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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齁齁仙子·藤峰有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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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身剪裁完美的藏青色手工双排扣西装,袖口露出半截昂贵的瑞士腕表,处处彰显着老派绅士的品味与成功企业家的气度。

  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oldmoney做派十足,且慈眉善目的老人,还有另一重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身份——

  黑衣组织内资历深厚的代号成员,皮斯克。

  在看到上杉彻后,枡山宪三脸上立刻挂起了热络的笑容,他挥手示意秘书退下。

  在确认身后的秘书离开后,枡山宪三才朝着上杉彻伸出手,热情地打着招呼:“查特,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终于得见,风采非凡啊。”

  上杉彻却没有第一时间伸手,直到确认那个秘书离开了房间。

  让这个房间处于一种相对“干净”的状态后,他才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和枡山宪三握了握。

  “请坐,我们可以慢慢...”枡山宪三面带微笑,侧身引导,准备带上杉彻去沙发坐下。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上杉彻就已经反客为主地,坐在了枡山宪三办公室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

  手杖被他放在一旁,而他还将双脚放在枡山宪三那张办公桌上。

  上杉彻整个人向后深深陷入椅背,双臂舒展地搭在扶手上,带着玩味和审视意味的眼神。

  注视着因为他的这种越界失礼的举动,而在原地卡壳的枡山宪三。

  “别客气。”上杉彻看了一眼那张明显是为了访客准备的沙发。

  虽然看样子倒是挺精致的,但上杉彻总觉得无论怎么看,都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甚至带着点纡尊降贵的意味。

  也不知道枡山宪三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是要想要主导这次的谈话?

  反正上杉彻也不想顺着这个老家伙的心思,“快坐吧。”

  他顿了顿,好似才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我比较喜欢喝茶。浓一点,不加糖奶,谢谢。”

  “好的,查特先生。”

  枡山宪三脸上的笑容僵硬了那么一瞬间,但他毕竟也在商场纵横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处变不惊的本事。

  于是这种不满的情绪,很快就被枡山宪三给压了下去。

  脸上的笑容可以说是不变,甚至可以说要比刚才更为灿烂和热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个抖M。

  这越抽还越让他兴奋的?

  枡山宪三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的一个按键,低声吩咐了一句“送一壶浓茶进来”。

  然后才依言坐在了那张上杉彻为他“安排”的访客椅上。

  枡山宪三的坐姿依旧端正从容,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膝上。

  但那个位置本身,已然无声地宣告了此刻双方微妙的地位差。

  他在人前确实是人人敬爱的企业家,德高望重的慈善家,社交场中长袖善舞的老狐狸。

  可他心底比谁都清楚,自己能有今日这般稳固的地位、令人艳羡的财富、盘根错节的人脉网络。

  离不开那个深藏地下的庞然大物在暗中的扶持,清理障碍与资源倾斜。

  更确切地说,是那位至高无上的“大人”的恩赐与掌控。

  而眼前这个代号为“查尔特勒”的年轻人,在组织的隐秘架构与权限等级上,恐怕要高出他不止一筹。

  查特没有常规意义上的直属上级,或者说,他的命令链直达那位“大人”。

  是真正意义上独当一面,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封疆大吏。

  与自己这种虽然拥有老牌代号,但更多是凭借资历积累和产业价值立足,处于组织中层的“高级合伙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枡山宪三早年自然也是凭着一身过硬的本事,精明的商业头脑,关键时刻果决狠辣的手段...

