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刀听得红梅这番话,却对她言语间表现出来的品行十分的喜爱,当下也不再劝她,只道:“一切都依姐姐便是。
只你须得小心些,若有不谐,可来我这里暂避。
有我在,金陵城无人能伤你分毫!”
两人又温存些许,陈小刀忽的升起一念,却问道:“姐姐内功修炼,十二正经可曾圆满?”
红梅笑道:“奴家出身低微,习武却晚,资质又不堪,蹉跎二十余年,十二正经打通九脉已是侥幸,哪敢奢求圆满。”
陈小刀却从榻下掏出一黑瓷酒坛,黝黑的瓷坛外壁上绘着青蛇、蜈蚣、蜘蛛、蝎子、蟾蜍等五毒的彩绘。
他揭开瓷坛泥封,一股浓郁的花香顿时散溢出来。
红梅甚至从那浓郁的花香中嗅到一丝剧毒之物所特有的腥臭。
陈小刀将那坛中酒斟了一盏,递于红梅,笑道:“姐姐且吃饮一杯试试。”
红梅心中却是悲哀莫名,暗暗绝望道:“不想这小郎君竟得如此恶毒,奴家刚与他缠绵些,衣衫尚未穿得,却使毒酒来害我!
罢了!罢了!
总归是我有眼无珠,识人不明,一身清白葬于这般恶人手中,也是命有此劫!
便吃他毒酒,一死百了也好!”
红梅眼圈含泪,强笑道:“郎君可与我共饮否?”
陈小刀道:“此酒一人但只吃一次才管用。我早先已吃过一坛,多饮无益,姐姐自用便可!”
红梅心中悲愤欲绝,却将盏中酒液一饮而尽,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哗哗流下。
果然,那酒液入喉,便似一道火线烧入红梅腹中,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红梅正闭目待死,陈小刀却喝道:“姐姐愣着作甚!且运功化解酒中药性!”
红梅听得浑身一震,下意识的运功对抗那酒中剧毒。
只不曾想,那剧毒与内力一接触,便瞬间融入其中,然后随着内力在经脉中奔行。
所过之处,却都有些火辣辣的灼烧感觉。
这个时候,红梅只感觉自己的内力竟开始膨胀,已经打通的经脉竟有种难以负载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将内力导向尚未打通的足三阳经之一的太阳膀胱经,不想那蕴含毒素的内力进入足太阳膀胱经之后,却似摧枯拉巧一般将此经脉一冲而开。
而内力中的毒素在这个过程中却竟被消耗一空。
待红梅调息好经脉,平复了内力,却发现只这一会儿的功夫,她的内力竟凭空涨了一大截,更不要说还趁机打通了一条正经。
毫不客气的说,只这一杯“毒酒”,足足省却了红梅五年的苦功。
此时红梅哪还不知道,陈小刀给她吃得可不是什么毒酒,而是世间难寻的增功宝酒。
这样能增长功力的奇珍宝液,以前的她莫说吃,便想闻闻味儿却也不可能。
红梅心中却是又欢喜又羞愧,她上前抱住陈小刀,泪眼朦胧的颤声道:“郎君!且怜惜我!”
陈小刀自无他言,当下又来怜她娇花嫩,只做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