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柯又试了几次,发现显现出来的预言是箭矢击中那一刻的情景,
如果离得远,预言会将箭矢飞行的时间也算进去。
周柯不确定圣箭还有没有其他作用,这得使用的时候才知道了。
不错不错,得到了新武器,周柯走出房间。
堡垒逐渐热闹起来,接到塞斯的命令,撕肉者和血骑士从巴卫一的各地赶回了堡垒。
极限战士的人也多了起来,西卡留斯调来了更多的极限战士,以协助巴尔。
回来的撕肉者们脸色阴沉,撤退两个字,显然刺激到了他们。
“塞斯团长,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
“我们在等什么,加百列塞斯?”有人咆哮着。
“或许我们应该把塞斯移出团长的职位,一个懦弱的人不配当我们的团长。”一些窃窃私语。
在万众瞩目下,塞斯站出来,他手向下抵,示意众人先安静下来。
撕肉者和血骑士看到,许多血仆,一种专门被选来当圣血天使仆从的凡人,端着盛满乳白色液体的酒杯,走上前来。
“这是在搞什么,开血宴吗?”
圣血天使在大战前都有开展宴会的习俗,他们会在城堡中高举装满了美酒的高脚杯,互相祝贺
酒杯里一般都是调和酒,加上几滴新鲜的鲜血,以满足红渴。
这一般都是战前的措施,哪里有打仗打到一半,突然开血宴的。
“圣血天使从来不畏惧牺牲,但是,无用的牺牲是不值得的。”
塞斯发话了,他的声音盖过了现场的嘈杂。
“我,撕肉者战团长,塞斯,终于找到了可以拯救我们的人。”
塞斯端起了盛着兽奶的高脚杯,向周柯敬了一敬,最后将高脚杯举向众人
“饮奶。”
全场寂静。
“我倒要看看,塞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有些人好奇地举着酒杯,晃了晃,牛奶挂在了高脚杯的杯壁上,缓缓流下。
有人举杯饮下。
当圣血天使饮下了兽奶后,所有人的表情近乎一致,一种呆滞的惊喜。
随后欢呼声爆发,他们互相拥抱,喜极而泣,
有的死亡连摸着自己涂成黑色的动力甲,如释重负,过了千百年,他们终于可以脱掉这身代表着黑怒的束缚了。
周柯看着痛饮兽奶的圣血天使,摸了摸鼻子。
自己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圣吉列斯如果有在天之灵,一定会感激自己吧?
奶宴过后,赛斯的很快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一架穿梭机,载着周柯、塞斯和西卡留斯一起飞向巴尔主星。
“坐好了,我的这艘船可是出了名的快。”
开飞船的是一个十八来岁的小伙子,他大大咧咧地向背后说道。
周柯下意识系紧了安全带,坠机也坠得快,是吧?
“你们知道的,最近虫族的舰队肆虐,所以现在航行危险重重。”
“你们运气够好,碰到了我,放一百个心,我会安全把你们送到位的。”
小伙子信誓旦旦,开着飞船飞向了巴卫主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