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讲究门第和血统的圈子里,其象征意义和社会地位,与新贵财阀的“财大气粗”意味截然不同,甚至隐隐更高一筹。
而且...据她所知,他们铃木家和大冈家,在历史上因为关东关西的地域隔阂、新旧势力的理念差异。
以及某些商业领域的竞争,关系其实也算不上多好,甚至有些微妙的竞争和防备。
也就是去年开始,在某些力量的斡旋下,彼此关系才有所缓和,开始了试探性的接触。
根据现在自己对大冈红叶的评估。
容貌上乘,气质绝佳,家世顶尖,如果和上杉哥还是...青梅竹马的话。
这配置,简直是galgame里的顶级天降,不对,是青梅系女主角啊!
威胁度MAX!
就如同某个知名影视剧里存在“天意”一般,在名柯的宇宙中,似乎也存在着一种名为“青梅竹马”的无上“天意”。
这里的人,似乎都被天意所侵蚀,这在所有角色的心中近乎是立下了一个思想钢印——
青梅竹马就是天意!就是最正统、最难以撼动的感情路线!
以至于,尚未完全被天意所侵蚀的铃木园子,也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是从“出身设定”到“感情基础”都近乎完美的“大魔王”级情敌!
想到这,铃木园子似乎是想要发动自己的专属“赢学”技能。
她的目光带着点比较的意味,落在了大冈红叶饱满的曲线上。
大冈红叶完全是现身说法,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
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
嗯,铃木园子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在“维度”和“挺拔度”上略有不及。
emmmmm...
可恶,居然输了!
铃木园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挫败感。
她明明之前才赢过世良真纯的!
呵呵...这好像是个人都能赢过世良真纯吧?
大冈红叶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
牛奶当水喝吗?!
可恶的16K母牛!
铃木园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挫败感,默默给大冈红叶冠上了一个“小母牛”的绰号。
试图用这种方式发泄内心的不爽,找回一点心理平衡。
虽然理智告诉她,大冈红叶的身材其实非常匀称有致,玲珑起伏,属于恰到好处的完美,并不夸张。
但此刻被“情敌”光环笼罩的铃木园子,就是看哪都不顺眼。
她甚至有点阴暗地想,要不要下次把世良真纯那家伙也叫来。
那位的“一马平川”,说不定能让自己在大冈红叶面前,找回一点点可怜的“维度优越感”?
世良真纯:你妈!(笑容核善)
上杉彻自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三位少女之间那无声涌动的暗流,以及她们目光中隐含的期待、探究、警惕与比较。
他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惯常的平静温和。
不过,对于如何处理眼前这三位心思各异的少女,上衫彻倒是不觉得有多棘手。
毕竟她们都还年轻,心思相对单纯直白,情绪也容易读懂。
比较棘手的,其实是她们背后那些阅历丰富、心思更深、手段也更成熟的“妈妈”们。
熟女和少女的关注点、心思深度、以及行动方式,因为岁月和阅历的积淀,存在很大的差异。
应付起来需要更多的精·力和不同的策略。
不过,眼下还是先解决这“三足鼎立”的局面。
上杉彻想了想,决定采用一个最“安全”、也最符合当前表面关系、能暂时安抚各方的说法来介绍。
“小兰,园子,”上杉彻先对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紧紧挽着自己的大冈红叶,语气自然地说道。
“这位是大冈红叶,是从京都来的朋友。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认识,她就像...”
他顿了顿,准备用同样“妹妹”的说法来介绍红叶。
然而,大冈红叶岂会让他如愿?
她费尽心机营造的氛围,怎能被一句“像妹妹一样”轻易化解?
就在上杉彻即将说出“红叶就像我妹妹一样”这类话的瞬间,她俏生生地开口了,直接打断了上杉彻的话头:
“没错哦~我和彻哥哥,可是如假包换、从小一起在京都长大的青梅竹马呢!”
她微微歪头,对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露出一个甜美无比的笑容,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
“而且,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青梅竹马哦~”大冈红叶继续加码。
“是两家的长辈都很熟悉、很认可,觉得我们从小感情就好,性格也合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将来可以顺理成章、亲上加亲的那种呢!”
最后,她图穷匕见,抛出了最具杀伤力的词汇:
“现在常常想起来,大人们那时候可是常常用结婚这个玩笑来逗我们哦!虽然那时候还小,但现在我们都长大了呀~结婚什么的都是可以的~”
“结、结婚?!”
