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刀等人沿踪迹而寻,最后在一片小树林里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这些和尚果然都已经死了。
而且看尸体的新鲜程度,这些和尚的死亡时间并不一致。
有的和尚刚死不足一天,有的却已经死了两三天,尸体都有些发臭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死因。
这些和尚基本上都是死于剑伤。
每一个被杀和尚的身上基本上都有九处剑伤。
只看他们的伤痕走势,陈小刀判断行凶者的剑法极为狠辣,甚至比他修炼的【修罗绝命刀】更为残忍。
陈小刀武功虽高,但对江湖上的奇功秘技了解却极少,他身边的这几个同伴也都不是精擅此道之辈。
故众人却也无法从和尚们伤口上判断杀死他们的凶手到底是谁。
和尚们不仅仅被杀,他们随身携带的金银物资自然也难免不翼而飞。
陈小刀本着人道主义的信念,去将一众和尚的尸体挖坑埋了。
事了之后,陈小刀却让众人回返金陵,自己则别路而走。
他这般与众人分散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为了躲着程小蝶。
自从加入陈家镖行以来,程小蝶对陈小刀的爱慕之意却是越来越露骨。
实际上陈小刀倒是并不在意多那啥一个红粉佳人。
奈何程家兄妹都在他手底下做事,陈小刀实在不好渣了程家妹子。
陈小刀很清楚后世办公室恋情对事业所带来的的危害。
故而他对渣程小蝶这事儿心怀顾忌,除非水到渠成,他怎好肆意放纵自己。
时至正午,秋老虎正盛,陈小刀觉得有些燥热,便寻了一处山间小湖,却要下水泡澡。
只是他刚脱了衣衫,待要下水时,水中忽然钻出来一个身影,却是一个乌发雪肤俏丽女儿家。
这女子竟也在湖中沐浴。
她见得陈小刀赤身站在水边,却是惊叫一声,直如游鱼一般潜入了水底。
陈小刀亦吃惊不小,他真没想到水里居然会有女儿家沐浴。
他正要回岸上穿衣,不远处却又传来女子的呼唤声。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啊?”
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陈小刀已然不及上岸穿衣,他当即跳入水中,只露着脑袋和肩膀,自作洗浴状。
不多时,陈小刀却见一个英气逼人的黄衣女子提剑来到湖边。
她见得陈小刀露肩在湖中,却也是有些吃惊,扭头不敢看他,只喝问道:“兀那汉子,可曾见得一个粉衣姑娘在附近经过?”
陈小刀摇头道:“这位···这位娘子,这里除了阁下,小生实不曾见得别人。”
黄衣女子闻言,却问道:“你是个书生?有何为证?”
陈小刀指了指自己放衣服的地方,道:“小生一路背着书箧出来,何须证明!
黄衣女子看了看陈小刀的衣衫物什,却笑了,道:“原来还真是个秀才公!不过今日本姑娘且教你个乖,以后出门,可不能随便下水洗澡!否则···”
陈小刀心生不好的预感,却惊讶道:“否则什么?”
黄衣女子却坏笑着一挑陈小刀的衣衫,道:“否则你可就要很长时间没衣服穿了!”
说完,这贼婆娘却挑着陈小刀的衣衫靴袜,嬉笑着跑开了。
陈小刀却是大惊道:“姑娘!烦请给小生留件衣衫遮体!岂能如此有失体统!”
可惜那黄衣女子却充耳不闻。
不过她虽然恶作剧,倒也没有什么真正的恶意,却不曾动陈小刀最宝贵的如意书箧。
对此陈小刀却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只不过就在他哭笑不得之时,却忽觉水中有潜流袭来。
陈小刀不敢大意,却自躲闪开来。
他自看向袭击者,却竟是先前在水中沐浴的女子。
这女子在水中身无寸缕,却使爪功来袭陈小刀,径自招招致命。
陈小刀一身功夫都在刀法上,水中的本事自然不太擅长。
他连连退避,却始终不曾脱开对方的攻势。
陈小刀在躲闪了一阵之后,却觉越来越被动。
他当即狠了心肠,返身扑向对手。
奈何那女子在水中却似游鱼一般,陈小刀连番扑击竟不曾触及其分毫。
陈小刀几番出击无果,自知再纠缠下去必然要吃大亏,当即不顾一切往岸上退去。
那女子见此,却再次扑上来与他缠斗。
只是陈小刀一意退走,湖中女子却只好舍身来挟他。
只是双方皆未着衣衫,如此两者肌肤一碰触,那女子好似被电击了一般,竟浑身一阵酥麻,缠斗的动作顿时一滞。
陈小刀如何肯放过这个机会,返身一扑就把女子擒在了怀里。
只是对手入怀,陈小刀却只觉得莫名的滑腻触感,某种别样之火顿时升起。
而被他擒住的女子更是一阵意乱情迷。
如此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之下,一阵那啥之战很快在这小湖中发生了。
待得风雨歇后,陈小刀倒也不至于那啥无情,他将泣声不止的女子轻声抚慰,细问其家世来历,言称若女子首肯,他愿纳她入门。
女子听后更是悲哭不止。
陈小刀见劝她不得,无奈之下只好道:“小生来自金陵,唤作陈漪道。娘子日后若有意,可来金陵寻我!”
说完他顾自上了岸,从如意书箧里取了备用衣衫换上,又与女子作礼致歉,然后背着书箧仓皇离开了。
只陈小刀却不知,待他离开没一会儿,那女子便自收了哭声,反而开始笑嘻嘻的顾自玩水嬉戏。
只她嬉戏了没多久,先前抢了陈小刀衣衫的黄衣女子径自回转了。
她见得水中的女子,惊讶道:“小姐?你怎么在水里?刚才洗澡的书生呢?”
水中女子娇笑道:“小燕儿贯会胡说,这里哪有什么书生?”
黄衣女子小燕儿道:“不可能!我刚才明明拿了那厮的衣衫!就在这里!”
她却指了指陈小刀先前放置衣衫和如意书箧的地方。
水中女子却呸道:“呸!你这没面皮的休要坏我清白!!莫说没有甚洗澡的书生!便是有,也早被我沉湖底淹死了!”
“哎呀!小姐把那厮杀了?实在太可惜了!”黄衣女子却回味刚才闻嗅那书生的衣衫的迷醉,感觉有种莫名的失落在心底。
那水中女子喝道:“你莫要胡言乱语!这里何曾有甚书生!”
小燕儿亦醒悟来,却忙摇手讪笑道:“小姐说的是!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书生!”
水中女子却去某处上岸,穿上了一身粉色衣衫,她有些步履蹒跚的来到小燕儿跟前,问道:“你偷走的衣裳呢?拿来给我!”
“啊?哪···哪有什么衣裳?”小燕儿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