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鞋是他最熟悉的技能。
张三:我特么还能说啥?
李四:我的鞋破了!
三个人,三种心思,却不约而同地惦记徐青崖,被他们惦记的徐青崖,背着刀匣,来到京城“破板门”!
京城有两个“破板门”!
一个是六分半堂总舵,是一间用破木板包围起来的小黑屋,只有三个人可以进入,雷损、雷纯、狄飞惊,就连雷动天和雷媚,也只能守在外面。
一个是三条街的统称。
这三条街的共同出口都要经过一道破旧的牌坊,而三条街的后巷都围着一道木板围墙,围墙里面是富贵人家,外面是贫苦人家,大多养牛放羊,富贵人家嫌弃牲口的味道,用木板把这些街巷围了起来,天长日久,木板腐朽,被人讥讽为破板门,住户大多搬走。
雷损趁机出手,把这些住户的豪宅全都买了下来,时至今日,三条街都是六分半堂的产业,内部有一座专用的比武场,用于训练弟子、选拔堂主,平日坐在台上的雷损,此刻却面色深沉地站在擂台上,手中拿着不应魔刀。
更让人感到惊诧的是,与雷损并肩作战的不是雷动天、狄飞惊,而是他的老对头苏梦枕,两人对视一眼,有种相看两厌的感觉,同时别过脑袋。
“以二敌一,讲究的是配合,你们这种状态,不如一个一个来!”
徐青崖缓步走向擂台,移动速度非常缓慢,但每走一步,都能精准地掠出一丈五尺,说话的时候在远处,话音落下的时候,已经到了擂台上面。
雷损道:“侯爷放心,我俩打了这么多年,苏梦枕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想拉什么屎,配合的最是默契!”
苏梦枕道:“承蒙程夫人为我治疗疾病,我的伤病好了很多,至少可以全力出手百招,侯爷不要大意!”
“那就……来吧!”
徐青崖内劲爆发,鹰刀从刀匣里面弹出,轻飘飘落在徐青崖手中。
“侯爷不用鹊刀?”
“对付你们,鹰刀更合适!”
“这就是传说中的鹰刀?”
“没错!这就是古往今来唯一一把破碎虚空后返回此方世界的武器,我专门为鹰刀创出一套绝学,两位,不要觉得我在放水,现在的我,精气神完全提升到巅峰,只要你们露出微不足道的细微破绽,就会被我一刀击败!”
“侯爷,讨教了!”
雷损猛地冲向徐青崖。
以雷损的性格,不应该身先士卒的发动猛攻,不应该用刀法进攻,不应该给苏梦枕做肉盾,不应该在出招的时候全无顾忌,一切似乎都不应该。
一把名为“不应”的魔刀,在不应该的时刻,划过不应该的轨迹,落在不应该出现的位置,雷损的“损”字绝对没有取错,就凭这一刀,雷损在损字方面的造诣,堪称登峰造极,世上没有人比雷损更适合不应魔刀,也没有任何一把刀,比不应魔刀更适合雷损。
苏梦枕半步不退,紧随其后,红袖刀后发先至,比雷损更快三分。
不应魔刀和红袖刀都是短刀,鹰刀是厚背砍刀,徐青崖抡起鹰刀,一记横扫千军,毫无花哨的斩向两人。
刀锋所过之处,澎湃的真元卷起一阵刀气狂风,狂风肉眼可见的从虚无变成实质,层层叠叠的堆叠起来。
下一刻,轰然爆发!
徐青崖以刀为腿,用出一招“风卷楼残”,内劲如“抗拒火环”,向四面八方蔓延、爆发、淹没,雷损左手猛地按在刀柄上,呼喊出九字真言。
雷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但他的根基武功却是佛门心法,得密宗高人传授“快慢九字诀”,雷损这九记手印施展出来,居然是佛光满脸。
任谁也不会想到,满手血腥、一身杀戮的雷损,他的武功竟透着禅机、夹着佛法,以念力把大宇宙、大自然、大天地间生克制化的力量,与本身与生俱来的力量结合为一,他的手势时而莲华时而剑,慢时极快,快时极慢。
雷损当年刺杀诸葛正我,明明已经制住诸葛正我的死穴,却被对方用绝世修为把内劲反弹回来,只得斩断左手三根手指,逃之夭夭,后来,雷损找高手匠人雕刻了三根手指,机械手指当然不如血肉之躯,但是,这位高人给雷损雕刻的手指,比任何武器都灵活。
强招出手,雷损如疯似狂,不应魔刀如飞龙、似云雾,围绕着徐青崖上下左右的劈斩,疯狂更胜寡妇刀!
苏梦枕见缝插针,挥刀直刺!
爆响声中,三道刀芒轰然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