

  然而,酒精带来的混沌感让她的睡眠很浅,很不踏实,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漂浮状态。

  各种平时不会注意的细微声响,在此刻万籁俱寂的深夜里都被无限放大。

  清晰得甚至有些刺耳,干扰着她入睡。

  就在这时——

  “嘎吱...”

  一道极其轻微,但在绝对寂静的深夜里显得尤为清晰的开门声。

  从不远处的走廊方向传来,钻入了九条玲子尚未完全沉睡的耳朵。

  嗯?

  九条玲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迷蒙的思绪转动。

  这个时间...是小彻醒了吗?

  起夜?

  还是也口渴了?

  也对,毕竟今晚的菜口味还是挺重的,麻婆豆腐、糖醋排骨...他可能也渴了。

  如果是小彻醒了的话...

  九条玲子混沌的大脑里冒出一个念头——

  待会让他给自己端杯水过来好了。

  反正他是主人,照顾一下宿醉的客人,兼亲爱的姐姐,这也是他应该做的吧?

  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上杉彻那副被她吵醒后,略带无奈、睡眼惺忪,却又不会真的拒绝,认命地去倒水的表情。

  搞不好还会对着她说一句,不能喝酒就别喝之类的话。

  反正她也差不多习惯了。

  小彻就总是这样,嘴上偶尔嫌弃,行动上却不会真的不管。

  不过...

  这也是一个很戳她的点就是了。

  那种隐藏在冷淡下的关照,像温水,不烫,但长久。

  跟个爱操心的妈妈似的。

  男妈妈说是。

  从小跟在自己屁股身后的小男孩,也成功成为一个...妈妈了?

  哈哈哈...

  于是,九条玲子刚准备张嘴,用沙哑的声音喊出那个名字。

  “小...”

  然而,声音还没完全出口,就卡在了她干痛的喉咙里。

  因为她听到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刻意放轻了步伐,不想惊醒任何人。

  但在静谧得如同坟墓的夜里,对于听觉尚未完全被睡眠淹没、反而因为酒精有些过敏的九条玲子来说,依然清晰可辨。

  而且...不对劲。

  十分甚至有十分不对劲。

  那不是上杉彻平时沉稳利落的脚步声。

  即便放轻,也应该是一种从容的轻盈。

  这脚步声更轻、更飘忽,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虚浮和滞涩?

  就好像走路的人腿脚有些发软,不太能控制好落地的力道和平衡,深一脚浅一脚。

  而且,除了脚步声,似乎还夹杂着另一种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这些都是什么声音?

  这声音组合,在深夜空荡的公寓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九条玲子残存的醉意和困倦被这异常的声响驱散了大半。

  她重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疑惑地皱了皱眉,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难道...今晚这里除了她和小彻,还有别人在?

  是谁?

  难道是今晚那三个女孩子都没回去?

  可是她记得,虽然醉得厉害,却也隐约听到了大冈红叶吩咐女仆送小兰和园子回去的声音...

  她们应该是走了才对。

  难道是小红叶?

  依照她对于大冈红叶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妹妹的了解,外表端庄优雅,内里执拗大胆,认定的事情不达目的不罢休...

  倒觉得她还真是有可能没走。

  所以她真没走?住下了?

  等等,那她怎么...从小彻的房间出来?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脚步声是从客房或者卫生间传来的?

  好奇心,以及还有着一种来自于检察官的职业警觉和探究欲,让九条玲子强撑着依旧酸软的身体,再次坐了起来。

  她又一次侧耳倾听,那道奇怪的脚步声,似乎正缓缓朝着客厅的方向移动,渐渐远去。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重生洪荒:吾为五行老祖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综漫之开局女仆大礼包 美娱之花瓶影帝 回到八零机械厂 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 精灵世界的工匠大师 万国之国 仙命在我 轮回乐园:归墟劫 年代:从错娶小姨子开始 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从满仓A股开始成为资本 我的惊世智慧 我满级天师,你让我进规则怪谈? 诡秘:最后一个牧羊人 这阴间地下城谁设计的! 华娱之从名扬威尼斯开始 西游之斩业真君 人在凡人,觉醒荒古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