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的模样,应该没断奶!
十几个师侄捧着大奶瓶,把奶嘴塞到名为‘霍天青’的木偶里面!
说句不好听的,戏台上的木偶,隔三差五还能有几天假,霍天青从小到大休过假吗?他能做自己的事吗?
动不动就威胁要自尽!
天禽派这个名字真没取错!
一群猪狗、禽兽、王八蛋!”
山西雁大笑道:“好!骂得好!我们都是混账王八蛋!我们都该死!天禽派掌门人不是吃奶的孩子!我们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我们都是混蛋!”
卖包子的胖子苦笑:“咱们这种猪狗不如的废物,活着就是浪费粮食,苟活到现在,浪费了不知多少米粮,阎王爷那里,记了几百根铁棍!”
樊鹗满脸惭愧:“没想到天禽派最大的罪人,竟然是我们这些自命忠良的老废物,我真是愧对祖师爷!”
陆小凤满脸都是莫名其妙。
一场江湖比武,最常见的比武,搞出这种阵仗,本以为对方很忠诚,现在看来,天禽派从上到下,脑子或多或少有问题,只不过,有几个人的道德修养比较高,用道德压制住了愚蠢。
想到人到三十,事事都被掣肘,没有朋友,没有妻儿,没有假期,拉泡屎都有人在屁股后面盯着,稍微不顺他们的心意,他们立刻拔刀抹脖子。
这种日子,陆小凤过一天,就会彻底疯掉,霍天青过了二十多年。
想到此处,陆小凤打了个冷颤。
这种忠臣,谁愿意要谁去要吧!
他们简直比妖魔更加恐怖!
徐青崖淡淡说道:“如果你们想留下来损耗我的真气,可以出手了,如果你们能听懂人话,我建议你们,有多远滚多远,不要打扰这场决斗。”
简二先生苦笑:“我们哪儿有脸面在江湖厮混?更不敢挥刀自刎,免得污了徐大侠的眼睛,我们这就走,从此退出武林,专心做个市井闲人。”
“请!”
徐青崖挥手示意对方离开。
这些天禽派弟子互相对视,最终下定了决心,灰溜溜的离开客栈。
陆小凤吐槽:“徐青崖,天禽老人从哪儿找来这么多神经病?他们的江湖名声挺不错的,尤其是樊鹗,没想到他们私下里……来!我陪你喝一杯!你被人恶心了,却没下杀手,内心肯定非常不痛快,喝两杯,去去晦气!”
徐青崖笑道:“两成!”
陆小凤呸了一声:“又不是我招惹出你的火气!余下八成,你去找霍天青索要吧!到时候多踢他两脚。”
陆小凤左右看了看:“徐青崖,我怎么没看到杨艳?她在哪里?玲珑阁和薛家有生意往来,你帮我吹吹风,让杨艳在冰冰那里给我说些好话!”
徐青崖道:“艳儿最近忙着翻译一卷古籍,把我赶出房门了,这卷古籍很有意思,是从波斯传过来的。”
陆小凤听到杨艳不在,客栈大厅没有别的人,露出猥琐的笑容:“听说波斯女人皮肤白皙,曲线玲珑,还有的是蓝眼珠、金头发,你有没有见识过?若是能见到,定要好好的领教。”
徐青崖笑道:“在这方面,你输给楚留香一筹,楚留香去过波斯,和波斯国王是好朋友,以他的性格,肯定接触过波斯美人,而且不止一个。”
陆小凤道:“徐青崖,你觉得什么地方的女人最漂亮?别怕!这里只有咱们两个,我肯定不会说出去!”
徐青崖揉揉下巴:“不同地区的女人有不同的好处,比如我的老家,女人有狮虎气势,绰号东北虎,我师姑当年调查叛逆,你猜她怎么做的?”
“怎么做的?”
“只要她把所有人都杀掉,一定可以除掉叛逆,我没开玩笑,这真的是我师姑做出来的事,不过呢,我师姑这种虎逼脑子,在四方门属于智囊,四方门从上到下,找不出正常脑子!”
“北堂馨儿也是四方门的!”
“我有说过她脑子正常吗?”
“这么说不太好吧!”
“别误会!纯字面意思!馨儿的脑子确实有点毛病,正在接受治疗!你这是什么眼神?这和我没关系!是馨儿主动找上我,你相信我的信誉!”
“你的信誉还不如我!”
“我觉得,我比你高一点!”
“这算不算五十步笑百步?”
“必须算!”
“咱们是不是很无耻!”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但是现在,搬过来一面镜子,咱们能看到两个!”
“为无耻之徒干一杯!”
陆小凤端起酒杯!
“这话不要传出去!”
徐青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是混蛋,说明自己还有的救,同理,一个人知道自己比较无耻,说明有改过的机会。
但是,有些人不配得到机会。
“嗖!嗖!嗖!嗖!”
数十身着红袍,头戴面具,手持钢叉的杀手包围杨艳居住的小院。
这是阎铁珊赠送的宅院,比农家院稍大一些,装修的非常温馨,杨艳和秦南琴正在翻译羊皮卷,听到声响,抬头向外看去,已经被杀手所包围。
杨艳冷笑:“你们是……叉手?没想到三位叉头都来了!也罢!往日都是夫君行侠仗义,这次换成我!”
叉手的组织架构非常好分辨。
普通杀手戴着银色面具,手中拿着三股钢叉,面具边缘没有胡须。
三位叉头的面具,分别带有绿色、金色、红色的胡须,手持金叉。
黄金质地比较软,不适合制作成钢叉这种重兵刃,很明显是镀金,看起来比较绚丽,彰显大叉头的格调。
大叉头冷笑道:“杨艳!徐青崖不在这里,我看你有什么手段!”
杨艳得意一笑:“夫君不在,但我的好姐妹在,素素,白凤,你们俩远道而来,就让他们给你们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