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大业》剧组的片场刚收工，顾淮还没来得及换下沾着尘土的灰色军装，军靴上的马镫痕迹还清晰可见，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刚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手机就响了——是曾梦打来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急促。
“顾总，你快看看微博和豆瓣！有人买水军黑《长明之灵》！”
顾淮心里一沉，接过手机点开微博。
热搜榜下，#长明之灵差评#的词条正被悄悄推上来，点进去全是些措辞粗糙的评论：“顾淮演千年鬼怪太用力，眼神全是戏却没疏离感，油得慌”“李依桐全程只会瞪眼睛，接不住顾淮的戏，演技拉胯”“剧情拖沓得要命，两集能讲完的事扯三集，浪费时间”。
再翻豆瓣短评，原本满屏的五星好评里，突然冒出来一堆一星评价，话术都大同小异，一看就是有组织的水军。
他又点开剧评区，几条带引导性的帖子正试图搅局：“客观说，《长明之灵》也就画面能看，剧情逻辑漏洞太多”“顾淮的苏感是装的，比起他之前的肖奈差远了”。
可没等这些帖子发酵，楼下的观众自发反击就已经盖了几百楼：
“什么叫演得用力？你没看到他演将军战死时的悲壮，演鬼怪独处时的孤独？眼神里全是层次，比那些只会耍帅的强一百倍！”
“李依桐瞪眼睛？那是林夕见到鬼怪的震惊！被绑架时的慌乱、许愿时的期待，情绪全到位了，你眼瞎就别评论！”
“剧情拖沓？每集都有细节伏笔，你快进看的吧？建议重看，别浪费好剧！”
顾淮看着满屏的维护评论，紧绷的眉头松了些——《长明之灵》8.9的高分不是虚的，观众的眼睛是亮的，这点水军还撼动不了根基。
他走到片场角落，给曾梦回拨了电话：“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大概率是欢瑞。”
曾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笃定，“《诛仙青云志》马上要上了，现在《长明之灵》热度这么高，他们怕被分流。
而且除了欢瑞，这段时间没其他大制作剧要播，其他公司黑咱们没好处——于正那边跟咱们关系不错，嘉行你有股份，华策是和平解约，都不可能。只有欢瑞，既怕咱们抢热度，而且你又有李某峰的旧怨，艳压过他，动机最足。”
顾淮握着手机——他当然知道李某峰不会善罢甘休，今年前《古剑奇谭》时的风头之争，如今《诛仙青云志》的对标，再加上欢瑞想靠水军搅局，算盘打得真响。
只是他们忘了，他顾淮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不是只会被动挨打的。
顾淮向来是睚眦必报的人，既然这次欢瑞买水军黑他，他自然也要报复回去。
只是现在《诛仙青云志》还没上映，让他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眼下只能先应对这些水军的抹黑。
“水军的事不用公关部出手，观众已经在反击了。”顾淮的语气冷静下来，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你把我微博那条《长明之灵》的宣传链接发过来，我找朋友帮忙转发。”
他直接发动人脉“超能力”，让欢瑞看看谁在娱乐圈人脉广，你那点水军有什么用？
挂了电话，顾淮点开微信，先给杨蜜发了条消息——两人刚合作完《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他又是嘉行的股东，这点忙对方肯定不会推辞。
没过两分钟，杨蜜就回复“马上转，剧我看了，特别好看”，附带一个比心的表情。
紧接着，他又给范彬彬、赵丽颍、刘诗施、baby发了消息，85花里除了唐焉没怎么联系，其他几位都很快回应，纷纷表示会帮忙转发。
他再翻通讯录，给合作过的演员发消息：《湄公河行动》的张函予，回复“没问题，好剧该支持”；《左耳》的苏有鹏，调侃“你小子又出爆款，必须帮你吆喝”；连《西虹市首富》剧组的沈藤，都发了条语音：“顾淮啊，你这剧我家侄女都在追，转发必须安排，顺便催你快点回剧组拍‘大翔队大战恒太队’的戏！”
甚至连“死丫头”于证也帮忙宣传了。
还有《建军大业》剧组刚认识的于和韦、刘浩然、朱亚玟，他发消息说明情况后，于和韦秒回“我这就转，还得帮你@几个朋友”，刘浩然则笑着回复“早就想推荐这部剧了，刚好借机会发微博”。
甚至只见过一面的正午阳光董事长侯鸿亮，收到他的消息后，也二话不说转发了微博，配文“好剧值得被看见，《长明之灵》的制作与演技都在线”。
顾淮身边的女艺人更不用说——热巴、娜扎、白梦妍、孟梓义、陈摇，都第一时间转发，还附上自己看剧的截图，文案里满是真心推荐：“《长明之灵》太上头了，顾总演的鬼怪又苏又让人心疼”“林夕的角色太可爱了，李依桐演得特别好”。
只不过她们现在的名气还赶不上85花，即便发展最好的热巴，和85花之间也还有一定距离。
短短半小时，微博上就掀起了一阵“明星推荐《长明之灵》”的热潮。
杨蜜、赵丽颍等85花的转发，自带庞大流量，瞬间把水军的差评压了下去；张函予、侯鸿亮、于证等业内前辈的推荐，更是给剧集镀了层“品质认证”的金；连沈藤的幽默转发，都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沈叔叔都推荐，这剧肯定好看！”
黄博那句“当你红的时候，身边都是朋友”，这句话在顾淮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现在堪称顶流中的断层顶流，当红程度无人能及。
而且他除了顶流这个身份，还是一个不断制作爆款剧的影视公司老板，这才是他在娱乐圈人脉如此之广，大家都给他面子的根本原因。
原本被水军推上来的#长明之灵差评#词条，很快就被#明星集体推荐长明之灵##长明之灵神仙阵容安利#的热搜取代。
豆瓣上，水军的一星评论被观众的五星好评彻底淹没，评分不仅没降，还因为热度上涨，多了不少新的好评，反而还上升了一点，稳定在9.0分。
曾梦很快发来消息：“顾总，水军全撤了！欢瑞那边估计没想到你人脉这么广，现在网上全是推荐咱们剧的声音，播放量又涨了五千万！”
顾淮站在《建军大业》剧组的布景前，看着手机里满屏的转发和好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低头拍了拍军装的灰尘——刚演完叶廷的热血，又打赢了一场口碑守护战，这种感觉很踏实。
欢瑞想靠水军搅局，却忘了在真正的好作品和强大的人脉面前，这点小动作不过是跳梁小丑，翻不起半点风浪。
夕阳透过摄影棚的窗户，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淮收起手机，转身走向化妆间——明天还有叶廷的戏份要拍，拍完就能回厦门继续拍《西虹市首富》。
至于欢瑞和《诛仙青云志》，他倒要看看，没了水军，他们还能靠什么跟《长明之灵》比，他现在就等着《诛仙青云志》上映，到时候硬硬，看看谁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