铃木园子一听,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她可不管什么世家千金的仪态了,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几乎是脱口而出:“结、结婚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我铃木园子,也是可以结婚的!而且...而且我们家也和上杉哥家很熟!对吧,上杉哥!”
她说到最后,有些底气不足地看向上杉彻,寻求认同。
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子,铃木园子可在清楚不过。
她连上杉彻家里具体是什么背景、有哪些人都不是很清楚,更谈不上“很熟”。
所谓的“关系好”,更多的是她单方面的崇拜、好感。
在过了一会后,铃木园子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随即脸颊爆红。
天啊!她在说什么啊!
这、这不就等于变相告白了吗?!
还是在这种场合,跟一个初次见面的“情敌”面前!
虽然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但哪有一开口就说结婚的啊!
毛利兰也被园子这突如其来的“直球”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拉住激动的好友,低声安抚。
试图给她降降温,也给自己混乱的心跳一点缓冲:“园子!你、你冷静点...别、别胡说...”
她的脸颊也有些发烫,心中因为大冈红叶那番“结婚”宣言而泛起的波澜尚未平息,又被园子这记简单粗暴的“豪言”搅得更加天翻地覆,五味杂陈。
看着园子那羞窘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却又强撑着不肯示弱的样子。
毛利兰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还有一丝淡淡的羡慕。
羡慕园子总能这么勇敢、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但同时,心底深处,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也轻轻地说:
我...也可以的。
如果是上杉哥的话...
铃木园子平复一下怒气,转而换了个问题:“你就是大冈家的那个大小姐?”
“是的,还请问您又是?”大冈红叶也保持着一种得体的微笑。
只是这个笑容,远谈不上有多真诚就是了。
“我是铃木园子。”铃木园子扬了扬下巴,“我听绫子姐姐说,去年岚山赏花大会,你可是出尽了风头呢。”
这一次,大冈红叶总算是真正“重视”起眼前这位铃木家的二小姐来。
不是因为对方的挑衅态度,而是因为“铃木财团”这个关键词。
铃木财团...
这正是她此次东京之行,日程表上重中之重的行程目标之一。
根据家里人的意思,近年来关西华族与关东新贵之间关系的缓和,其中似乎就有上杉彻在其中斡旋、牵线的影子。
只是她还不清楚,上杉彻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具体角色,又达到了何种程度的影响力。
“原来如此,是铃木家的二小姐,失敬了。”大冈红叶依旧是保持着那副得体的微笑。
“我也听绫子姐姐提起过你呢。她说自己有一个非常活泼开朗、天真烂漫的妹妹,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大冈红叶刻意在“天真烂漫”上稍微停顿了一下,听起来像是夸奖,但结合语境,总让人觉得有些别的意味。
“哼哼哼,哪里比得过红叶小姐你这样的大家闺秀呢。”铃木园子则是夹枪带棒地回敬了一句。
铃木家到底和大冈家在历史上存在什么样的具体恩怨过往,铃木园子其实并不太清楚细节,那更多是父辈和姐姐需要考虑的事情。
但此时此刻,她就是单纯看这位大冈红叶不顺眼!
而且是非常不顺眼!
所以,这个梁子,她铃木园子单方面结下了!
毛利兰还是头一次见识到铃木园子,展现出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
她想要劝说一下二人,缓和这愈发紧张的气氛,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夹在中间,只能弱弱地做一做缓冲。
大冈红叶对于自己这套“直球宣言+名分压制+共同回忆”的组合拳打出的初步效果,感到相当满意。
毛利兰的隐忍退让和复杂眼神,铃木园子的直接破防回应,都在她的预料和评估之中。
至少,在“名分”和“家族认可”这方面,她凭借先天优势,占了一个很大的先手。
但是,大冈红叶的危机感并未因此减少,反而更加清晰和紧迫了。
她敏锐地意识到,光有“名分”和“过去”的羁绊还不够,尤其是在面对“现在进行时”的威胁时。
从刚才短暂的观察、交锋,以及这两个女孩看彻哥哥的眼神来看。
这个叫毛利兰的女孩,气质温婉纯净,眼神清澈依赖,对上杉彻的信任和隐隐的倾慕感显而易见。
是那种极易激发男性保护欲和珍惜感的类型,属于“白月光”系。
而那个铃木园子,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有些冲动,但家世显赫,性格直率热烈,对上杉彻的崇拜、喜欢和亲近也毫不掩饰,是“主动热情”系。
她们各有各的独特魅力,而且显然都对彻哥哥抱有相当程度的好感,甚至可能已经在东京共同经历了一些事情,形成了一定的羁绊。
从她们对上杉彻那熟稔的称呼、信赖的态度,以及刚才在案件中对他的关注就能看出端倪。
如果自己只是守着“青梅竹马”的名头和京都的遥远回忆,继续待在千里之外的京都。
放任她们在东京、在彻哥哥身边“朝夕相处”、“培养感情”、“加深羁绊”...
