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漫缨这一声喝却有讲究,不管阿贵跟那陌生女子谁对谁错,至少赵漫缨这一喊,不至于在情理上失了计较。
王胜兰听得呼喝,回头见一个气质不凡的绝美女子站在中州镖局门口。
她却是心中一动,当即问道:“你是谁?莫不是中州镖局的赵家大小姐?”
赵漫缨微微一笑,抱剑拱手道:“中州镖局,赵漫缨!却不知姑娘是甚人?为何要在我中州镖局门口殴打他人?”
王胜兰立刻明白,果然是撞上了正主儿。
她亦抱拳道:“六合镇【神枪门】,王胜兰!见过赵大小姐。至于我为甚么殴打这厮?”
王胜兰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阿贵,一脸无辜的说道:“这厮不是个好人,光天化日之下却来调戏姑奶奶我。只不想这厮是个草包,我只打他一拳,他便倒在地上耍赖!”
“原来是【神枪无敌】王继盛老英雄的高徒,端的是失敬。”赵漫缨先依着江湖礼节与王胜兰见了礼,然后看了看地上眼神迷离的阿贵,却摇头笑道:“王姑娘怕是对这位兄弟有些误会。
这人唤作阿贵,乃是我中州镖局的一个趟子手,向来忠厚老实,平日里说话都不怎么利索,如何能调戏得了姑娘?!”
王胜兰看了看一脸痴相的阿贵,见他的眼神有些茫然,心道:“难道我误会这傻大个儿了?”
不过她看看阿贵长大的身板,却又有些不服气,心中不由得萌生出一个念头。
王胜兰轻踢了阿贵一下,对赵漫缨冷笑道:“你说这厮忠厚老实?他哪里老实了?我瞧他贼眉鼠眼儿的很!”
赵漫缨闻言心中不由摇头,只觉得眼前这位王姑娘着实有些刁蛮。
不过她面上却还维持着和善笑容,道:“姑娘且放心,若阿贵果真对姑娘有所冒犯,我定禀明家父,将他重重惩处!”
王胜兰却有些耻高气昂的冷笑道:“不必了!这厮敢来撩虎须,姑奶奶我自会处置!至于你们中州镖局,他是你镖局里的人,你说重重惩处,谁知道是不是只嘴上说的漂亮?!”
赵漫缨一听这话,面色不由一冷,却喝道:“王姑娘!我中州镖局立业十几年,行事向来光明无私,若手下人有违背江湖道义者,从来不曾姑息一次!”
王胜兰却“咯咯”一笑,道:“随便你怎么说!姑奶奶我只相信自己的拳头!”
说着她一脚将地上阿贵踢了个翻身,然后对着他的面门“哐哐“就是两拳。
莫看这王胜兰长得娇俏可爱,但她练了十年的【五虎断门枪】,手上的劲力之大,便是比之男子当中的大力士也不差分毫。
两拳就锤的阿贵头晕目眩,眼冒金星,鼻子都歪了半边,却似打翻了的酱油铺儿,咸的、酸的、辣的都一发涌上心头,鼻血、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关键是这两拳彻底将阿贵打醒了。
他捂着鼻子,忍不住“啊呀“一嗓子,翻身爬起来就要逃跑。
不想王胜兰脚下只一勾,就让阿贵摔了个狗啃泥。
她跳到阿贵身上,在他肩头又是“哐哐“一顿乱锤,直揍的阿贵哇哇大叫,哭爹喊娘。
你道为了阿贵这般不济事?
却不是阿贵身子虚,而是这王胜兰心中别有算计,故意将内力运使于拳头之上,专门往阿贵的痛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