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其他 > 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

145-大冈红叶,最速本垒传说!

章节目录

  “最后一道菜,糖醋排骨,小心烫。”

  上杉彻从厨房中走出,将最后一道菜肴端上了餐桌。

  随着最后一道菜的登场,整张餐桌在此刻都变得略显拥挤了起来——

  清蒸鲈鱼、白灼菜心、麻婆豆腐、可乐鸡翅、莲藕骨头汤,再加上这道压轴的糖醋排骨。

  虽不算多么繁复的宴席,却足够丰盛家常。

  荤素搭配,汤菜俱全。

  而且每一道菜看起来都色香味俱全,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毛利兰跟在上杉彻的身后,手里还拿着擦手的毛巾,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真是不好意思,上杉哥...明明说好了要打下手的...结果...好像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毛利兰想起自己刚才试图帮忙处理食材,结果心神不宁之下,居然少见地差点切到手。

  这实在是不应该,因为她从小就照顾那个不省心的父亲,早就在厨艺这方面早已练就一番不俗的手艺。

  结果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在上杉彻的面前搞得笨手笨脚的,这让她感到感到格外窘迫。

  难道...是在厨房的时候,和上杉哥贴得太近了?

  “没关系的,小兰。”上杉彻将毛巾接过,侧头对她温和地笑了笑。

  眼神里没有丝毫责怪,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包容。

  “本来请你们来吃饭,就没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快去坐下吧,菜要趁热吃。”

  “就是就是!”

  铃木园子已经大剌剌地坐在了餐桌一侧,手里拿着筷子跃跃欲试。

  同时不忘暗戳戳地瞥了一眼,对面优雅端坐着的大冈红叶。

  “总好过某个连蒜都不会剥的小·母·牛~”铃木园子的蛐蛐声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对面的大冈红叶听到。

  在铃木园子看来,大冈红叶这绝对是装出来的!

  就是为了博取上杉哥的同情和照顾!

  心机!太心机了!

  大冈红叶如何听不出这夹枪带棒的嘲讽?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浅浅抿了一口,脸上那得体的浅笑丝毫未变。

  “是吗?铃木小姐过奖了。”大冈红叶放下水杯,语气平平淡淡,“毕竟,像我们这样的人家,从小需要学习的,多是茶道、花道、香道、和歌、书道之类的风雅之事。”

  “稍大一些,还要学着如何打理家族产业、阅读财报、应对各种正式与非正式的社交场合,理解政经脉络。”

  大冈红叶微微抬起下巴,平静地看向铃木园子。

  “厨房的这些琐事,自有专业的厨师团队打理。我们只需要懂得欣赏与品鉴即可,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在看到铃木小姐刚才削土豆时,那种...嗯,‘富有创意’的刀法,还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呢。”

  “将一颗完整的土豆,削成了...颇具抽象艺术感的形态。”

  “如此说来,想必铃木家聘用的厨师,一定很擅长处理这种...经过‘特别预处理’的食材吧?”

  大冈红叶对于铃木园子给自己起的外号,她内心完全不感到生气,甚至觉得有些幼稚可笑。

  就像人越缺少什么,就越会下意识地去强调和比较什么。

  她只是用冷淡的目光,淡淡地督了一眼铃木园子那起伏的胸前曲线。

  哼,赢了。

  虽然她不屑于用身体部位比较,但事实摆在眼前。

  大冈红叶的身材比例极好,该饱满的地方弧度惊人,该纤细的地方不盈一握。

  包裹在优雅的连衣裙下,是一种含蓄又高级的性感。

  “你!”铃木园子被戳中痛处,立刻梗着脖子反驳,“我那是在追求效率!最大化利用食材!懂不懂什么叫浓缩就是精华!”

  她确实是差点把整个土豆削没了,但出发点可是好的!

  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大冈红叶刚才那道打量自己的眼神,以及那细微的撇嘴动作。

  铃木园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家伙的视线是停留在哪里,是什么意思!

