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位小哥儿!
近来镖局中有些变故,赵总镖头已经下令,近一段时间暂不接镖单。
小哥儿若有急务,可寻别家问问。”
姗姗大笑道:“你这门子恁的说笑!且不说你中州镖局在金陵一家独大,城中却再无有另一个成气候的镖局!便我所托之镖,却是你中州镖局非接不可!且去告诉赵总镖头,我这单镖他若拒绝,只恐后悔终生矣!”
但凡镖局的门子,无一不是心思精巧,为人八面玲珑的人物担任。
那门子听姗姗说得郑重,虽心中颇不以为然,却也不敢直接拒绝,只道:“小哥儿且入内稍待,我这便去禀报总镖头。只总镖头见不见你,却非在下所能决断。”
姗姗抱拳一笑道:“好说!”
随后门子引姗姗入内,请她在客厅稍候,自去寻总镖头禀报了。
赵英雄接到禀报,却是颇感奇怪,他实在想不出什么人敢口出如此狂言,却言一单镖能让他后悔终生。
赵英雄遣人找来雷小柔和柳轻侯,三人相互通了气,却一同来到会客厅中。
见得姗姗,赵英雄几个都是老江湖,却都一眼看出她乃是女扮男装。
赵英雄问道:“阁下执意要来镖局托镖,却不知你是何方人氏,要托的甚镖物?”
姗姗笑道:“在下好心人,乃是一介江湖散客,近闻一桩秘事,恐有不忍言之事发生,故来中州镖局托镖!”
赵英雄问道:“却不知是何等秘事?”
姗姗摇头道:“既然是秘事,自然是不好宣诸与别人听闻。不过我所托之镖事关重大,中州镖局非保不可!”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锦袋,从中倒出七颗鸽子蛋大小的走盘珠摊在手中,让厅中众人看得分明。
这走盘珠可不是普通物什,每一颗都足抵千两白银,历来只在皇家贡物上才能看到。
众人正疑惑这莫不就是好心人要托的镖物,不想姗姗却道:“这七颗走盘珠乃是托镖的定金!”
然后只见她挥手连弹,七颗走盘珠顿时化作七道幽光,整齐的打在了客厅的支撑柱上,却镶嵌成一幅北斗七星的星图模样。
柳轻侯眼神一缩,却道:“好一手弹指神功!阁下暗器功夫却是不俗!但不知阁下要托什么镖?”
姗姗一甩手中洞箫,道:“是人命关天的人头镖!”
赵英雄闻言却是神色一正,喝问道:“谁的人头?”
姗姗微微一笑,好整以暇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在下所托镖物,正是你赵总镖头的项上人头!”
厅中众人闻言却无不惊怒交加,雷小柔与柳轻侯对视一眼,却自一拍桌子,起身暴喝道:“好大胆子!你这后生,安敢在此口出狂言!莫不是来挑事的?”
姗姗摇头笑道:“非也非也!在下纯粹是一番好心善意,想要帮助中州镖局免于浩劫,否则我的名字也不会叫做好心人了!”
雷小柔如何听不出她这般阴阳怪气,却待发怒,赵英雄却拦住了他。
赵英雄神色淡然的看着姗姗,却道:“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自己一片好心善意,可否将内中详情明白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