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姐妹舰,前来护卫周柯一行人穿越虫族舰队,到达了主星巴尔。
舰船颠簸得飞入巴卫大气层,周柯的评价是还不如拖拉机来得平稳。
“别紧张,这只是正常气流。”年轻飞行员大喊,
“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伊塔洛,深红刀刃的预备飞行员。”
“严格来说,现在是正式的了,因为我的前任三天前被一只刀虫叼走了,哈哈哈。”
这么重要的事,你现在才说?
西卡留斯看向伊塔洛的表情都充满了惊疑,没看出来,原来这还是个新兵蛋子。
周柯为了缓解晕船,看向舷窗外,巴卫主星正在视野中缓缓展开。
这颗圣吉列斯的故乡此刻看起来像一颗发炎的脓疮。
赤红色的地表上,黑色的伤疤纵横交错,天空中是数以百万计的虫群,密密麻麻的黑点如乌云般涌动。
西卡留斯低声惊叹,“这就是虫巢舰队。”
赛斯的手指敲击着扶手,周柯能感觉到这位撕肉者战团长体内沸腾的怒火。
飞船下降,穿过一层又一层虫群,伊塔洛的驾驶技术确实出神入化。
再加上地上防空阵地的接应,周柯避免落入了一位黑色故人同样的命运。
“看到那座要塞了吗?”伊塔洛指向远方地平线不远处上的一座黑色巨峰。
“阿克斯天使堡,圣血天使的家园。”
飞近了阿克斯天使堡,地上防空阵地的火力凶猛起来,虫族的数量渐渐减少。
在空中仰望,周柯很清楚地看到天使堡从内到外的三道防线。
最外围的防线,是赛斯口中所说的渴水护城河。
只要有冈特(刀虫和枪虫的统称)想要前冲,便会跌入混凝土水渠,
顷刻之间被炼化为苍白的骨头,连肉渣都不会剩下。
可惜虫族实在是太多了,渴水不会消化骨头,虫族的残骸渐渐堵塞了护城河
等虫群尸堤高到可以跨越护城河,渴水便会不攻自破。
中间的防线,是一个超大型的虚空盾,可以抵御各种远程虫族的炮火和空中的飞行虫族。
最里面的防线,其实就是阿克斯天使堡本身这座堡垒,
被召集前来守卫母星的圣血天使驻扎在堡垒之中,观察着战局,下发指令,时刻准备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飞船降落在虚空盾内的一个临时着陆场上,周柯踩在巴尔的土地上,脚下的沙地滚烫。
“塞斯,你回来了。”一个疲惫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周柯转过身,看见一群穿着金色盔甲的战士正朝他们走来。
为首的那一个,戴着圣吉列斯的死亡面具,镀金的面容永恒地凝固在愤怒的呐喊中。
但丁指挥官,这位活了一千五百年的传奇战团长,通常都是以假面示人,这样能让他铭记自己肩上的重负。
“赛斯。”但丁目光落在了周柯身上,“这就是你通讯中提到的那位……”
赛斯上前一步,声音中压抑着激动。
周柯看着两名战团交谈,相互拥抱,喜极而泣。
还是老一套,但丁亲口尝了一口兽奶,验证了这种东西的真实,向周柯表达了十足的谢意。
如果战锤是款旮旯给木,光一杯牛奶就够周柯将所有角色的好感度升到满级了。
西卡留斯走上前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但丁指挥官,我也有消息要告诉你,极限战士战团已经收到了你的求援信号。”
“帝国摄政,或许说他的另外一个你更熟悉的名字基里曼,他已经派出了支援。”
“原体?”但丁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他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