  于是,铃木园子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自己那虽然不算特别傲人,但怎么说也是青春活力、弧度优美,绝对要比世良真纯那个“钢板”有料得多的胸口。

  试图从这个“维度”上搬回一城,至少要拿个平局!

  气势不能输!

  只是铃木园子心里很清楚,有些“硬件”差距是怎么昂首挺胸,都难以瞬间弥补的。

  她单纯是不想输,不想在任何一个方面输给这个大冈家,看起来处处完美的“天敌”!

  “再说了,我可不仅会削土豆,我还会削胡萝卜、黄瓜、茄子!”铃木园子继续嘴硬,试图用数量压倒质量。

  “不管怎么说,在‘动手能力’这方面,我都要比你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好多了吧!”

  只能说,还是破防了。

  已经开始无差别攻击“大小姐”这个群体了。

  上杉彻在一旁听着这两个丫头幼稚又火药味十足的斗嘴,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强忍着没笑出声。

  强忍.JPG

  哇哦,妹妹你可真是太会了呢。

  如果下次你能把土豆以最基本的“块”状交给我。

  而不是将一堆勉强能够算是“丁”的碎屑,我可能会感到更开心一点。

  至于胡萝卜和黄瓜...希望它们在你手里,能努力保住“全尸”,至少留下可以辨认的形态。

  上杉彻看着这两个在厨艺上,堪称“卧龙凤雏”的丫头斗嘴,心中也是感到一阵无奈又好笑。

  却也不打算出言阻止。

  这样吵吵闹闹的,虽然幼稚了点,但总比刚才在辻村家那样暗流涌动,各怀心思的压抑气氛要好。

  活跃活跃气氛,也挺好。

  而且,上杉彻还是挺清楚大冈家那严苛的家规,像大冈红叶这丫头,在大冈家虽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存在。

  但也免不了要从小学习,那些条条框框的礼仪规矩,言行举止都有标准。

  毕竟对于霓虹这块地界,尤其是他们这些讲究血脉和门第的华族世家来说。

  向来是对这类尊卑有序的礼仪规范极为恪守,视为家族体面和底蕴的象征。

  所以大冈红叶很少会有,能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和一个家世相当、性格跳脱的同龄人,用这种直白的方式斗嘴吵架的情况。

  她虽然有朋友,但也不多,而且关系也远称不上熟络。

  如今有了铃木园子这么一个...嗯,活泼过头、神经大条、家世相当,又算是“亦敌亦友”的同龄人,用着这种最原始直接的方式互动。

  搞不好大冈红叶来说,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虽然是吵架,但总比她总是端着那副完美千金的架子要鲜活得多。

  就在上杉彻心思微转,铃木园子和大冈红叶的“战火”有升级趋势时。

  一个带着慵懒醉意的女声,从客厅沙发方向飘了过来:

  “呐~小彻——酒没了啦——”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已经舒舒服服洗过澡的九条玲子,正斜倚在客厅的沙发上,眼前的电视机不知道在放着什么节目,笑声嘈杂。

  但九条玲子的注意力显然完全不在电视机上。

  此刻她那一头黑色的长发,有些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

  而那白皙的肌肤在酒精和热气的双重作用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就像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

  她就这么以一副居家到近乎撩人的姿态,陷在沙发里,身体的曲线在宽松衣物下若隐若现。

  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捏着一个已经彻底空掉的啤酒罐。

  “我要酒啦...”九条玲子又轻声喃喃道,声音含糊,“这瓶已经...喝完了哦。小彻,再拿一罐嘛...要冰的...”

  这女人...

