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跟随在徐公子身边,就算做个无名无份的小丫鬟,只要能帮到徐公子的忙,我就心满意足了。”
“真是……真是……”
“这叫爱情,魔女的爱情,飞蛾扑火般的爱情,圣女,你不懂爱,等你懂得爱情的时候,你也会奋不顾身,不过我觉得……你现在也恋爱了!”
“花白凤,你在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你为了帮助徐公子攻破三家山寨,主动潜入做卧底,如果只是为了得到徐公子的精元,你何必这么麻烦?这还是白发魔女吗?”
花白凤气定神闲的看着眼前慌里慌张的白发魔女,轻笑道:“圣女,你今晚找到我,编造一个连豆包儿都不相信的理由,难道不是为了爱情?”
“你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圣女,徐公子身边有无数如花美眷,想嫁入徐家,圣女不应该排斥我,反而需要我的帮助!”
“然后呢?”
“我做你的陪嫁丫鬟,就像杨艳和秦南琴那样,杨艳占尽了便宜,秦南琴也占尽便宜,真是让人恼火!”
想到杨艳拔得头筹,花白凤气得咬牙切齿,暗暗埋怨圣女不争气,你是白发魔女啊?你的魔女风范呢?一棍子撂倒徐青崖,咱们俩一起享用啊!
北堂馨儿问道:“花白凤,徐青崖交给你的任务,你想怎么做?”
花白凤轻笑:“圣女,你就不要试探我了!我已经猜到你是谁!”
“我是谁?”
“徐公子分派任务的时候,身边只有六个人,首先排除两个男人,然后再排除我,之后排除刘清辞,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么会加入魔教?
如此一来,只剩下两个名额。
程灵素是毒手药王亲传弟子,今年只有十七岁,身家清白,武功低微,发梢枯黄,头发略微有些短,发色或许可以改变,长短显然是改不掉的!
这么算的话,只剩下一个人。
徐公子的师妹,北堂馨儿,从西域来的神秘高手,喜欢吃辣的,饮食习惯带有西域和川渝双重口味,说明她在川渝地区停留过一段时间,这个时间,她在做什么?难道在峨眉山学武?
细细回想,北堂馨儿的身高体重肩宽发型,多个方面与圣女对应。
圣女,摘下面具吧!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威胁你。
我是为了向圣女证明,我有辅佐你的价值,咱们应该进行合作!”
花白凤信心十足的看着北堂馨儿。
北堂馨儿冷声道:“花白凤,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你应该明白,最惨的死法,就是死于多嘴多舌!”
“圣女不会杀掉我!”
“为什么?”
“因为我对徐公子有价值,我能帮到徐公子,很多事情只有我能做,我爱徐公子,你同样爱上徐公子!”
“你能做的,我也能做!”
“既然如此,请圣女动手!”
“我可以回京之后再杀掉你!”
“无所谓,如果你杀我,说明我赌输了,我心甘情愿承受后果。”
“花白凤,你和徐青崖结识不超过半个月,你是怎么爱上他的?”
“我看到徐公子为了救援百姓没日没夜的工作,这份侠义心肠,在魔教是看不到的,徐公子知道我有问题,却能全身心的信任我,不仅把账簿完全交给我处理,还让我去挖掘宝藏!”
“或许他只是懒得算账!”
“我不在乎徐公子怎么想,他把账簿交给我,就是对我的信任。”
“挖掘宝藏的有两个人,徐青崖知道我的身份,他让我盯着你。”
“圣女,你有没有想过,徐公子全心全意的信任咱们两个,不担心咱们卷走宝藏跑路,咱们是魔教妖女,能得到这等信任,还有什么可说的?”
“恋爱脑!没救了!”
北堂馨儿气呼呼的离开帐篷。
花白凤不屑的说道:“总比某个铺床叠被洗衣做饭的小师妹强!”
“啪嗒!”
极速飞掠的北堂馨儿听到这话,气得气息不畅,摔了个大屁墩儿。
花白凤摊开双臂,满脸得意。
恋爱脑怎么会“没救”?
这明明是激发潜能的良药!
……
一座灯火通明的大宅内,三个穿金戴银的老家伙正在开会,他们是附近最有钱的粮商、布商、药商,家族势力盘根错节,最多的传承了七八代。
为首的老头姓陈,卖粮食的,由于身体肥胖,人送外号“肥油陈”,除了米面粮油,他还经营地下钱庄,专门为江湖杀手分派任务、分发酬金。
肥油陈严肃的说道:“诸位,徐青崖带着二十万两黄金来赈灾,这是上天送给咱们的财富,大家都说说,如何赚到这笔钱,老徐,你先说吧!”
“老徐”是附近最大的药材商,家里有上千亩药田,牛羊牲畜无数,若论地盘广大、家族底蕴、庄客数量,老徐的底蕴,胜过肥油陈至少五倍。
哪怕从背后靠山的角度而言,老徐也远远胜过肥油陈,肥油陈的靠山是杀手组织“黑石”,老徐的靠山是丐帮八十多岁的太上长老——徐冲霄。
肥油陈是黑石的管家,黑石之主转轮王随时都能舍弃他,老徐是徐冲霄的亲弟弟,一奶同胞,最是亲密。
只不过,老徐老谋深算,深谙枪打出头鸟的原则,绝不做老大,喜欢跟在别人后面,赚钱了一起赚,赔钱了他赔的不算多,安安稳稳传到现在。
“我没什么可说的,朝廷愿意花银子买药材,我肯定卖给他们!”
“老徐,你真会装模作样!徐青崖每天都要熬药给灾民治风寒,损耗药材不计其数,他带来的那点儿药材,根本撑不了几天,还不是要向你买?
你想涨几成价格?
三倍、五倍,还是十倍?
药材是救人性命的东西,至少要把他那二十万两黄金吞下三成!”
肥油陈用力拍了拍桌子。
一个干巴瘦老头讥讽道:“你这家伙肚子大,胃口比肚子更大,老徐卖药吞下去三成,我卖布吞下去三成,余下四成黄金,都是你肥油陈的!”
这个老头姓周,名叫周东楼,明面是乐善好施的富商,实则心狠手辣,如果杜天道成功洗白,就是这般模样,道貌岸然,面慈心恶,令人作呕。
老徐冷冷的说道:“你们把徐青崖当成什么?案板上的鸡鸭鱼肉?你们是能打赢古剑魂,还是比朱大天王的势力更庞大?不要忘了,徐青崖来到汴梁的半路上,轻松灭掉三家山寨!”
周东楼冷笑:“七杀谷、断魂谷都是土匪草寇,只会拦路抢劫,咱们是做正当生意的,大不了关上店铺,库房都是空的,有本事就去搜查呗!”
肥油陈补充道:“徐青崖想在汴梁大干一场,作为他的进身之阶,不会胡乱扬起屠刀,咱们可以议价!”
老徐讥讽道:“然后呢?就算咱们赚到这笔黄金,只要徐青崖请楚留香把这笔钱盗走,咱们能怎么做?你家里那点儿机关,挡得住楚留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