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的夜色裹着海雾,漫进《西虹市首富》剧组下榻的酒店房间。
顾淮刚卸完妆,脸上还带着点拍戏残留的妆痕,这会儿只穿了件宽松的灰色卫衣,靠在床头,点开爱奇艺appp——屏幕上,《长明之灵》的首播入口亮着暖黄的光,右上角的“正在热播”字样,像深夜里一盏醒目的灯。
顾淮调暗了房间的落地灯,只留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初始的半小时,播放量数字平稳爬升,弹幕还带着点“深夜追剧”的慵懒:“终于等到!熬夜也要看!”
“为了顾淮而来~”
可当进度条走到第一集结尾,他饰演的男主从雾中缓步现身,救下蜷缩的林夕时,弹幕突然密集得像炸开的星子。
“卧槽!深夜被顾淮帅醒了!这出场也太有神性了吧!”
“救命!这画面质感在深夜看更绝了!雾里的光打得像梦境!”
“李依桐的哭戏太戳人了,深夜看有点鼻酸谁懂啊!”
顾淮看着弹幕里的惊叹,忍不住笑了,随手截了张雾中救美的画面,发给李依桐。
没过十秒,手机就震动起来——是李依桐的视频通话请求。
白梦妍向剧组请假,去录制《明星大侦探》最新一期去了,所以顾淮没有顾忌。
屏幕那头,是《射雕英雄传》剧组的酒店房间,窗外能看到横店的夜色。
李依桐穿着粉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里捧着个平板,屏幕上正是《长明之灵》的播放页。
“你也在看呀!”她的声音带着点深夜的雀跃,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刚看到你从雾里出来,弹幕都快把我平板屏遮完了!还有人说‘这才是深夜治愈剧该有的样子’!”
“我刚截了图想发你,你就打过来了。”顾淮把手机架在床头,镜头对着自己,“你看这条弹幕,‘李依桐眼里有光,像深夜里的小太阳’,说得挺准。”
李依桐低头看了眼平板,嘴角弯得更厉害,指尖划过屏幕上的好评:“还是剧本好,林夕这个角色很讨喜,而且你和龙哥都很照顾我,搭戏的时候特别顺。”
她顿了顿,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今天收工晚,还担心赶不上首播,还好助理帮我提前缓存了,不然要急死。”
“急什么,后面还能看。”
顾淮笑着说,目光又落回自己的屏幕——第二集刚开始,他带着林夕从小街的烟火气里,瞬间穿越到多伦多。
深夜的屏幕上,东方古城的红灯笼与西方大桥的暖黄灯火撞在一起,弹幕里又是一片惊叹:“深夜看穿越戏好有沉浸感!像跟着一起旅游了!”
“顾淮牵林夕手腕的样子,苏得我连夜改ID!”
更让观众沸腾的是顾淮和朱一龍的“深夜同居日常”——两个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挤在现代公寓的沙发上,朱一龍演的阴间使者板着脸算电费,顾淮却故意把空调调低,还抢了他最后一块桂花糕,气得对方攥着遥控器瞪眼睛。
弹幕里的笑声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深夜看两个男人互怼,我笑出鹅叫!”
“朱一龍的面瘫萌也太可爱了吧!深夜治愈我所有疲惫!”
“你看他俩抢桂花糕这段!”李依桐把平板凑到镜头前,画面里顾淮正把桂花糕塞进嘴里,朱一龍一脸委屈地盯着他,“弹幕都在刷‘死鬼CP锁死’,深夜磕CP也太快乐了!”
顾淮看着屏幕里的自己,也忍不住笑:“拍这段的时候,龙哥还说‘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没想到播出来效果这么好。”
两人又一起看了会儿第三集的“劈车救美”名场面——深夜的屏幕上,白光刺破黑暗,顾淮和朱一龍踏光而来,剑气劈开钢铁,初雪轻轻落在肩头。
弹幕瞬间被“啊啊啊”淹没:
“深夜看到这个名场面,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才是国产玄幻该有的样子!深夜值了!”
“初雪配BGM,我在被窝里尖叫!”
就在这时,顾淮的另一个商务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李吣发来的微信:“顾总!深夜看《长明之灵》太绝了!好多人夸女二!谢谢你当初给我这个机会!”
顾淮回了句“是你自己演得好”,刚放下手机,李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顾总!我刚看完更新,激动得睡不着!”
李吣的声音里带着深夜的兴奋,“评论区好多人说‘女二清醒又飒,不抢戏还很圈粉’,我真的太开心了!当初你让我演这个角色,我还担心驾驭不好,现在看来没辜负你的信任!”
“别这么说,是你把女二的温柔和冷静都演出来了。”顾淮的语气很诚恳,“深夜能收到这么多好评,也是对你努力的认可。”
挂了李吣的电话,顾淮再看向视频通话里的李依桐,发现她正盯着平板笑。
“怎么了?”他问。
“你看豆瓣短评,有人说‘深夜追《长明之灵》,被顾淮苏到,被李依桐萌到,被朱一龍可爱到,年度最佳预定’!”
李依桐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的评分赫然是8.9,“深夜看到这个分数,太踏实了!”
顾淮点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厦门的深夜很静,只有远处的海浪声隐约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