  上杉彻看着沙发上那具横陈的“玉体”,感到一阵无言以对,额角隐隐作痛。

  他在和九条玲子同住的这栋公寓中,是住在18楼,而九条玲子是住在他的楼下,16楼。

  这个姐姐在自作主张地决定过来蹭饭后,便和上杉彻说自己坐了一天办公室浑身不舒服,要先舒舒服服洗个澡再吃饭。

  上杉彻对此倒是没有任何意见,很爽快地答应了。

  你就算想要一边泡澡,一边吃饭,只要别淹着噎着,都没问题啦。

  就算要更放肆一点,一边吃饭的同时,一边洗澡“起飞”,那也可以。

  人是自由的。

  XP也是自由的。

  结果,九条玲子却不像他想的那样,先回家洗澡,而是直接来到自己家的浴室。

  用“哎呀,好像把16楼的钥匙忘在办公室了,今晚进不去了呢”这种拙劣到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借口。

  顺理成章地入侵了他的浴室,完成了一系列“更衣-沐浴-出浴”的完整流程。

  并且就这么穿着从他衣柜里“借”来的T恤,占据了他的客厅沙发,喝起了他的啤酒。

  完完全全就是把自己这里当成了她第二个家,反客为主,行云流水。

  虽然在自己偶尔会过来这栋公寓短住的时候,九条玲子在“逮到”自己后。

  也时不时会以“监督弟弟生活”、“检查有无藏违禁品”等名义过来这里坐坐,蹭饭聊天就是了。

  但像今天这么毫不避人,甚至带着点刻意“拱火”意味的做法,还是第一次。

  就连和九条玲子一向关系不错,将她视为姐姐的大冈红叶。

  此刻也微微眯起了眼睛,带着一种重新审视和评估的目光,紧紧盯着沙发上醉态慵懒的九条玲子。

  似乎是在重新评估九条玲子和上杉彻之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姐弟”关系,亲密到了何种地步。

  毕竟,她可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九条玲子设防,甚至将对方视为“盟友”和“助力”。

  如果自己在前线奋力厮杀、与其他“潜在对手”周旋的时候。

  九条玲子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在后方撬家了...

  那很坏了。

  上杉彻叹了口气,走到九条玲子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有在醉酒后,才会激活的第二模式的九条玲子。

  怎么说呢...

  他讨厌酒鬼。

  但不讨厌漂亮的酒鬼。

  此刻的九条玲子,眼神不复平日法庭上的锐利清明,而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少了攻击性,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我见犹怜。

  脸颊绯红,红唇因为沾了酒液而显得格外水润饱满,微微张合。

  要是让地检的那边的人看见了,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还是检察厅那位赫赫有名的“麦当娜”吗?

  此刻,九条玲子又晃了晃手中的空啤酒罐,仰起脸看向上杉彻,眼神迷蒙:“呐~再换一瓶给我啦,小彻...要冰镇的哦...”

  “彻哥哥,你怎么能让玲子姐一开始就空腹喝酒呢?”大冈红叶停下了和铃木园子的争斗,快步走过来,叉着腰。

  不赞同地看着已经是另一种模式的九条玲子。

  “她从以前开始,就是那种完全不能喝酒的体质啊!酒量差得要命,闻到一点酒味就容易上头,一喝就醉,醉了还喜欢闹!”

  大冈红叶忍不住抬手扶额,显然对九条玲子这“又菜又爱玩”的酒品深有体会。

  “却偏偏自己没什么自觉,还那么喜欢喝酒...真是的!”

  她想起以前在京都的一些聚会,九条玲子几杯清酒下肚就眼神发直,开始说胡话的样子。

  HI,man,what can I say?

  手和腿都长在九条玲子她自己身上,酒是她自己从冰箱里拿的,罐是她自己开的。

  我当时可还在厨房里,一边防止你们这群“厨房杀手”把我的厨房炸了,一边忙着做一桌子菜。

  哪里有闲功夫时时刻刻盯着玲子姐啊!

  自己总不能把她用绳子绑在腰上,走到哪带到哪吧?