那自己的优势,很可能会被时间、被距离、被“近水楼台”的便利慢慢消磨。
甚至被这些“天降系”后来者居上,上演经典的“青梅不敌天降”戏码!
尤其是那个铃木家的二小姐,在身份家世、财力影响力上,铃木家可不比大冈家要弱上多少,甚至在商业领域和现代社会中更加强势。
如果说自己和彻哥哥是“旧华族”式的门当户对。
那么铃木园子同样也算得上是“新财阀”式的门当户对,而且可能更“自由”、更“现代”。
但这可不行!
这到嘴的鸭子可不能就这么飞了。
不行!必须立刻、马上改变策略!
原先计划中那种“徐徐图之”的温和方案,在突然遭遇“强敌”环伺的当下,必须立刻调整为“闪电战”!
要趁着这次好不容易来东京,并且成功“逮到”彻哥哥,制造了独处机会的宝贵时机。
尽可能地将彼此的关系,推进到更深层、更实质性的、难以被轻易替代和动摇的阶段!
生米煮成熟饭,才是抵御一切“天降系”威胁的最牢固堡垒!
大冈红叶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了自己偷偷藏在行李箱夹层,最深处的那几套“决胜内衣”。
以及那瓶她费了不少心思,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据说效果极其“显著”的“电脑配件”。
原本她还打算找一个更浪漫、更有情调的时机。
再慢慢地一步步引导,营造氛围,水到渠成。
但现在看来...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最好...不,是必须,越早下手越好!
今晚,如果能顺利“住”进彻哥哥的公寓,或许...就是一个绝佳到不能再佳的“天赐良机”!
大冈红叶暗暗握紧了小拳头,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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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楼下的“女性修罗场”暗流汹涌,言语机锋不断之时。
楼上,暂时被“遗忘”的两位少年侦探,却沉浸在与破案无关的另一种复杂情绪里。
服部平次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书房外的走廊墙壁上,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有些放空。
他在心里默默地将刚才案件的每一个细节,上杉彻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观察角度,都重新复盘了一遍。
不得不承认,虽然心有不甘,但他必须佩服。
上杉彻那家伙,确实有真本事在身,而且不是一般的厉害。
那种对现场信息的快速提炼整合,对人心微妙处的精准把握,以及跳脱常规框架的思维方式,绝非浪得虚名。
自己这次,输得不冤。
而且看到这个家伙这种推理背影,总让他莫名地觉得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但也正因为如此,想要超越、想要赢回来的念头,反而更加强烈了。
“喂,小鬼,”服部平次甩了甩头,暂时抛开杂念,看向旁边那个一直很安静,脸色也不太好的小男孩,“你没事吧?看你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太舒服?脸色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柯南正沉浸在自己纷乱的思绪里,高烧带来的晕眩感和一阵阵的心悸让他难以集中精神。
案件梳理完毕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才在上杉彻进来时,那几道不同的称呼声。
其中有一道极为突兀的“彻哥哥”...
这是那个在进门时,自称“大冈红叶”的少女说的。
其中那亲昵的意味,旁人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那个叫大冈红叶的,看起来漂亮又很有气质,居然也认识上杉彻那家伙?
而且关系似乎很不一般?
他到底还有多少关系如此“密切”的女生啊?
一想到这,柯南又不由自主地担心起自家老妈来。
自从前不久藤峰有希子,正式将工藤宅的名牌取下,换成了“藤峰宅”后。
从某种意义上,就彻底宣告了一种关系的结束。
而在这之后,柯南就有段时间没有亲眼见到过神出鬼没的藤峰有希子了。
也不知道藤峰有希子最近又在捣鼓着些什么。
柯南总觉得有种隐隐的不对劲,感觉自家老妈在憋什么不得了的大招,而目标很可能就是...
