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陈摇虽然羞涩,但还是坚持原则,“这么多衣服呢,我都想穿给你看。等会......等会再好好奖励你,好不好?”
顾淮无奈,只能压下心头的火热,放开她:“行,听你的。去换下一套。”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换衣服的间隙,陈摇忽然问。
顾淮挑眉笑:“我是你男朋友,你的尺寸我能不清楚?”
陈摇白了他一眼:“不正经。”脸上却泛起浅浅的红晕。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淮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紫罗兰烂花绒真丝改良旗袍,外搭同色系刺绣长斗篷,神秘而高贵,宛如暗夜里的女王;
薄荷绿色的五分袖蕾丝旗袍,融入了现代的透视元素和细吊带设计,清新中透着极致的纯欲;
淡绿藤绕蝶纹样真丝旗袍,配上珍珠流苏云肩纱披,仙气飘飘,仿佛山林间的精灵;
墨绿色丝绒质地收腰长裙,加同色云肩流苏,复古而庄重,气场全开......
每一套衣服穿在陈摇身上,都像是有了灵魂。
顾淮不得不承认,活到老学到老,古人诚不欺我。
他以前只听说过“华伦天奴”能增加攻速,但经过这半天的视觉洗礼,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在穿旗袍的陈摇面前,华伦天奴就是个弟弟!连根毛都比不上!
又是几轮换装之后,陈摇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问顾淮的意见,而是径直走到了镜子前。
这是一套姜黄色的丝绒旗袍,颜色大胆而张扬,但穿在陈摇身上却意外地和谐。
肩部加了垫肩设计,瞬间提升了气场;圆高领和前胸的镂空设计巧妙结合,既保守又性感。
衣身上刺绣着精致的植物图案,像是缠绕的藤蔓,神秘而充满生命力。
配上她头上那顶珍珠花环头饰,顾淮脑海中只能蹦出几个词:女王、公主、甚至......妖精。
这套改良旗袍将中式的婉约与西式的立体剪裁完美融合,简直就是为“司藤”这个角色量身定做的战袍!
陈摇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显然对这一身也非常满意。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属于“司藤”的傲慢与疏离,那个瞬间,顾淮仿佛真的看到了剧中那个叱咤风云的藤妖。
“顾淮......”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顾淮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声音低沉得可怕:“瑶瑶,我觉得没必要试了。”
“嗯?为什么?”陈摇有些疑惑,身体却本能地向后依靠。
“因为不管你穿什么,都美得让我发疯。”
顾淮的手掌开始不规矩地游走,指尖划过丝绒的面料,引起一阵战栗,“而且,我觉得我们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加上这么多助兴的衣服......如果不做点该做的事情,简直是对这些旗袍的侮辱。”
陈摇清晰地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变化,俏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虽然两人早已是老夫老妻,但面对顾淮如此直白且炽热的眼神,她依然会感到如少女初恋般的羞涩与悸动。
不过,看着顾淮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她心里更多的是甜蜜和得意。
这证明,她在顾淮眼里,依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转过身,面对面地搂住顾淮的脖子,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狡黠:“顾淮,再试最后一件,好不好?真的最后一件!”
“你确定?”顾淮挑眉,忍得有些辛苦。
“嗯嗯!我保证!”陈摇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那行吧。”顾淮叹了口气,松开了手,“那就再帮你挑一件。”
他在衣架前扫视了一圈,目光突然停留在角落的一排汉服上。
“那就试一件汉服吧。”
“汉服?试汉服干嘛?”陈摇不解。
“你忘了吗?”顾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司藤》剧本里有一段剧情,是你穿着汉服写毛笔字回忆过去。这场戏很重要,得提前找找感觉。”
其实剧本里有没有这段他早就记不清了,这几天忙着在各个女人之间周旋,还要处理公司事务,剧本细节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纯粹就是想看陈摇穿汉服的样子。
陈摇对他深信不疑,立刻拿着顾淮挑中的那套淡蓝色肌理刺绣真丝披风进了试衣间。
片刻后,当她再次走出时,顾淮感觉整个房间都亮了。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仙”。
轻薄的纱制披风如同云雾般笼罩在她身上,右侧是大面积的刺绣花朵图案,随着走动仿佛花瓣在飘落。
内袍由纯白的真丝乔其纱制成,前胸和袖口同样刺绣着精致的白藤纹样。
她站在那里,不染纤尘,宛如广寒宫中下凡的仙子。
顾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神从惊艳逐渐变得深邃幽暗。他缓步走向她,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这位仙子,你可知修炼一途讲究劳逸结合,一味苦修只会适得其反?”
陈摇看着他逼近,心跳加速,却还强撑着配合他的戏码:“那依公子之见,该当如何?”
顾淮走到她面前,伸手轻抚她云鬓边的发丝,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诱惑:“不如......与小生一起双修,方能共达登峰造极之境。”
陈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清冷的仙气瞬间破功。
她红着脸推了他一把:“走开走开,什么双修,不正经!本仙子还要再换衣服呢!”
“不是说好这是最后一件了吗?”顾淮有些“沮丧”地控诉。
“是啊,我说这一件才是‘最后一件’嘛。”陈摇冲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转身抓起一件早已看好的蕾丝旗袍,像只灵活的小鹿一样钻进了试衣间。
“顾淮,女人的话你也信?”
顾淮看着紧闭的试衣间门,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下一件又下一件,下一件何其多?
真当他是吃素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上前,手掌按在门把手上,猛地一拧——门没锁。
顾淮直接冲了进去。
“啊!顾淮!你干什么?!”里面传来了陈摇惊慌失措又带着笑意的尖叫声,“你快出去!我衣服还没脱完呢!”
“脱没脱完不重要,重要的是......”顾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霸道与渴望,“你叫吧,在这栋别墅里,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唔......”
尖叫声很快被堵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在这一片旗袍的海洋中,一场名为“更衣室大战”的戏码正式上演。
而在那堆满昂贵衣物的沙发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精美的礼盒。
那是顾淮特意从非洲带回来的礼物——一颗未经切割、却依然璀璨夺目的顶级粉钻原石。
顾淮这人虽然渣,但他对每一个女人都用心。
他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独一无二的礼物,绝不重样。
这份细心和在物质上毫不吝啬的“责任感”,或许正是他能够长久地脚踏N条船、在修罗场中游刃有余,让这些优秀的女人们即便知道真相也难以割舍的原因之一。
当然,此刻的陈摇还无暇去拆开那份礼物。
因为她正在顾淮的怀里,体验着另一种极致的“礼物”。
窗外,寒风卷着落雪;屋内,春光正好,旗袍乱颤。
这一天,对于陈摇来说,是惊喜,是羞涩,也是彻底的沦陷。
而对于顾淮来说,这只是他庞大商业帝国与后宫版图中,又一次完美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