  上杉彻在心里默默吐槽,面上却只是叹了口气,看着沙发上那个因为酒精而眼含水光、脸颊绯红、显得格外“好欺负”的九条玲子。

  此刻的九条玲子穿着他那件T恤,因为尺码对她来说过于宽大,衣摆刚好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那双笔直修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玉腿。

  只是她此刻赤着脚,十根脚趾头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足弓的弧度优美。

  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下隐隐透出,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而她的脚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脚掌的软肉粉粉嫩嫩,脚心微微泛红,就算没有握在手中,也能隐约想象到那种柔软细腻,温凉滑腻的触感。

  嗯,是双很漂亮的玉足。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上杉彻耸耸肩,决定先解决主要矛盾,“至少不要让她继续空腹喝酒了,本来就容易醉,别待会搞得胃也不舒服,明天头疼。”

  “只能这么做了。”大冈红叶点点头,她也知道现在跟一个半醉的九条玲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低下头,刚准备用哄劝的语气,让这个醉鬼模式下的姐姐先来吃饭。

  一旁的铃木园子看着九条玲子这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模样,好奇心爆棚,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喂,小母牛,你和上杉哥,还有九条姐,你们三个...真的都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吗?”

  大冈红叶瞥了一眼铃木园子,对于这个称呼已经懒得纠正,只是淡淡反问:“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毛利兰见势不对,怕两人又因为这个问题燃起新的战火,轻轻拉了拉铃木园子的衣袖,低声劝道:“园子...”

  “我...”铃木园子刚想继续追问关于他们“青梅竹马”时期的具体细节。

  比如有没有什么“定情信物”或者“童年婚约”之类的劲爆故事——

  “泥在赣神魔鸭?!”

  一声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惊呼,猛地从铃木园子口中迸发出来!

  嗯?

  听到铃木园子这突然拔高的声调,毛利兰和大冈红叶齐齐转过视线,看向沙发方向。

  只见原本斜倚在沙发上的九条玲子,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并且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双臂,如同八爪鱼般,紧紧抱住了站在她身前的上杉彻的脑袋...

  将他的脸死死地按在了那深邃诱人的沟壑之间!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姿态亲密又...霸道。

  九条玲子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念念有词,带着醉后的得意和报复:“让你这个家伙...不给我拿酒...哼哼哼...看姐姐我怎么惩罚你!”

  此刻,九条玲子身上这件属于上杉彻的宽大T恤,因为她的动作,领口开得更大。

  一边圆润光滑如凝脂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宽大的袖口也因为她抬手的动作而滑落到手肘,露出整条白皙纤细的小臂。

  而此刻的上杉彻,就这么被她用着这种方式强行体验了一波洗面奶。

  上杉彻又一次对遮天蔽日和深不可测这两个词,有了新的感悟。

  上一次是在贝尔摩德的身上,领悟了什么叫“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玲子姐!”大冈红叶看着这一幕,心在滴血,眼睛都瞪大了!

  可恶啊!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最信任的“盟友”、视为姐姐的九条玲子,用这种方式“偷家”!

  自己都还没有解锁这个玩法呢!

  连挽手臂、靠肩膀都还在循序渐进!

  玲子姐居然直接就...上大招了?!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反应过来,脸颊一下红透。

  三女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拥而上,手忙脚乱地将深陷沼泽地,即将迷失在这片软云陷阱的上杉彻给解救了出来。

  “呼——!”

  上杉彻被拉出来,踉跄了一步,扶住旁边的沙发靠背,大口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总算是感觉肺部重新充满了氧气,大脑的晕眩感也消退了些。

  “玲子姐,你太过分!”

  大冈红叶第一个开始批判!

  “嘛...小红叶你从小就是这样子。”

  醉鬼模式下的九条玲子完全不在意,反而歪着头,用那双迷离的凤眼瞥了大冈红叶一眼。

  “占有欲强,又爱瞎吃醋...”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继续用那种带着醉意的语气说道,“你要是觉得吃亏,或者羡慕了...那就让小彻也‘弥补’你一下不就好了嘛?”

  “反正咱们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的吗?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分一分,抢一抢...我可不会吃独食的。”

  “我当然要...”