  以及对组织早期毫无保留的忠·诚。

  才在腥风血雨中挣得了“皮斯克”这个代号,并获得了组织的资源倾斜。

  将枡山汽车从一个中型企业,一步步打造成今天的行业巨头之一。

  只是这些年来,随着年岁渐长,产业日益稳固,明面上的社会地位越来越高。

  他已经很少再亲自下场,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了。

  他将更多精力转向利用自己光鲜的企业家身份,为组织庞大又复杂的资金流动提供绝佳的洗白渠道,为某些特殊物资的流通打通关节,为组织成员的必要行动提供合法掩护。

  但这绝不意味着枡山宪三不关注组织内的暗流涌动。

  对于“查尔特勒”这个近年来才在组织高层传闻中声名鹊起,却又始终蒙着一层神秘面纱的代号。

  枡山宪三通过自己尚存的情报渠道,也只获得了极其有限的信息碎片。

  只知道这个年轻人负责欧洲方面的事务,手腕强硬,效率骇人。

  短短几年时间就将欧洲那片历来龙蛇混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地界经营得如同铁板一块。

  针插不进,水泼不入。

  传闻中自然不乏夸大与臆测的成分,但枡山宪三深知,在组织这种地方,能闯出如此名头,绝不会是易与之辈。

  查特并无直属上级约束,他只对那位“大人”负责。

  那么其在组织内部的超然地位与隐含的权势,便不言而喻。

  只是...或许是长达数十年的纸醉金迷,前呼后拥的企业家生活。

  如同缓慢流淌的弱酸,渐渐腐蚀消磨了枡山宪三早年那种刀头舔血的锐气,与对组织毫无保留的忠诚。

  在夜深人静独处时,偶尔,只是极其偶尔,他心底会掠过一丝模糊的念头。

  是否有可能,彻底脱离这片如影随形的巨大阴影,仅以枡山宪三的身份,安享普通人梦寐以求的富贵晚年?

  但他立刻又会自嘲地掐灭这危险的幻想。

  常言道,人生处处是围城。

  他早已深陷组织这座庞大黑暗,结构精密的钢铁城池内部,是构筑它的一砖一瓦,也是被它禁锢的一员。

  想要脱身?

  谈何容易。

  除非...死亡,或许才是唯一的解脱。

  而眼下,组织内部暗流汹涌,局势微妙。

  比起那些需要不时清理的“老鼠”。

  更让枡山宪三感到如履薄冰,举步维艰的,是琴酒与朗姆之间日益白热化,几乎不加掩饰的争斗。

  表面上看,是行动组与情报组因职能重叠,资源争夺而长期积累的矛盾爆发。

  可枡山宪三这等老江湖如何看不出,这背后是两位实权派干部,不同派系阵营之间关乎未来话语权的生死角力。

  那么,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一直坐镇欧洲、地位超然、几乎独立运作的查特,突然被调离经营得固若金汤的欧洲,开始常驻霓虹...

  而能有权力做出如此调动,让查特奉命回来的,唯有那位“大人”。

  这背后传递出的,究竟是何种信号?

  是对琴酒或朗姆某一方的不满,引入的第三方制衡力量?

  还是风暴将至的前兆,需要集中力量应对某种更大的威胁?

  抑或是“大人”对霓虹目前的局面有了新的布局?

  这让枡山宪三时常会在深夜陷入EMO,他很想在深夜发上这么一条朋友圈——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不过真要发了这么一条朋友圈,琴酒那个混蛋多半会连夜赶过来,让他直接飞到三途川的对岸。

  目前的局势,对于游走于黑白灰三界,深谙权力博弈之道的枡山宪三,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开始更审慎地思考自己未来的道路。

  在这日益诡谲复杂的局面中,他该如何站队?

  或者...是否存在第三条路?

  “久闻查特您在欧洲的赫赫威名。”枡山宪三率先打破沉默,脸上堆起带着几分敬仰的笑容,语气圆滑地开启了话题。

  这时,秘书轻轻敲门,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枡山宪三亲自起身,接过托盘,挥手让秘书再次退下。

  他动作娴熟地执壶,将色泽深红透亮的浓茶斟入杯中,双手捧着,恭谨地放到上杉彻面前的桌面上。

  尽管上杉彻的脚还搁在桌子边缘。

  “那些事迹,即便是在组织内部,也早已传为佳话。如今有幸得见本尊,果然是名不虚传,年轻有为,气度慑人。”

