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典?
你找丁典做什么?
老花啊!你遇到难题找我相助,而不是找陆小凤,我觉得很高兴!
但是,你的目标竟然是丁典,让我成了传信的,我觉得很不高兴!
徐青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有一刻钟时间,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清楚,否则我一记闷棍,把你留在靖安侯府,让你陪我关禁闭。”
徐青崖给花满楼搬来一张椅子。
花满楼满脸无语的坐在上面,从头到尾开始解释:“那天,我在浇花,忽然跑进来一个姑娘,后面……”
徐青崖吐槽:“这你也信?翁泰北这只老狐狸,明显是担心天凤发病,拖累自身,这才把天凤甩给你。”
花满楼淡淡说道:“翁泰北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凤的病,我知道你一向很有办法,只能找你相助!不知灵素姑娘,方不方便出门看诊。”
徐青崖打趣道:“灵素姑娘大概率是没时间的,程夫人时间很充裕,徐夫人时间最充裕,如果你愿意把称呼改成嫂夫人,什么事情都能商量。”
“问题是,‘徐大哥’家里的嫂夫人太多,一个‘徐夫人’开心了,别的全都不开心,都要找我麻烦!”
“放心,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
“她们不喜欢欺负残疾人。”
“诸位嫂嫂还真是……”
“我家娘子,温婉贤淑。”
“呵呵!”
花满楼无语的“看着”徐青崖。
徐青崖揉揉下巴:“丁典和凌霜华隐居乡下,丁典的主职是去辽东贩卖骏马和药材,但他不喜欢辽东,他喜欢四季温暖如春、鲜花盛开的地方。
我从大理带回来的茶花,送给丁典一部分,他现在的隐居地是……
——麻溪铺!
——山清水秀的湘西小镇。
他在那里结识了一个憨厚老实的小伙子,与小伙子义结金兰,小伙子家里是种菜的,丁典家里是种花的。
江湖中的事,丁典绝不会搭理。
如果我没猜错,丁典已经快把神照功忘记了,正是因为丁典忘记了,所以很有可能练到登峰造极的境界。
我给你写封信。
你带着天凤去求医。
如果神照功无能为力,我再写一封推荐信,你去大理天龙寺求医。
天凤的身体状况不是秘密。
我找人帮忙宣扬,就说你想在天凤最后的时光,带她游遍大江南北,无论去什么地方,都是合情合理的。
老花,实话实说。
我觉得天凤和你蛮相配的!
天凤有小乔之貌。
你的琴声有周郎之风。
需不需要我帮你做媒?”
徐青崖给花满楼使个眼色。
花满楼看不到徐青崖的暗示,但能猜到徐青崖的表情一定很猥琐。
貌比二乔、才比周郎,确实是夸人的话,但是不是有些不太吉利?
我俩至少有一个要早夭呗?
花满楼叹道:“我只想知道,那位非常有时间的‘徐夫人’,能不能帮天凤看诊,她或许能想到办法。”
“你称呼她‘徐夫人’,就算天王老子在此,她也是有时间的!”
“呵呵呵呵呵!”
花满楼尴尬的笑了几声。
徐青崖做人做事,什么都好,就是太过爱花惜花,身边美人无数。
这些美人各有各的特长,有的擅长搜集情报,有的特别能打,有的医术高深莫测,有的擅长钞能力,实在没有特殊技能的,干脆来个温柔陷阱,我什么都依着你,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由于“徐夫人们”各有擅长,相互之间形成完美制衡,使得徐青崖没有段正淳的危险,不用担心被柴刀。
这也形成一种另类奇观。
如果多位夫人同时现身,直接称呼她们的姓氏,杨艳是杨夫人,殷素素是殷夫人,程灵素是程夫人,如果是单独某位夫人,或者有求于人,必须称呼她徐夫人,投其所好,方能成功。
就连花满楼也不能例外。
准确的说,徐青崖的损友们,更容易被带偏,必须严格确认称呼。
否则,后果自负,尤其是某个不能透露姓名的四条眉毛,半夜套麻袋打闷棍关小黑屋,情人柴刀一条龙!
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
以程灵素的医术,暂时也想不出治疗天凤的办法,好在,花家有钱,借助花家的钱财,杨艳的关系网,程灵素炼制一炉“生生造化丹”,这是毒手药王毕生杰作,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损伤或者病症,都可以凭此压制三年。
每粒丹药压制三年时间。
一个人最多能服用三粒。
换而言之,花满楼有九年时间为天凤找寻治疗隐疾的办法,程灵素有九年时间钻研隐疾,至于长生诀,暂时找寻不到秘籍,只能在黑市发悬赏。
程灵素原本有三粒生生造化丹,为了治疗花如令的陈年暗伤,把药给花如令吃了一粒,花家寿宴后,得知鹰眼老七等人都被宋问草算计,受了暗伤,遂把余下两粒丹药化成水,分着喝,然后分别医治,三粒丹药早已用光。
想治病,只能重新开炉炼丹。
杨艳大张旗鼓的收集材料。
花家负责支付账单。
程灵素为炼丹做准备。
花满楼则是带着天凤,天南海北四处游玩,就算治不好天凤的病,至少在大限到来之前,尽情享受人生。
江湖黑道听到这个消息,一部分人松了口气,一部分人严令下属,绝对不可招惹花满楼,否则三刀六洞。
不认识花满楼没关系。
最俊俏、最温润、身边有个绝色美人的瞎子,那个人就是花满楼。
如果还是不认识……
——你的眼睛有什么用!
——混黑道,没有眼力怎么行?
就在花满楼带着天凤游玩时,正在给朱停和老板娘说和的陆小凤,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应该被狠狠嘲笑。
徐青崖笑的最大声。
因为陆小凤惹到麻烦的时候,徐青崖刚好在不远处,坐着宽大的躺椅,享受美人的按摩,瞪大眼睛,欣赏陆小凤表演人来疯,笑的好似周可儿。
……
朱停是最特殊的“老板”!
“老板”当然是做生意的,无论做什么生意,摆摊卖馄饨、卖香粉,或者开酒楼、开钱庄,乃至于吕不韦,只有做了生意,才能算是“老板”。
世上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个人就是朱停。
朱停从未做过一天生意,因为他觉得做任何生意都有可能赔钱,他的家底不是很丰厚,撑不起胡乱折腾。
由于没有做生意的本钱,所以他只能做没本钱的生意,不是拦路抢劫,而是卖技术,帮人建造机关陷阱,帮人雕刻灵巧物件,三年不开张,开张就能吃三年,实在接不到生意,朱停会做几件假古董,在黑市上,算是俏货。
理论上来说,朱停是做生意的,别人卖的是货,朱停卖的是技术,是他的妙手,所以绰号“妙手老板”。
“妙手老板”是很有福气的人,一辈子没做过几件正经事,却能舒舒服服的活到现在,有个非常漂亮、非常贤惠的老婆,日子舒服的好似天堂。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最近几天,朱停过的很不快乐。
朱停和老板娘吵架了!