  大冈红叶则是一副“这还用你说”的理所当然模样,但话说到一半,猛然想起身旁还有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这两个“外人”在,立刻硬生生刹住话头。

  将后面那句“我当然要彻哥哥用别的方式好好补偿我”给咽了回去,白皙的脸颊也飞上两朵红云。

  而且...什么叫吃独食!

  她大冈红叶是那样的人嘛!

  大冈红叶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迅速调整表情,努力维持端庄,生硬地转移话题:“算、算了!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一旁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却将大冈红叶戛然而止的话,以及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羞涩与理所当然,尽收眼底。

  两人心中同时升起巨大的疑惑和强烈的探究欲。

  不是,什么叫做“反正咱们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分一分,抢一抢”?

  这三个青梅竹马,小时候到底都是什么样子啊?!

  到底一起“分”过、“抢”过什么“好东西”啊?!

  该不会...真的是指“人”吧?!

  各种充满粉色泡泡的联想,不受控制地在两位少女脑海中翻腾,让她们的脸更红了。

  看向上杉彻和大冈红叶、九条玲子的眼神也更加复杂微妙。

  上杉彻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衫和心绪,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刚才是他被动“占了大便宜”。

  但此刻面对一个已经进入“酒鬼”模式、逻辑和羞耻心都暂时下线的大姐姐,也没办法讲道理。

  而且...他隐约觉得,玲子姐今天似乎格外“活跃”?

  上杉彻只好瞪了九条玲子一眼,可惜对方毫无所觉,还在傻笑。

  也不知道,这个“醉鬼”模式的九条玲子,如果遇上了同样拥有“醉鬼”属性,且更加古灵精怪,玩心大起的藤峰有希子。

  两个人凑到一起,又会是怎样一幅“惊天动地”的场景...

  上杉彻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危险的念头,赶紧打住。

  “小彻~”此刻,九条玲子又晃了晃手中那个已经空空如也的啤酒罐,朝着上杉彻勾了勾手指,凤眼眯起,“没酒了啦~再去给我拿一罐嘛~要冰的哦~冰镇的最好喝了~”

  看着九条玲子这副完全不需要配菜,就能把啤酒当水一样豪饮,还意犹未尽的模样,上杉彻只觉得一阵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

  “玲子姐,空腹喝酒对胃不好,而且你已经喝了一整罐了。”上杉彻试图劝解,同时伸手,拿走了她手里那个空罐子。

  “唔...小气鬼!喝凉水!”

  九条玲子嘟囔了一声,粉润的唇瓣微微噘起,但或许是真的有些头晕,她也没坚持,任由他拿走空罐。

  随即,她像是全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伸出手臂,带着滚烫体温,搭在了上杉彻的小臂上,指尖在他手臂皮肤上轻轻划动。

  “那...吃饭!小彻,我饿了~”她仰起脸,迷离的眼眸望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撒娇,“扶我过去嘛~我腿软,走不动了~”

  但已经吃过一次“亏”,见识过这位醉鬼姐姐“杀伤力”的三位少女,哪里还能放任此刻毫无理智可言的九条玲子继续“占尽便宜”?

  几乎是心有灵犀一般,毛利兰、铃木园子、大冈红叶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共识。

  她们立刻上前,形成一个“三角包围”阵型,几乎是半架半扶地,将还想往上杉彻身上靠的九条玲子,从沙发上“拔”了起来。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带到了餐桌旁,安置在其中一个椅子上。

  见九条玲子总算是消停下来,三女也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局势没有变得更乱、更不可收拾就好了。

  “坐好,吃饭。”

  上杉彻将盛好的米饭和筷子,放到眼神依旧有些飘忽的九条玲子面前。

  九条玲子倒也“乖巧”,点了点头,拿起筷子,虽然手有点不稳,但还是努力夹起。

  她先是凑近面前的菜肴,鼻子轻轻嗅了嗅,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极其满足的表情,迷离的眼中都亮起了光。

  “好香啊...”