  枡山宪三的姿态放得很低,话语里的恭维恰到好处,好似真的只是一位面对后起之秀,不吝赞赏的前辈。

  老话说得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尤其是在组织这种弱肉强食,等级森严的黑暗丛林里,适当的恭维有时是必要的生存润滑剂,也是试探的触角。

  上杉彻自然是心如明镜。

  枡山宪三这只老狐狸在打什么算盘,他又怎么不知。

  或者说,此刻办公室内的两人,都清楚对方绝非常人。

  彼此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能是在评估、试探、布局。

  两个同样心思缜密,老谋深算的人,此刻如同在透明玻璃的两侧对视,彼此的心思都模糊可见,却又隔着一层需要打破的屏障。

  聪明人与聪明人打交道,往往更加耗费心神,因为简单的言语之下可能藏着多重机锋,平静的表象之后或许是惊涛骇浪。

  哎...还是喜欢警视厅的那三个没有什么心机的警花啊。

  尤其是没什么架子的宫本由美。

  上杉彻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安排个时间,去警视厅好好地放松一下?

  “比起这些虚名,皮斯克,”上衫彻并没有去碰那杯近在咫尺的红茶,只是将视线缓缓转向枡山宪三。

  瞳孔在办公室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冰冷透彻,上衫彻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看到你这把老骨头还这么硬朗,精神头十足,我倒是真觉得挺欣慰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随意,却字字清晰,“毕竟,如今组织里像你这样资历深厚,还能派上用场的‘老人’,可是掰着手指头,也数不出几个了。”

  话语内容似是关怀,但配合他此刻放肆地翘着脚搁在对方象征权威的办公桌上,身体深陷老板椅的慵懒姿态。

  以及那双没有丝毫温度,如同在评估一件物品价值的眼睛,这“关怀”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一种隐晦的提醒,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意味。

  “哈哈哈...”枡山宪三发出一阵爽朗浑厚的大笑,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笑话,眼角笑纹堆起,眼睛深处却波澜不惊,只有高速运转的思虑,“能被查特你这样的大人物记挂在心上,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真是倍感荣幸,受宠若惊啊。”

  他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但他的眼神却平静无波,深处只有急速运转的思量与评估。

  只是在心里,他早已将这句话翻来覆去揣摩了无数遍。

  查特特意强调“剩下的老人不多了”、“还能派上用场”...

  枡山宪三严重怀疑,这不仅仅是查特个人的感慨,很可能是那位大人借他之口传递的某种敲打。

  这是在暗示最近被清理掉的那些“废物”和“叛徒”中,不乏资历深厚者?

  还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倚老卖老,或者暗中搞些小动作?

  毕竟这些年,他借着组织的势力和自己明面的身份,虽然依旧在为组织效力,但也在不动声色地扩张个人商业版图,积累私人财富,编织独立的关系网,甚至悄悄转移部分资产,为自己铺设可能的退路...

  难道这些自以为隐秘的动作,早已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行了,”上衫彻似乎对这场充满试探与伪装的寒暄失去了耐心,他放下双腿,修长挺拔的身形重新站起,在厚重的地毯上投下一道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他顺手拿起靠在桌边的手杖,杖尖轻点地面,“我这次回来,会在霓虹待上不短的时间。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机会...慢慢‘叙旧’。”

  他将“叙旧”两个字咬得略微绵长,眼睛深深看了枡山宪三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灵魂,其中蕴含的深意令人不寒而栗。

  “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地聊聊天、喝喝茶、谈谈人生与理想,我也不打扰你的生意了。”

  对于系统面板上弹出的关于皮斯克的信息,上杉彻自然是收到了。

  忠诚度0,可发展为眷族...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挥舞锄头的目标。

  只是枡山宪三这人,老奸巨猾,城府极深,在黑白灰三道浸淫数十年,早已练就了金刚不坏般的警惕与多疑。

  提升这种人的忠诚度,绝非易事。

  威逼可能适得其反,利诱未必能打动其心。

  看来,需要制造一些特殊的情境,一些能打破他心防,或者迫使他不得不做出选择的“契机”。

  才能有效地推动“忠诚度”。

  简单来说,就是给枡山宪三时不时整个大活。

  “好的,查特。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枡山宪三见上衫彻站起身,也立刻跟着站起,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的送别表情,滴水不漏。

