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风雨又散,红梅却似烂泥一般偎依在陈小刀怀里,低声问道:“好郎君,方才与奴家吃得甚宝物?”
陈小刀笑道:“那是我自岭南苗地得来的一桩秘宝,唤作【五宝花蜜酒】,乃是用五种毒虫配伍数十种奇花异草,于特制酒液中浸泡十余年方成。
饮用此酒,不但能增长功力,还能让人诸毒不侵,百病不生。”
红梅听得,却是忍不住道:“如此好宝酒,郎君何不自饮,与奴家吃来却是浪费。”
陈小刀解释道:“此酒之功在于激发人体潜能,一人最多只能吃此一坛。多饮不但无益,反而有害。当初我得此宝酒时早吃过一坛,此时却是吃不得了。”
“原来如此!”红梅这才心安,只顾缩在陈小刀怀里享受温存。
陈小刀道:“此酒便存在我这里,你每日傍晚便来吃饮一杯,如此不消数日,便可使你功力大增,(十二正经)修为圆满。”
稍后,红梅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又洗漱了重新打扮停当,却与陈小刀作别。
只她刚翻墙出去,迎面却撞见一人,但见其生的唇红齿白,玉肤嫩滑,穿一身细绸白衫,手握一管绿玉洞箫,似笑非笑的看着红梅。
红梅心虚的垂首拜道:“见过大小姐。”
那人却正是女扮男装的姗姗,她看了看红梅离开的人家,却似笑非笑的问道:“哦?红梅,你在这里作甚?!”
红梅的脑子急速运转,却道:“我奉令就近监视中州镖局,正在此踩点。”
姗姗戏谑笑道:“原来如此,你倒是勤勉!不过大清早看你一脸红光满面的花痴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晚寻野男人幽会去了?!”
真有这么明显吗?
红梅听得心底一突,忙以袖遮面,捂着脸道:“大小姐休要取笑我!可能昨晚夜寒露重着凉,有些发烧!”
姗姗一摆手道:“既如此,你且回去歇息!待我走一趟中州镖局,回去与你抓一副驱寒药!”
红梅拜谢过,随即逃也似的匆匆跑了。
姗姗看红梅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却自摇了摇头,便拾步往中州镖局而去。
待她拐过巷口,中州镖局的正门赫然在望。
姗姗来到镖局门前,却蓦然回首,正看到对过那宅子,却也是红梅翻墙而出的院落。
她忽然想起,那个姓陈的俊小子好像说过住在中州镖局的街对过,莫不就是这处宅子?!
红梅大清早的又为何从宅子里出来?
姗姗心中翻腾着几许疑问。
若不是当下她负有重任,非得马上寻红梅那贱婢好好盘问一番不可!
姗姗在镖局门口几番踌躇,中州镖局门口的守门人却早见她徘徊不去,便问道:“敢问小哥儿是什么人?为何要在镖局门口逗留?可是要托镖麽?”
姗姗顿时一惊,却忙收拾心绪,抱拳道:“在下好心人,正要来中州镖局托镖!”
那门子有些奇怪姗姗的名字,却也没多想,只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