上衫彻!
这个念头让柯南一阵无语加头疼,但紧接着,一个更让他警铃大作的念头,如同冷水浇头般让他昏沉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等等!现在案件结束了,楼下就剩下小兰、园子、那个大冈红叶,还有上杉彻!
小兰还和上杉彻单独待在一起!
虽然还有铃木园子和大冈红叶,但在他心里自动忽略了这两个“电灯泡”。
这、这怎么行!
他原本就算是生病,也拖着病体过来,就是防止这个黑炭头对小兰有什么不轨企图或过度亲近。
但现在,上杉彻来了!
这可是要比十个服部平次还要可怕的存在。
只是柯南刚想迈开小短腿,冲下楼去,至少要“监护”一下现场,防止某人对小兰图谋不轨,突然——
“呃——!”
心脏部位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绞痛!
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用力挤压!
柯南闷哼一声,小小的身体猛地弓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那种熟悉的好似身体要由内而外崩解的恐怖感觉,再一次席卷而来!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喂!小鬼!你怎么了?!”
服部平次被柯南的突变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扶住他,触手所及,是惊人的滚烫和剧烈的颤抖。
“心、心脏...好痛...好热...呼吸...”
柯南艰难地喘息着,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服部平次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不真切。
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喵。
这次...好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这让柯南在极度的痛苦中,恍惚地想起来,自己之前在阿笠博士家里,好像被这个黑炭头半强迫地灌下了一杯他带来的,号称能“驱寒治病”、“强身健体”的华夏烈酒——
老白干。
嘶...他记得自己吃的感冒药里,应该不含头孢成分吧?
“喂,小鬼!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医生!这附近应该有医院!”
服部平次也彻底慌了神,看着怀中男孩痛苦到扭曲的小脸和迅速失焦的眼神,一股不祥的预感浮现在心头。
他一把将柯南抱起来,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朝着楼梯口冲去,脑子里飞速思考着最近的医院位置。
他记得一楼好像有个临时的休息室。
服部平次就这么抱着的柯南,因为宅邸内大部分人,都跟着去了警局或者各自散去,只剩下老管家小池文雄还在勉强维持着宅邸的秩序。
于是服部平次在看到小池文雄后,便将情况简短地说明了一下:“小池先生,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个客房,这个小鬼的身体好像出现问题了。”
看着柯南这个样子,服部平次也不敢擅自动作搬动他去找医院,怕路上颠簸出更大问题,只好先将他安置下来,然后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
小池文雄还在刚才夫人被捕、老爷惨死的巨大冲击中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见到服部平次抱着一个明显情况危急的孩子,也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应下来:“好、好的!请跟我来,这边有空着的客房!”
小池文雄带来二人来到了一处休息室。
“小池先生,你先去找一找急救箱!我看看这个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服部平次在进入休息室后,接着又朝着小池文雄吩咐了一句。
“好,好的!”小池文雄不敢耽误,急急忙忙地离开了休息室,去找急救箱去了,
就在服部平次刚刚将柯南放在床铺上。
刚准备出门去找小池文雄时——
他看到了此生最难以理解,最颠覆认知的一幕。
被他放在床铺上的小男孩,身体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
原本合身的儿童西装和短裤,发出不堪重负的“嗤啦”声,被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内部撑开!
除此之外,服部平次还听到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响,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拉伸!
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孩童脸庞,轮廓在光影中飞速变化、拉长...
同时柯南的身上还冒出奇异的雾气,这雾气好像就是从这个小子身上蒸腾出来的。
短短几秒钟内,在服部平次目瞪口呆,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破案压力太大而出现幻觉的注视下——
等到这奇异的雾气缓缓消失,而那个名叫江户川柯南的七岁小男孩,同样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被撑得破破烂烂、勉强蔽体的不合身衣物,昏迷不醒地躺在榻榻米上的...少年。
一个他无比熟悉,甚至不久前还在寻找的那张经常出现在报纸和推理杂志上的脸——
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如同被雷劈中,彻底僵在原地。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双总是充满自信光芒的眼睛里。
此刻被无与伦比的震惊、茫然、以及世界观崩塌的混乱所充斥。
谁能告诉他,这特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