  他在组织内与查特并无旧谊交情,此次堪称首次正式会面。

  对于这个外表俊美,举止看似狂放不羁的年轻人,他心中抱有极高的警惕。

  能将欧洲那片群狼环伺之地经营成铁板一块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只是一个狂妄轻浮之徒?

  在组织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里,对任何人都多保留几分心眼,多存几分警惕,总是生存下去的不二法门。

  上衫彻摆了摆手,用手杖示意对方留步:“不必送了,我自己认得路。安静点好。”

  枡山宪三闻言,从善如流,不再坚持,迅速报出了那辆已完成全面检修保养的福特野马,所在的具体车库位置与车位编号。

  然后微微欠身,姿态恭谨地目送上衫彻离开办公室,直到那扇厚重的木门再次无声闭合,将内外隔绝。

  查特手持手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沿着走廊,向着通往地下专用车库的专用电梯走去。

  他并未径直前往,而是仿佛一位兴致盎然的参观者,在装修奢华、灯光柔和的走廊与开放式办公区的边缘缓缓踱步。

  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墙壁上价值不菲的艺术品、转角处生机盎然的绿植、以及那些身着统一制服、步履匆匆、对他投来好奇或敬畏目光的职员。

  枡山宪三放任他如此“闲逛”,表面是示好与信任,何尝不是一种隐晦的展示实力与掌控力?

  那他自然也不会客气,正好借这难得的机会,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被组织精心培育的“白手套”内部,是否藏有些有趣的“瑕疵”或“亮点”。

  也就是在这个过程,还真让上衫彻发现了意外之喜。

  地下车库光线被刻意调得略显昏暗,营造出一种私密与安全的感觉。

  一排排铮亮的豪华汽车,静静停泊在专属车位上。

  上衫彻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座驾。

  他没有立刻拉开车门,而是开始绕车缓缓踱步,手杖偶尔轻点地面。

  细致地审视着每一寸车身,他甚至微微俯身,查看底盘是否有新的刮擦痕迹。

  这份从容与细致,与他之前表现出的狂妄放肆形成微妙反差,更透露出其性格中谨慎与控制欲极强的一面。

  就在上杉彻检查车辆,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车库另一侧,一个略显特殊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留着一头极为罕见的,宛如月光凝练而成的银色长发,发丝顺滑如瀑,在脑后低低束成一束,发尾整齐垂至腰际,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脸颊旁。

  她的面容精致得无可挑剔,肌肤白皙近乎透明,五官立体分明,如同最高明的雕刻家精心雕琢出的杰作。

  然而,这张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没有微笑,没有蹙眉,甚至没有眨眼,精致得如同一尊毫无生气的人偶。

  她身材高挑,目测超过一米七五,穿着一套剪裁极为合体的纯黑色女士西装套裙。

  上衣是收腰设计的短款西装,硬挺的面料完美勾勒出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纤细柔韧的腰肢...

  而紧裹臀部的及膝一步裙,则完美塑出挺翘饱满,弧度惊人的蜜桃臀形。

  裙摆下,是一双被超薄通透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

  细腻的丝袜质感又将那双玉腿笔直修长,匀称紧实的线条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那双腿并非丰腴肉感,却充满了一种蓄势待发的敏捷与力量感,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却也能感受到潜藏其中的柔韧。

  是双好腿。

  看人先看腿,依旧上衫彻。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眼——

  异色瞳,一蓝一灰。

  不对,与其说是灰色,应该近乎透明的灰色。

  只是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缺乏生命温度的颜色,镶嵌在那张完美却空洞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神秘、非人般的美感。

