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错了!奴婢真的错了!奴婢请您狠狠教训……您别……”
秦南琴坚持一个回合,溃败!
杨艳无语的看着秦南琴,你老老实实赶车不行吗?挑衅徐青崖做什么?徐青崖打架有可能打输,但吵架从来没输过半次,五岁就已经名震乡邻!
杨艳稍稍挽尊:“南琴,价值连城的兵刃未必都是铁器,木刀也可以,我记得江湖中有把珍贵至极的木刀,有人出十万两求购,主人都没卖!”
秦南琴道:“吹牛吧!什么样的木刀价值十万两银子?这么多钱,足够在京城买栋宅子,舒舒服服一辈子,难道他这把刀是绝代高人留下的?”
杨艳淡淡说道:“一把木刀当然不值十万两银子,十万两白银只能买到盛放宝刀的盒子,我说的是黄金,十万两黄金,也没能让主人家松口。”
秦南琴惊讶的瞪大眼睛:“屠龙刀也不值这么多钱!难道这把木刀是武圣留下来的?怎么会这么值钱?”
杨艳惋惜的摇了摇头:“自古财帛动人心,这般珍贵的宝物,引来无数高手争抢,主人家无奈,只能带着宝刀隐居山林,在江湖中失去踪迹。”
徐青崖打趣道:“有朝一日,为夫破碎虚空,我一定会在离开前,制作几百件兵刃,全都留下我的传承,我的子孙缺钱了,就可以去卖兵刃!”
杨艳媚眼如丝:“既然如此,咱们是不是应该先让儿子生出来?咱家儿子也是命苦,在奈何桥等了这么久,老爹老妈不努力,至今无法投胎!”
秦南琴斜眼看向徐青崖。
徐青崖拍了拍糖墩儿,糖墩儿用最快速度找到一家大型客栈,三人订了天字一号房,研究子孙投胎过程。
……
在关中,想逃过阎铁珊的眼线安安心心游玩,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翌日清晨,徐青崖刚刚起床,还没吃完早饭,请帖已经送了过来。
一同到来的还有一辆豪华马车,从装饰判断,明显是给夫人准备的,负责赶车的马夫,是个明媚的姑娘。
有关徐青崖的奇闻异事,早就已经传遍江湖,除了俊美、刀法、风流成性等特点,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徐青崖的三只爱宠,一个比一个厉害。
一只通体火红的异种怪鸟,以毒蛇为食物,喜欢火焰,沐浴烈火时能散发出让毒蛇昏迷的烟雾,飞行速度快,尖牙利爪,擅长从半空俯冲偷袭。
一条通体金色毛发的灵犬,有登峰造极的嗅觉,喜欢啃大骨头,只要嗅到一点点气味,就可以千里追踪。
一匹枯瘦如柴的麒麟种骏马,是马中皇者,与“赤兔”齐名,每天至少吃一石精料,喝二十几斤烧刀子,脾气非常古怪,不允许主人骑别的坐骑,也不能坐马车,因为老酒不会拉车。
所以,接人的时候,只需派出接送杨艳和秦南琴的珠玉香车,让徐青崖在旁边跟着即可,不必浪费马车。
送请帖的是个三十来岁,气质与慕容复颇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两人的眉眼截然不同,气质近乎一模一样。
——被家族荣耀压垮的倒霉蛋,从小没接触过正常教育,只有来自长辈的无限鸡娃,以及无数道德绑架。
霍天青。
阎铁珊的管家。
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只要霍天青跪下拜义父,就能继承亿万家产。
事实上,阎家的生意,很大一部分是由霍天青在打理,霍天青穿着打扮一丝不苟,办事严谨,从不出错。
越是如此,越能感觉到压抑。
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极致压抑。
霍天青双手递上请帖:“阎老板略备薄酒,请徐大侠夫妇赴宴!”
徐青崖轻笑:“阎老板的作风一点也不像老西,阎老板太阔气。”
霍天青解释道:“人生在世,过的快活最重要,如果扣扣搜搜的活着,不能奢华享受,赚钱有什么用?”
徐青崖道:“说得好!阎老板是有修行的!就凭这句话,已经强过不知多少大富豪,不愧是珠宝魁首。”
年轻时的阎铁珊非常抠门儿,这不怪阎铁珊,这是太监的生存本能,太监无后,他们唯一的依靠就是钱。
直到阎铁珊发家致富,随着年龄一天天增长,身体越来越虚弱,看着堆满仓库的金银珠宝,阎铁珊心说老夫唯唯诺诺大半辈子,人到晚年,成了最富贵的珠宝商,老子必须快活几年!
从此之后,阎铁珊生活作风一天比一天奢侈,巧的是,他是珠宝商,他生活越奢侈,越能得到豪客青睐。
据说,阎铁珊在关中修建了一座比肩江南园林的水阁,在水阁核心有座用数千枚珍珠装饰的阁楼,是他宴请贵客的场所,两三个月才会开一次。
由于这座“珠光宝气阁”的名声实在是太大,再加上阎家太过有钱,很多江湖人猜测,阎铁珊是青衣楼楼主,珠光宝气阁就是“青衣第一楼”。
杨艳做出过类似的猜测。
现在仍旧是这种想法。
“夫君,妾身觉得,青衣楼未必只有一位楼主,有可能是两位,从金鹏国逃难来的旧臣,他们携带重金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大汉,为了生存,肯定会抱团取暖,发迹后才会减少联系!”
“不可能!”
“为什么?”
“霍休贪财!”
“霍休刚给你送了贿赂。”
“这是不得不掏的绝对成本,在别的情况下,霍休是很吝啬的。”
“夫君接触过霍休?”
“陆小凤告诉我的!”
“陆小凤……夫君,陆小凤嘴上没把门的,什么谎话都敢胡扯!”
……
“阿嚏!阿嚏!”
比徐青崖先出门,提前一步到达珠光宝气阁的陆小凤,突然后背发冷,打了两个喷嚏,下意识紧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