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日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顾淮的餐桌上，一份精致的广式早茶旁边，放着正在通话的手机。
“老板，爆了！彻底爆了！”
电话那头，曾梦的声音听起来比喝了三杯浓缩咖啡还要亢奋，“《镇魂》昨晚大结局，微博服务器都差点被‘镇魂女孩’们给搞瘫痪了！”
顾淮慢条斯理地夹起一个虾饺送进嘴里，语气淡定：“数据怎么样？”
“简直是神迹！”曾梦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报菜名一样甩出一连串令人咋舌的数字，“截至今天早上八点，网络总播放量突破54亿！微博话题#剧版镇魂#阅读量高达160.7亿！这可是没有任何一线顶流加持的情况下啊！朱一龍和白雨的微博粉丝数更是暴涨百万，现在全网都在喊‘巍澜’！”
顾淮嚼着虾饺，嘴角微微上扬。
意料之中。
前世的《镇魂》就是2018年夏天最大的奇迹，也是“耽改1.0时代”的开山鼻祖。
这一世，他不过是顺水推舟，甚至还更加“鸡贼”了一点——利用重生者的先知优势，他死死按着播出节奏，用最快的速度播完，完美避开了那个和《上瘾》一样“播到一半被下架”的惨剧。
这就是资本家的操作。
在红线边缘疯狂试探，然后在铡刀落下之前，带着钱和流量潇洒离场。
“不过老板，”曾梦犹豫了一下，说道，“虽然热度很高，但骂声也不少。尤其是那个结局，编剧被骂上了热搜，还有很多原著粉在吐槽剧情魔改和五毛特效........”
“挨骂怕什么？”顾淮轻笑一声，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在这个圈子里，黑红也是红。只要数据是真的，只要朱一龍红了，咱们就是最大的赢家。至于剧情烂........呵，这种题材本来就是带着脚镣跳舞，能播完就是胜利。”
曾梦在电话那头连连点头。
自家老板这心态，稳得让人害怕。
“对了老板，因为《镇魂》太火了，现在网上都在cue咱们手里的另一个大IP——《魔道祖师》。”曾梦的语气又变得激动起来，“粉丝们都在许愿，问咱们什么时候开拍，还搞了个‘民选魏无羡’的投票。”
“哦？都选了谁？”顾淮来了兴致，打开微博刷了起来。
果然，热搜榜上，#镇魂收官#的话题下面，紧紧跟着好几条关联热搜：
#淮上影视魔道祖师#
#全网跪求魔道选角#
#谁是你心中的魏无羡#
点开评论区，简直是各路粉丝的混战现场。
有人推荐当红的小生，有人推荐刚冒头的鲜肉，还有人想让顾淮亲自演，甚至还有人脑洞大开，推荐黄小明来演魏无羡。
“哈哈哈哈........”
看到这条评论，顾淮没忍住笑出了声。
“黄小明演魏无羡？这届网友是想看‘闹太套’版的夷陵老祖吗？还是想看他在乱葬岗喊‘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不过笑归笑，顾淮心里清楚。
这些成名已久的大咖，是绝对看不上耽改剧的。
毕竟顾淮自己也是如此。
在他们眼里，这是“下海”，是自降身段。
只有那些渴望一夜爆红、渴望弯道超车的腰部演员或新人，才会对这种剧趋之若鹜。
正如现在的肖站。
顾淮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看到了不少关于肖站的讨论。
大多是质疑。
“肖站是谁？淮上的新人？”
“长得倒是挺清秀，但也没什么辨识度啊，能演好夷陵老祖那种邪魅狂狷吗？”
“求求淮上影视做个人吧！别毁了我的魏无羡！能不能找个有演技有名气的！”
看着这些评论，顾淮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凡夫俗子，又怎知未来的天崩地裂？
现在的肖站，确实是个只在几部剧里露过脸的小透明。
但在顾淮眼里，那就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是下一个夏天的顶级流量预备役。
“曾梦。”顾淮对着电话吩咐道，“《魔道祖师》的项目可以开始预热了。但是选角方面，咬死不松口。尤其是魏无羡这个角色，就让网上先吵着，吵得越凶越好。”
“老板，您是想........”曾梦瞬间领悟，“饥饿营销？”
“不仅仅是饥饿营销。”顾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是要告诉所有人，这个饼，是咱们淮上影视手里最大的饼。谁想吃，都得看我的脸色。”
“还有，关于肖站........”顾淮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让人盯着点舆论。现在骂他没关系，甚至可以适当地引导一下这种‘不看好’的情绪。等到定妆照一出，等到剧播出，这种反差才是最致命的吸粉利器。”
“明白！”曾梦对老板的佩服简直五体投地。这哪里是拍戏，这分明是在玩弄人心。
挂了电话，顾淮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重庆的朝阳正从江面升起，金光粼粼。
《镇魂》的成功，证明了耽改这条路是通的，而且是一条铺满金砖的路。
但这只是前菜。
真正的王炸，是那部即将改名为《陈情令》的剧。
如果说《镇魂》是把两个腰部演员推向了顶流，那么《陈情令》就是要把整个内娱的天花板都给掀翻。
“魏无羡啊魏无羡........”
顾淮喃喃自语。
“你就好好准备吧。等你拿到那个剧本的时候，就是你把灵魂卖给我这个资本家的时候。”
当然，还有蓝忘机。
顾淮现在也没想好到底谁来演？
这么大个饼真的要让给脖子哥吗？
让给别的公司的人？
资源置换能置换出什么好的资源？
毕竟没人像顾淮知道《陈情令》到底有多火。
好像置换什么资源都有些亏，毕竟以现在肖站的名气还有投资规模，《陈情令》的评级不会太高，可能也就是s级制作。
哪怕投资俩个亿也勉强算的上大规模制作，但是男主名气太低确实是硬伤，不过肖站还有一部《周生如故》，等这部剧播出以后，应该能让他有一些名气，能翻出一些水花。
“至于那些还在嘲笑肖站的人........”
顾淮轻蔑地笑了笑。
“等到明年夏天，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真香’。”
他转身拿起外套，准备出门去片场。
比起这些未来的布局，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少年的你》拍好，先把那个白玉兰奖杯拿到手。
毕竟，只有自己够硬，才有资格去操盘别人的命运。
推开门的一瞬间，顾淮整了整衣领，眼神恢复了那种不可一世的自信。
这就是穿越者的快乐。
看着所有人都在迷雾中摸索，而他，手里握着通往未来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