  黑衣、银色长发、苍白的面容、异色的双眸,整个人像是尚未被注入灵魂的人偶。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只有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证明这具完美的躯壳内,尚存着生命活动的迹象。

  【已检测到可收入眷族人选,可在对方达到至少80点的好感度/忠诚度后收入眷族】

  【库拉索——当前忠诚度:0】

  哦豁,老祖宗诚不欺我,多走走,多看看,总会有意外收获的嘛。

  库拉索。

  朗姆的心腹手下,拥有过目不忘的惊人记忆力,是组织内顶尖的情报专家和行动高手。

  和琴酒那个家伙一样,没人知道库拉索的过往,就像空气中会随时长出波本一样,库拉索也好像是直接从空气中长出来的一样。

  来历神秘,恐怕除了乌丸莲耶和朗姆外,也就没有人具体知道她的过往了。

  就连贝尔摩德,也完全不知道库拉索的过往。

  只是看库拉索的样子,或许是曾经经历过某种实验或者洗脑,导致情感缺失,变成现在只对朗姆的命令绝对服从的样子。

  在见到库拉索后,上衫彻心中的小人就已经抱着锄头蹦了出来。

  哦嚯嚯,总算是逮到你了。

  这样一个被层层锁链束缚,深埋于冰封之下的特殊存在。

  如果能够撬开那坚硬的外壳,触碰到内里可能残存的柔软。

  甚至...将其引导向不同的方向...

  想想就很有趣。

  上衫彻撑着手杖,慢悠悠地来到库拉索的面前,摸着自己的下巴,用毫不避讳目光,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库拉索。

  从那一头流泻的月光银发,到精致如人偶的面容,到被西装包裹的曼妙曲线。

  再到那双裹在丝袜中,充满力量美感的长腿,最后,久久地停留在那双空洞的异色瞳上。

  这双眼睛...越看越觉得罕见,真漂亮。

  就像是造物主的恶作剧,将两种极端对立的色彩封印在同一张脸上,美丽得诡异,也孤独得令人心悸。

  而且,无论上衫彻如何变换观察角度,甚至故意做出一些略显突兀的小动作,比如突然抬手,或者轻轻咳嗽一声,库拉索都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眼球没有转动,睫毛没有颤动,呼吸的频率甚至都没有丝毫改变。

  她就那样僵直地站立着,目光穿透眼前的空气,好似她的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下一具精美绝伦却空空如也的躯壳,静待指令填充。

  就这么直愣愣地目视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纯人机吗?

  上杉彻心中莫名升起探究欲。

  真的...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吗?

  还是被深深压抑或封锁了?

  作为心理学相关的从业者,上衫彻打算用自己的老本行分析问题。

  真的...完全空白吗?

  像一张被彻底擦除痕迹的白纸?

  还是说,在那冰封的表象之下,在意识的最深处。

  仍有一星半点未被磨灭的自我火花。

  在黑暗中瑟瑟燃烧,渴望被看见,被理解,甚至...被释放?

  往往,越是看起来完美无瑕,毫无破绽的“人偶”。

  其内部可能囚禁着越是鲜活,越是接近人性本真,也越是脆弱的部分。

  渴望连接,渴望意义,渴望被“当成人”而非“工具”对待的本能,或许从未真正死去。

  君不见,上一个人机橘真夜,不就被一块饼干给拐进组织了吗?

  越是坚固的堡垒,其内部可能越是渴望被攻破;越是深沉的沉默,可能越是震耳欲聋的呐喊。

  而且,越是有难度、有挑战性的目标,才越能激发他真正的兴趣。

  撬开坚不可摧的心锁,引导迷途的灵魂,在看似荒芜的情感废墟上播种,等待或许永远不会开花结果的奇迹...

  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诱惑力与掌控感。

  上衫彻的眼眸微微眯起,那抹玩味与挑战的笑容在嘴角加深,如同猎人终于发现了值得全力追逐的稀有猎物。

  库拉索...看起来,会是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长期目标”。

  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心中的那把锄头,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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