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盛看着两个孩子,却道:“老夫今年六十有八,苟活了这么些岁月,纵然今日便死,也是不亏。但是你两个跟着,我却死不得。麒儿不成器,兰儿你又过于意气,叫我如何能放心的下?”
王麒闻言不由默然,王胜兰却垂泪道:“都是女儿不争气,不能为爹爹出此恶气!”
王继盛却拍了拍自家女儿,笑道:“我家兰儿莫要丧气!你能有今日的成就,为父已经很开心了。
说起来,为父这几年所见过的与你同龄的名家女郎,最出色的莫过于金陵中州镖局赵总镖头家的千金。
你若不是因为有婚约舒服,不曾涉足奇经八脉,当也不差她赵家女郎些。”
王胜兰听得,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道:“阿爹,我要去金陵城!”
王继盛皱了一下蚕眉,道:“为父已然答应了那金飞燕不插手春风细雨阁之事,你又何必再掺和进去!”
王胜兰道:“女儿不是要去春风细雨楼,我想见识一下中州镖局的赵大小姐,看看她是个什么模样。”
王继盛犹豫了一下,却道:“也好!你去金陵城,顺便也往春风细雨阁走一遭,告诉他们老夫惨败于金飞燕之手,却不能前往赴约了。对了,你也别往里面掺和!”
王胜兰一听王继盛同意了,顿时大喜,开心道:“嗯!我知道了!”
当下父子三人却在江边的渡船上歇息了一晚。
第二天,功力恢复了的王胜兰提了小弟王麒惯用的花枪,却往金陵城而去。
而王继盛、王麒父子则乘船返回了江北,往老家六合县去了。
却说这王胜兰背着花枪,行不些许便来到的金陵城下。
她入了城之后,先一路探问着来到春风细雨阁。
只来到这地方,她才晓得方才问路时,为何那些指路的人脸上都带着些古怪的笑意。
勾栏之地,确实不是正经女儿家能随便涉足的地方。
她来到春风细雨阁门外,见门口立着几个看门的大汉。
王胜兰且先徘徊了一会儿,却才上前道:“劳烦通禀一下你们管事的,就说【神枪无敌】王继盛的弟子前来送信!”
几个大汉原本有些戏谑的看着王胜兰在此处徘徊,此时听得她自报身份,却连忙一敛肆意,其中一个领头的谄笑道:“原来是王老英雄的弟子,失敬失敬!尊下且稍待,小人这就进去禀报!”
这领头大汉进去不多时,便与一个中年书生模样的家伙出来。
那中年书生见得王胜兰模样,却是有些意外。
他拱手道:“鄙人便是春风细雨阁的管事,唤作陶兴。但不知姑娘是王继盛老爷子的什么人?”
王胜兰道:“我是王继盛的女儿,王胜兰!我来是要告诉你们,我爹来不了了!”
陶兴听得,却是面色一变,强笑道:“王老英雄来不了,可是身体有所不适?若是王姑娘代替令尊,怕是有些···”
陶兴没说出来的话语之意,自然是怀疑以王胜兰的武功能不能顶事?
如果是别的时候,王胜兰一定会想办法证明一下自己。
只不过这个时候她却没有这个心思。
王胜兰道:“别妄想了!我只是来送信,可不想替我爹架梁子!
实话告诉你,本来昨天我爹就要到了,结果在江边一下船,就被那什么金飞燕带着一个帮手堵了个正着。
当时我爹使出了平生所学,却还是在金飞燕面前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