  就在上杉彻安置好这个“醉鬼”,自己也准备在其中一个空位坐下。

  而铃木园子和大冈红叶,因为刚才联手“制服”九条玲子,暂时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原本熄灭的战火还没来得及重新点燃,两人正互相用眼神进行新一轮的“友好交流”。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向安静文雅,存在感并不算特别强烈的毛利兰。

  此刻却展现出了与她温柔外表不符的“行动力”与“机敏”。

  她悄无声息地,迅速绕过长桌,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占据了上杉彻手边的那个位置,然后安静地坐了下来。

  等到大冈红叶和铃木园子察觉到这一点,带着惊愕和“你怎么偷跑”的目光看过来时。

  毛利兰已经端坐在那里,正低头乖巧地摆弄着餐巾,好似她从一开始就应该坐在那里。

  只是,她那微微抿起的唇角,轻轻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哼哼哼,让你们吵,让你们斗。

  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毛利兰不同以往,心中也难得有了一种小小的得意。

  虽然不像红叶小姐那样有“青梅竹马”的深厚羁绊和理所当然的亲近。

  也不像园子那样能毫无顾忌,直来直去地表达和争夺。

  但至少...在“靠近上杉哥”这件事上,她这次动作快了一步!

  这种带着点“偷吃”意味的胜利感,让她因为今天一系列事件而有些纷乱低沉的心情,都变得明亮轻快了几分。

  独角兽少女,快乐撬家。

  第一次尝试到这种类似“偷跑”、“抢占先机”行为带来的隐秘愉悦。

  毛利兰的心态似乎开始有了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变化。

  原来,有时候,适当地“主动”一点,感觉...也不错?

  九条玲子拿着筷子,有些笨拙地试图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同时用另一只手支着下巴。

  迷离的目光在低着头偷笑、耳根微红的毛利兰;脸色略显不虞、眼神微冷的大冈红叶;以及还在状况外、只是对毛利兰“偷跑”行为感到不服气的铃木园子脸上,缓缓扫过。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正给自己碗里盛汤的上杉彻身上。

  红唇勾起一抹更深、更玩味的笑容,迷离的凤眼中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芒。

  小彻身边有意思的事情、有意思的人,还真是不少呢。

  年轻真好啊,这种青涩又暗流涌动的三角关系,可比她平时在法庭上面对的那些勾心斗角有趣多了。

  看见这么精彩的“恋爱修罗场”现场直播,完全不需要任何下酒菜,她感觉自己就能就着这个画面,再豪饮三大碗!

  唔,小彻做的菜真香,还是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去看戏。

  不过,九条玲子又想起家里最近那些烦人的催婚电话和暗示。

  心情不由得又变得有些郁郁起来,连嘴里的排骨似乎都没那么香了。

  真是的,那些老头子烦不烦...

  干脆...下次回家的时候,拉小彻假装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好了,应付一下家里那些烦人的唠叨和安排。

  九条玲子醉意朦胧地想着,反正小彻长得帅,能力又强,背景也够硬,带回去绝对能镇住场子,让那些老古董没话说...

  只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瞥了一眼旁边正“乖巧”端坐,但眼神不时飘向上杉彻的大冈红叶,立刻又在心里摇头。

  真要这么做了,小红叶这丫头肯定要第一个跳起来,跟她闹翻天。

  说不定还会跑到爷爷那里去告状...

  嘛...真是小气,姐姐我只是“借用”一下小彻,应付一下家里,演场戏而已,又不是真的要跟你“抢”人、独占。

  有什么不行的嘛...姐姐我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帮个忙应该也没什么事叭?

