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的说法,红卍字会不属于任何忍村、任何国家,只以济世救人为宗旨。
无论是战争或是天灾,无论伤者是木叶还是雾隐,无论是平民还是忍者,只要是有伤有难的地方,红卍字会的成员便应当不分敌我、不问立场,只以救治为第一要务。
或许是有些人本身就有一番热枕之心,也或许是三藏法师那天生的超凡气度与悲悯之意确实打动了不少人,当场就有一些来自各大报刊的记者主动表示愿意投身其中。
但也只有记者,毕竟其余在座者,要么是铁之国的本土武士,要么是各国各忍村的正式代表。
换句话说,都是体制内的人,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加入一个草创的民间组织,尤其三藏法师本人的来历至今仍是一个谜。
于是,除了火之国和木叶方面当场表态,允许三藏法师的红卍字会在火之国境内畅通无阻开展救灾及战地救护事务之外。
其他四大国、四大忍村的代表们纷纷表示“法师心善,但此事关系重大,必须回国回村,向大名与影禀告之后再做决议”,客客气气地把事情给推脱了。
对此,三藏闻言也不勉强,只是合十行礼,道了一声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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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在东道主铁之国的热情招待下,各国各村代表在此停驻了一日,随后便陆陆续续踏上了归去之路。
他们回去之后,不仅要向高层禀告这场会议的一切具体内容与始末经过,还要与高层商议派出两批代表前往铁之国。
是的,两批。
一批是常驻铁之国国际联合大会的外交使节,而另一批,则是加入由中立铁之国主导、五大忍村共同组织的——国际监督委员会。
这个国际监督委员会的会长,将由那位敢当着五大忍村代表面前直接掀桌的武士一心,正式担任。
各村包括五大忍村在内,各自派出一名或两名代表加入其中,以及部分大报刊的记者也一起随行。
年后,作为会长的一心将带领这些人巡视诸国,监督《忍界人道主义公约》的具体执行情况,据传,三藏法师也会一起随行。
消息一经传出,不少原本看热闹不嫌事大、因为五大忍村的无限制战争没能打起来而感到无比失望的人,顿时又变得兴奋期待起来。
他们都知道,公约的签订只是一回事,具体执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违反了该怎么处理?能不能处理得了?
这些问题的答案,将最终决定这份公约到底是一张废纸,还是真有几分约束力。
而谜底,或许就要落在这个国际监督委员会身上了。
那个看起来无法无天的武士一心,年后到底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而那位神秘莫测、传说中掌握木遁的三藏法师,又究竟有几分实力?
众人都在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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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次作为草隐村代表出席的无为,在踏上归途时,心中翻来覆去想着的也是这些事情。
会议期间,他曾经主动举手发言,提议由草隐村来作为中立一方,建立一所监狱,专门关押各大忍村的战俘,以保证《忍界人道主义公约》的执行。
然而话音刚落,东野真一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当场拒绝。
同样地,其他四大忍村也没有故意跟东野真一唱反调,一致拒绝了他的提议。
这让无为心中暗暗可惜。
他本想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获取各大忍村战俘的查克拉来开启极乐之箱,如今这个算盘算是彻底落了空。
摆在草隐面前的选择,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夺取泷隐村的七尾人柱力。
可是,距离派人潜入泷之国探查泷隐村的具体位置,已经过去了近三个月,却仍旧没有找到丝毫线索。
而寻找那位四十多年前曾屠杀高层的泷隐叛忍一事,也同样毫无进展。
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举村大举入侵泷之国,用武力逼迫泷隐村主动现身一战吗?
带着重重心事,几天后,无为回到了草隐村,而迎接他的,是一个好消息。
那名泷隐叛忍,找到了。
一天后,位于草之国与火之国交界处的某处地下赏金所,一间位于深处的高级招待室内。
“角都先生,事情是这样的......”
无为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罩、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中年男人,沉默片刻之后,直接道明了来意。
而全程,角都始终沉默不语,一言不发,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像两块冰冷的石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一直到无为把话全部说完,他也没有丝毫反应,房间内顿时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久到无为甚至以为这个泷隐叛忍心中还残留着对村子的旧情,不会答应,正暗暗琢磨着要不要用强的时候,角都终于开口了。
他碧绿色的眼睛扫了扫眼前那几箱装得满满当当的钞票,和那一块块码放整齐的金砖,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吐出了三个字:
“得加钱。”
闻言,无为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这个自然好说,角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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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草隐一方终于寻得角都,开始暗中谋划夺取泷隐七尾人柱力之际。
黄泉净土深处,那处神秘不可窥测之地,六道仙人也再次发动了预言之术。
在他的意志牵引之下,众生无法触及的命运长河于此刻泛起涟漪,无数未来的碎片如被搅动的星辰潮涌而来,涌入他的眼帘。
画面之中,一座巨大的、四面各雕琢着一张人脸的箱形之物,赫然矗立于黑暗之中。
那四张脸分呈喜、怒、哀、乐之相,栩栩如生,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狰狞,仿佛将人间一切情绪的极致尽数囚禁于此。
随后,下一刻,箱体莫名开始龟裂,无数道裂隙如蛛网般蔓延,从四张面孔的眼角、嘴角、额头同时绽开。
那些脸的表情开始扭曲,喜者似哭,怒者似惧,哀者似笑,乐者似狂。
然后,轰然一声,极乐之箱直接粉碎崩解!
漫天碎片炸裂开来,每一片都泛着非金非木、非石非玉的奇异材质光泽,仿佛某种不属于此世的物质。
与此同时,箱中囚禁了不知多少年月的无数冤魂怨鬼齐齐尖啸着涌出,铺天盖地的怨念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墨色。
那些碎片它们如星屑般在虚空中飘散,坠落,那些冤魂怨鬼,也化作满天的残影与悲鸣。
而就在那漫天碎片与百万怨鬼的盘旋环绕之下,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名少年僧人,身披月白僧衣,纤尘不染,如孤月临渊。
他的步履不急不缓,每一步落下,脚下便有碎裂的碎片化作齑粉,无声湮灭。
每一步落下,便有无数面容狰狞的冤魂怨鬼自他身侧掠过,却在触及那月白僧衣的瞬间褪尽了戾气,化作点点金光,面容由狰狞归于安详,旋即消散于虚空之中,往生极乐。
漫天墨色里,他就这样走着,所过之处,脚下齑粉铺路,身周金芒如雨,仿佛行走于地狱与极乐之间,而他自己便是唯一的界限。
而少年僧人的面容也在墨色和金色交织的漫天光影中半明半暗,尚未及看清,画面便骤然拉近,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猩红的眼眸。
猩红如血,猩红如业火,猩红如这世间一切毁灭与新生交汇的瞬间。
而在这双猩红瞳孔的深处,三轮勾玉急转,急速旋转间骤然勾连变幻,最终勾玉彻底褪去了原本的形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赫然镌刻其间的图案!
卍!
豁然是万花筒写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