  九条玲子有些委屈地想着,又夹了一块排骨,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好似在发泄对家里催婚的不满。

  随着上杉彻正式落筷,这场气氛微妙的晚餐终于正式开始。

  “我开动了。”几人例行公事般地说了一句,便纷纷动筷。

  暂时将各种小心思和较量押后,专注于眼前的美食。

  今晚的菜色,上杉彻确实花了心思,几道菜都是根据不同人的口味下了心思。

  “唔!这个鱼好嫩!一点腥味都没有!”毛利兰尝了一口鲈鱼,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麻婆豆腐够味!就是这个感觉!”铃木园子吃得鼻尖冒汗,大呼过瘾。

  “彻哥哥的糖醋排骨,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吃呢。”大冈红叶姿态优雅地夹起一块排骨,小口吃着,不忘送上甜蜜的夸赞。

  同时目光若有似无地看向毛利兰,她在强调“以前”二字。

  暗示着只有她拥有这份“过去”的专属记忆。

  “嗯...小彻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真不知道你当初到底在英国学了什么?”九条玲子一边含糊地夸赞着,一边已经干掉了一小碗米饭,正对着糖醋排骨发起进攻。

  她显然是真的饿了,加上酒精加速新陈代谢,吃相虽然不算粗鲁,但速度绝对不慢。

  “话说,小彻你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觉得那边最好吃、最常吃的菜是什么?”

  九条玲子解决掉第二块排骨,舔了舔沾着酱汁的唇角,随口提了个话题,试图让餐桌气氛更自然些。

  毕竟她对于英国菜的印象,还停留在闻名世界的“炸鱼薯条”以及各种被吐槽的“黑暗料理”上。

  “是法国菜。”上杉彻随口答道,又给九条玲子盛了小半碗汤,推过去,“慢点吃,喝点汤。”

  这倒不是敷衍,而是大实话。

  毕竟他当时在英国留学、生活、执行各种任务时。

  和世良玛丽还有贝尔摩德,吃过最多的菜色,还真就是法国菜。

  至于英国的本土菜...不提也罢。

  “啊?为什么在英国吃法国菜?”铃木园子好奇地插嘴。

  “可能是因为离得近?或者法国菜确实比较符合大众口味?”毛利兰猜测道。

  “嗯,伦敦有很多不错的法国餐厅。”上杉彻简单带过,不想深入这个话题。

  几人又开始就“英国食谱”和“德国笑话”以及“美国的历史”,开始了延伸的话题。

  然而,就在这看似和谐的用餐氛围中,某些桌子下的“小动作”,正在悄然进行。

  九条玲子一边小口喝着汤,一边似乎因为坐姿不舒服,在椅子上微微调整了一下。

  她那条从宽大T恤下伸出光裸修长的右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调整坐姿时,脚踝轻轻转动,细腻如玉的足底。

  带着沐浴后微凉的触感和肌肤独有的柔滑,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贴靠在了旁边上杉彻穿着居家裤的小腿上。

  她的脚很美。

  足型优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趾纤细匀称,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因为刚沐浴过,足底的肌肤格外细腻光滑,透着淡淡的粉色,脚心柔软。

  上杉彻夹菜的动作略微顿了一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吃饭,好似毫无所觉。

  而几乎是同时,坐在他另一侧的毛利兰,似乎也因为汤有些汤,又似乎是想起了之前在妃英理吃饭的遭遇,脸上悄悄爬上一抹红晕。

  鬼使神差地,也许是因为打开的的开关不会那么轻易关上。

  心底的那种想要靠近和依赖的冲动,总算是越过了羞涩的高墙。

  她桌子下的脚,带着些许羞怯,轻轻地从拖鞋里抽出。

  毛利兰今天穿了一双干净的纯白色短袜,棉质的质感柔软亲肤,包裹着她秀气纤巧的脚丫。

  她小心翼翼地将穿着白袜的脚,一点点地,放在了上杉彻另一只脚的脚背上。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库洛牌的魔法使 大哥说我天下无敌 华娱:男月光正确炼成方式 蜀山镇世地仙 千面之龙 盗墓之我是胡八一的表弟 曼联DNA打死不离队,忠诚! 斗罗绝世:天丹魔虎 四合院:激荡岁月里的别样人生 柯南:从警视厅到国会 1984:从破产川菜馆开始 我在希腊当先知 离婚后,系统要我做海王! 军途:从一封征兵信邮寄开始 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异维囚笼 蜀山玄阴教主 以神通之名 投资失败后,天后老婆让我吃软饭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